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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握着战旗,握紧定军剑,踏前一步。”
““我们都在燃烧。””
““我们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我们只有这条命。””
““如果你想要,那就来拿。””
“暴食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收回了手。”
““你们让我很失望。””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以为人族至少还有一点理智。””
““原来你们和万年前一样,只会把自己烧成灰。””
“你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烧成灰,也比跪着活强。””
“暴食没有再说话。”
“他抬起手,指向主峰的方向。”
“黑幕中,无数道漆黑的能量柱同时升起,像数十条毒蛇朝你们扑来。”
“你握着战旗,准备迎接最后一击。”
“然后你感觉到了,你握剑的手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弹开。”
“你低头,看见定军剑悬浮在你面前,剑身剧烈震颤,剑锋倒转剑尖指向你自己的胸膛。”
“你愣住了,你的身体想要后退,但双足已如冻在冰层之中。”
“暴食的嘴角微微裂开:”
““你以为,这柄剑你拿得稳吗?””
“你的瞳孔骤然一缩。”
“这一次,暴食没有再给你说话的机会。”
“他朝定军剑的方向抬手,轻轻一握。”
“人皇的剑在暴食的驱使下,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剑鸣,像哭泣,像惨叫。”
“然后它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朝你的胸口刺来。”
“你的剑,在杀你。”
“第七天。”
“没有太阳。”
“没有光。”
“连战旗的光芒都快要熄灭了。”
“你站在主峰上,胸口插了一把剑,那是你自己的剑。”
“定军剑刺穿了你的左胸,剑尖从背后透出。”
“剑身卡在骨头里,没有刺中心脏。”
“但那道伤口在不断地渗出金色的血,你体内的最后一丝混沌之力正在顺着那处裂口缓慢流失。”
“定军剑不再听从你,它像一根被暴食操控的锁链,钉在你的胸口,将你钉在那面战旗旁边。”
“你弯着腰,双手握着剑身,将它从身体里一寸一寸地拔出来。”
“每拔一寸,你都疼得像是被撕开。”
“但你拔出来了。”
“你抬起头,看到洛依依在看你。”
“她的嘴唇在动,说什么你没有听到。”
“你看到叶无双的剑断了,他跪在地上,胸口有一道贯穿伤。”
“你看到无双战王倒在那枚灰白色的蚕茧旁边,他的眼睛还睁着,他的拳头还握着,他的气息已经没有了。”
“你看到叶初雪靠着城墙坐在地上,像睡着了一样,冰蓝色的光芒彻底熄灭了。”
“你是一个人站在那里,握着战旗,握着剑。”
“你的身边,没有了洛依依,没有了叶无双,没有了无双战王,没有了叶初雪。”
“他们都倒下了。”
“但你还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