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凭什么呢?
萧以霖和厉烜也为沧溟大陆和蛮荒大陆感到不平,两片大陆那么多生灵的性命都没了,只是为了给一个仙人之子铺路吗?
那所谓的仙人之子何德何能呢?
三人沉默了许久之后萧以霖才问:“所以那位仙人之子已经飞升了吗?”
四时老祖点头:“是啊,几十年前就飞升了。”
“他一个人成功飞升,而沧溟大陆的飞升通道却差点消失。”
四时老祖说到这里闭了闭眼:“因为大陆上的生灵所剩无几,连活下去都困难,更别说飞升了。”
“修真界有时候很残酷,没必要存在的东西很容易消失。”
厉烜愤愤不平道:“按这样说的,我觉得最不该存在的东西就是那位仙人之子啊!”
“他既然有一对仙人父母,好好待在仙界不行吗?为何要下来为祸人间?”
四时老祖叹气道:“修士要成仙已经很难了,更遑论是成神。”
“有些人到了仙界之后觉得自己成神无望,就待在仙界好好享受了。”
“这原本也不是什么问题,问题就是修士源源不断地往上飞升,上面享受的仙人们又源源不断地造小人。”
“等等!”厉烜震惊道,“仙人还能源源不断造小人吗?不是说修为越高,想留下后代就越困难吗?”
四时老祖:“在修真界是这样的,在仙界不是啊。”
“据说在仙界想要自然孕育子嗣也比较困难,但是可以帮助仙人孕育子嗣的办法和灵药却有很多。”
“在那些办法和灵药的帮助下,同性道侣都能生一打孩子。”
厉烜听得咋舌:“他们要一打孩子做什么?”
四时老祖:“好像是为了在仙界建立自己的家族势力吧,毕竟不论在哪儿,单打独斗都是比较困难的。”
“反正实力达到一定境界,他们感觉自己升不上去了就会开始造人,然后再从后辈里找几个天赋好的继续培养,期盼他们能带着自己的家族更上一层楼。”
“时间久了,仙界就挤不下了。”
“据说仙界那几个掌握了送子秘籍的仙人都被贬下凡,说是上域的人口已经够多了,不需要他们这样的人才。”
“不过很多凡俗界因为天灾人祸人口越来越少,就很需要他们这样的人才了。”
厉烜和萧以霖:“……”
厉烜摩挲着下巴道:“感觉那些人有点冤啊,虽然是他们提供了方法,但主要还是别人自己想生啊。”
萧以霖:“这个要看具体情况,要是他们因此赚的盆满钵满,那也不是很冤。”
厉烜点头:“那倒也是,不过还是那些想生一打的问题更大吧?他们就没有任何惩罚吗?”
四时老祖摇头:“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听说所有仙人后代都被扔入轮回了。”
“后来仙人们只要诞生后代,就要把孩子送回祖籍,让他们自己修炼成仙。”
厉烜闻言又问:“那要是天生的仙人?”
四时老祖摇头:“哪有什么天生的仙人?”
“仙字边上一个人,最早的一批仙人都是修士修炼上去。”
“其他地方的仙界是什么情况我不清楚,但云沧界最早是这样的,每片大陆都诞生了神明,神明飞升神界,修士心向往之,于是努力修炼。”
“修炼着修炼着,他们的力量就超出了云沧界能承受的极限,一不小心就会伤及无辜的生灵。”
“这种时候他们就会受到一股神奇的力量牵引,将他们直接引去仙界。”
厉烜闻言有些羡慕:“听起来先祖们飞升成仙比我们容易?”
四时老祖摇头:“也没那么容易,规则都是一步步完善的,早期大家的力量都是强到非常可怕的地步才会自然飞升。”
“我们现在能够飞升的境界,其实比最早飞升的先祖们低了许多。”
“反正就是这样,仙界的规矩一调整,上面人都少了一半。”
“有些规矩一开始是好的,可时间长了不是变了味儿,就是被人找出了各种钻空子的方法。”
“我梦到的那对仙人夫妻就是这样的,他们参考了太多其他仙人的经验,想把所有好东西都塞给自己的孩子,只要自己的孩子好了,其他人都无所谓。”
“大约是高高在上久了,就忘了自己也曾是一个人吧?”
四时老祖又叹了口气:“我没有能力改变仙界的事情,我现在只想让时光倒流回那位仙人之子还没有下界的时候。”
萧以霖问道:“老祖的时光倒流应该是只针对沧溟大陆的吧?”
四时老祖解释道:“这要时机成熟之时,我积攒的功德够不够用。”
“如果够用的话,我想让沧溟大陆和蛮荒大陆一起回到过去。”
“只是蛮荒大陆是整片大陆都炸毁了,想要时间逆流很难。”
“好在蛮荒大陆的所有残骸都漂浮在云沧界中,应该还是有希望的。”
萧以霖又问:“那我们能多做点什么吗?”
四时老祖摇头:“随你们本心去做吧,你们身上的负担本就不轻,没必要再来背负我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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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以霖笑道:“事情也不是这样论的,沧溟大陆或许是老祖的因果,但蛮荒大陆不是啊,老祖不是照样想背负吗?”
四时老祖笑道:“你又怎么知道蛮荒大陆不是我的因果呢?”
“我也曾年少轻狂过,因为自己天赋好便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据说我那时候走路头都是高高扬起的。”
“族中长辈觉得我那样很不像话,就把我丢去蛮荒大陆挖矿了。”
“那儿的矿可不好挖,我在那儿吃了好一番苦头。”
“好在矿区里的蛮荒人都很热心肠,经常帮我,还教我挖矿的技巧……”
四时老祖的语气染上了几分怀念:“他们挖矿的时候还会一起唱歌,我感觉那歌的曲调很奇怪,不过他们觉得很好听,很振奋人心。”
“他们的歌声非常洪亮,跟打雷似的,差点把我耳朵震聋。”
他陆陆续续说了许多自己年少时在沧溟大陆和蛮荒大陆发生过的趣事,明明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但他的记忆依旧十分清晰,好像一切都发生在昨天一般。
明明都是一些很有趣的小事,但越有趣,萧以霖和厉烜就越是笑不出来,还越听越觉得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