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的战斗力比较一般,不能将万兽圣地那群人怎么样,但我可以偷偷摸摸地掏空他们的家底啊!”
“有些东西被他们藏在自己的储物道具里不好偷,但是没关系,只要他们敢带着东西出来跟你们交手,我就能趁机卷走他们所有的储物道具。”
厉烜闻言若有所思:“这种事情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万兽圣地还是有聪明人的,万一以后他们出门不带储物道具了怎么办?”
“或者他们带了储物道具,但是储物道具里是空的?”
“又或者他们储物道具不是空的,但是里面装了对我们有害的东西怎么办?”
风百聆被这话吓了一跳:“厉师兄这话怪吓人的,他们不会真的想到这样的损招吧?”
应如意:“那就祝他们不会……”
应如意话还没说完,风百聆就熟练地往她嘴上拍了一张禁言符。
这种符毕心瞳画了一大堆,给萧以霖他们十几人人手分了一叠,让他们遇到应如意口无遮拦的时候就给她拍一张。
很多时候应如意都是嘴比脑子快的,但只要及时堵住了她的嘴巴,她的脑子就能反应过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果然,应如意抬手将自己嘴上的符纸撕下来之后,就安静得一言不发了。
金恒之看见这一幕觉得很有趣,他感觉沧澜峰新上来的那群是小崽子,眼前这群沧元上来的其实也没大多少。
或许他们在时光修炼时修炼了漫长时光,但现在一个个的也不足千岁,和他相比依然很小很小。
因此他看上萧以霖几人时,眼神里不自觉地透露出了几分慈爱。
“别太担心,空的储物道具也是财物,就算我们用不着那么多储物道具,也可以送去拍卖行换钱。”
“上域有家拍卖行似乎是沧渊大陆的势力开的,他们只管赚钱不管别的,因此什么东西都收,我们不需要的东西尽可以送去那边换灵石。”
“要是储物道具里放了不好的东西,那我的法术就会失灵,招不来对方的储物道具。”
“还能这样?”风百聆觉得很是稀奇,“这招是百试百灵的吗?”
金恒之点头:“差不多吧,我们获取别人财物也是有条件的,要是谁的东西都能弄来,那我们和强盗有什么区别?”
“一般来说,我们最容易得到的东西都是无主之物,那些东西就算被我们用掉了,对活着的人也不会有任何影响,因此可以供我们取用。”
“其次就是仇家之物,不过这个仇人也是有讲究的。”
“比如我在路上莫名其妙杀了一个人,那个人的亲朋好友与我就成了仇人关系,那我再施法去抢人家东西肯定是抢不过了的,还会遭到反噬。”
“但要是反过来,在我没有得罪过对方的情况下,莫名其妙被对方捅了一刀,那我就可以利用金家的天赋从对方身上取走相应的财物当作给自己的补偿。”
“不过这样一来,就算是我主动了解了对方的因果。”
“之后只要那人不再冒犯我,那我就不能再拿走对方身上的东西了。”
厉烜听得直皱眉:“这要求比我想的多,我还以为师兄可以随心所欲地许愿呢。”
金恒之连连摆手:“那肯定不行,那样世界会乱套的。”
“不过怎么说呢?那些会莫名其妙跑来捅我一刀的人多半不是好人,因此哪怕他不知道他身上的财物是被我取走的,也很容易迁怒到我身上,再跑来捅我第二刀。”
“这样一来,我就可以继续取走对方身上的财物了。”
萧以霖:“……”
原来还能这样?
厉烜摩挲着下巴道:“那要是对方经常莫名其妙捅别人呢?他丢了财物压根儿就没想起你,反而跑去捅别人了。”
金恒之叹气:“那样就跟我没关系了。”
“不过万兽圣地不同,他们联合其他势力灭了我万剑仙宗满门,我与他们之间隔着血海深仇。”
“有这份因果在,我就算把万兽圣地掏空了也不会遭到反噬。”
萧以霖闻言,原本觉得新奇的情绪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心情。
他想,如果可以的话,金师兄也不想要这份因果吧?
修真界的无主之物很多,那些东西足够沧澜大陆的金家人生活。
倘若万剑仙宗好好的,他也不用费心替后辈们扒拉这么多财物。
“唉,也没那么沉重,这事已经过去了,我们还是要向前看。”
“我刚刚的话还没说完呢,满足了无主之物和仇人之物两个条件,那些东西还得对我们无害才能被我们获取。”
“对我们有害的东西,在我们第一次施法或者念咒之后,根本不会有所松动。”
“只要那些东西不动,我们就知道不该取了。”
“所以我比较担心的是他们以后都空着手出门,那样我就不能从他们身上捞东西了。”
萧以霖分析道:“完全不带东西是不可能的,以我们双方这么紧张的关系,他们出门肯定得穿戴好防护法器吧?”
“防护法器也是一种财物啊。”
厉烜点头:“没错没错,阿霖说得对,他们的武器对我们来说也是财物啊。”
风百聆挠头:“但是这样的法器一般都是认主的,金师兄弄不过来吧?”
金恒之自信道:“放心,只要不是灵器,那我就能弄过来。”
萧以霖又道:“就算法器弄不过来,那他们身上肯定会有丹药吧?”
“毕竟只要遇到我们就得打斗,没有丹药的话他们会比较难熬。”
“还有符修要带符纸吧?这也可以拿去换钱。”
应如意:“也不好说,万……”
话还没说完,应如意就觉得不妙,立马往自己嘴上贴了张禁言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