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锤子对萧以霖而言就像一个有趣的新玩具,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试试这锤子的力量,但对着自家灵宠很难尝试出真正的效果。
萧以霖于是就想拉着厉烜去万兽圣地捣乱。
两人刚要出发,风百聆就朝他们俩飞了过来。
“等等!等等!我探听到空间裂缝的消息了。”
“真的?”萧以霖和厉烜齐齐停了脚步。
没一会儿,一行人就在萧以霖的洞府门口汇合了,十几人开起了小会,商量哪些人留下来帮助沧澜峰,哪些人随风百聆一起前去寻找空间裂缝。
萧以霖肯定是要跟着去的,因为这群人里只有他掌握了空间之力。
厉烜也要跟着去,因为他觉得他们的队伍需要一个厉害的打手,他自认自己是这群人里最能打的。
这点没人反驳,冷寒也和桃绯飞确实打不过他,明曜之则认为自己和厉烜并列为最。
明曜之主动推荐起了自己和明镜尘:“我和小尘也去吧,小尘擅长卜算,我觉得应该用得着。”
“然后我们那队伍里也不能只有一个能打的吧?那样不保险。”
众人都觉得他这话有些道理,明曜之和厉烜确实是所有人里最能打的两个,有他们俩在,其他人也放心一些。
金玉楼问道:“不过涅盘峰那儿不是还有许多人需要拔除咒印吗?小明师弟要是离开了,那边可怎么办?”
风百聆摆了摆手:“这个问题不大,沧澜峰的萧越师弟和觉光大师在这方面都有所研究、”
“实在不行还可以等我们回来嘛,反正我们办完事情就会回来,应该不会耽误太长时间吧?”
沧元峰和沧澜峰虽然一直互帮互助,但双方都各自的事情要做,不太会为了对方的事情耽误自己的事情,除非特别紧急。
风百聆不觉得现在给涅盘峰众人拔除奴印是十万紧急的事情,因为那些人目前的身体都不太好,光是调养身体都需要耗费一段时间。
几人又商量了一番,最终决定让白灵枢、乌曼陀、桃绯飞、冷寒也、苏蝶梦、羽翩翩、云知彩和柳南烛几人留下,其他人都随风百聆一起离开。
临行前金玉楼还拉着柳南烛依依惜别,柳南烛推了几次都没把人推走,最后金玉楼是被厉烜拎走的。
被拎走的时候,金玉楼还在对着柳南烛不断招手;
“阿烛,我会想你的,你也要想我啊。”
柳南烛捂脸转身,很想装作自己不认识对方,可惜四季山上谁不知道他们俩是一对?
另一边,萧以霖带着众人瞬移到了距离百草圣地不远的一处山脉,风百聆听闻那空间裂缝就在此地附近。
“我是偶然听见了这附近的几头灵兽在对话,说最近有道空间裂缝飘到这边来了。”
“那道空间裂缝还有些诡异,时不时会冒点火星子出来,让它们觉得十分危险。”
“我就想着,之前萧师兄梦到的业火渡魂木还有厉师兄梦到的火鸡都与火有关,不论这道空间裂缝里有的是哪一样,只要能被我们找着,我们都赚到了。”
金玉楼:“那要是两样都……”
他话还没说完,毕心瞳就拍了一张禁言符过去,及时堵住了金玉楼的嘴。
虽然金玉楼的嘴巴不如风百聆的灵验,但现在没有人愿意听见不吉利的话。
一旁的应如意张了张嘴,正准备说点吉利话,结果毕心瞳又拍了张禁言符过去。
“你也给我闭嘴。”
应如意顿时老实了,眼神里还透出了几分委屈,感觉曈曈越来越凶了。
萧以霖感叹:“希望我们能够找到业火燃魂木吧,这个用处最大,只要找着了,之后就不用再愁了。”
其他人也是这样想的,都在心里默默祈祷了起来。
反正他们祈祷这些不废命,还是可以多祈祷祈祷的。
至于祈祷容易废命的那个,还是先让她安静一会儿吧。
萧以霖一边在心里祈祷,一边感受着周围的空间波动,没过一会儿,他就找到了空间裂缝的具体位置。
他让其他人在外稍候,他想先尝试一下自己能不能顺利进去,能的话再带着其他人一起进去。
厉烜一把拉住了他:“我和你一起进去,不论遇到什么事,我们俩互相都有个照应。”
萧以霖点了点头。
明镜尘开口道:“我方才测了几次,结果都是一个吉字。此行问题应该不大,要不然我们大家还是一起进去吧。”
明曜之对明镜尘的测算能力很有信心,闻言立马附和道:“是啊,不如大家一起进去吧。”
其他人也不放心他们几人单独进去,于是最后还是一群人一起进去了。
萧以霖的空间术一直都有所精进,再加上有混元空间树暗中相助,一行人很顺利地就进入了空间裂缝。
一进去,就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其他人纷纷运转灵力抵挡这股热意,厉烜则下意识地吸收起了这里的火焰。
他觉得这边的火焰很特别,是他之前从未吸收过的,感觉还怪香的。
明曜之也跟着吸收了一点,全都喂给了自己的太阳真火。
青燚也飘了出来,将萧以霖身上的火灵气全都吸走,没让萧以霖被这边的火焰热着。
厉烜吸收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里和我梦中的那片火山好像。”
“是阿烜梦里的吗?”萧以霖不由笑了,“若是阿烜梦里的那只火鸡也很好,它的用处似乎不小。”
厉烜回忆道:“感觉还是很像的,但到底是不是的,我也不能确定,还是再看看吧。”
厉烜一边吸收着周围的火焰,一边回忆那个梦境,根据梦境里的画面朝着某个方向不断向前。
越是往前,他就越是确定,自己真来到了他梦里到过的那个地方。
不知不觉中,他们就到了这片小空间的中心处,看见了一只巨大的公鸡正躺在山脉中间。
那只公鸡真的很大很大,比起周围的山峰也不遑多让。
众人先是被它的体型惊到,随后就被它的惨样震慑住了。
只见它头顶鸡冠干瘪暗沉,上面只冒着几点小火星子。拖长的尾羽也冒了点小火星,看起来丝毫没有正常羽毛该有的光泽,反而像是随身会掉毛的样子。
除了暗淡干枯的羽毛之外,这只公鸡还瘦得可怕,感觉就像一层薄皮搭在了一层巨大的骨架之上。
厉烜看见它这样都有些不敢认:“我感觉它和我梦里那只也挺像的,但我梦里那只应该没这么惨。”
了,我当然长得比你梦里更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