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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也表示赞同：“是是是，到时候请些老朋友，热热闹闹的。”

两位妈妈对着手机屏幕，你一言我一语，已经开始热烈讨论起场地细节和宾客名单。

桑柠坐在那里，听着那些“隆重点”、“排场”、“热热闹闹”的字眼，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池也立刻察觉到了她细微的变化，他侧过头，声音压低，只让她一个人能听见：“怎么了？”

桑柠抬起眼，看了看讨论得正兴奋的两位母亲，又看了看身边自然握住她手的池也。她深吸了一口气，“妈，阿姨......”

她的声音不大，软软糯糯的，但在逐渐安静下来讨论声的间隙里，还是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我可以说说我的想法吗？”

她停顿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池也。

池也朝她安抚性地弯了弯唇角，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眼神鼓励。

桑柠得到支持，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继续小声却清晰地说：“我觉得......凤冠霞帔拍婚纱照的时候拍一下就可以了，白裙城堡也可以在拍婚纱照的时候体验。”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至于婚礼……我还是想以轻松欢快的方式举行。”

林婉和周雅同时抬起头，看向她。

桑柠的耳朵又开始泛红，但她还是坚持说了下去：“就当是亲戚朋友在一起聚会，开个party，大家轻轻松松地一起聊天、吃饭，好不好？”

她说完，有些忐忑地看着两位母亲，手指悄悄勾了勾池也的手心。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

林婉和周雅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意外。

“柠柠，”周雅柔声开口，“你……不喜欢隆重的婚礼吗？阿姨不是逼你，只是觉得……”

“不是不喜欢，”桑柠连忙摇头，声音因为急切而稍微提高了一点，“就是……人太多，我会很紧张，可能会因为表现不好，反而把婚礼搞砸。我想婚礼简单点，大家来参加婚礼是开心的，放松的，就像大家平时普通的家庭聚会一样。”

林婉想了想，忽然笑了，她拍了拍周雅的手：“亲家，我看柠柠这想法也挺好的。咱们当父母的，不就是希望孩子们开心吗？他们喜欢什么样的，就按他们的意思来。”

她看向池也：“小也，你觉得呢？”

池也老早就知道桑柠的想法，此刻被点名，他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搭在桑柠椅背上，姿态放松又维护。

“我支持柠柠的想法。”他说得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骄傲，“我们结婚是为了幸福，又不是为了让外人看的。”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桑柠微微发亮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真实的弧度：“我们的婚礼，当然是以她舒心满意为主，排场再大，如果让她觉得疲惫心累，那婚礼再隆重，对我来说都没有意义。””

周雅看着儿子一副“唯妻是从”的样子，又看看桑柠悄悄放松下来的肩膀和眉眼，心里最后那点犹豫也消散了。

她笑了笑，语气软下来：“行，那就按你们的想法来，我们支持。”

桑柠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转向林婉和周雅，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谢谢妈，谢谢阿姨~”

周雅乐呵呵地端起茶杯：“那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