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忙着吧,晚上咱们爷俩喝两口,我先回去了。”
“成,那你回去吧,闫家那边心里有数就成,别和他们一般见识。
哦,对了,你借他那钱,你手上的够不够还,我给你拿点。”
杨大林就知道齐大爷是个热心肠,连连摆手道:“齐大爷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初我都借够了,你当时借给我我都没要,本来就不想借他家钱的,那不是人家看着有一袋子干海鲜送嘛,他拉着我主动要借给我的。
不借还不行的那种。
我见他非要借,心想着先拿着,万一哪家借我钱的人家急用的时候,我能临时拆下东墙补下西墙。
就收下了。
他那钱我可一分没花,一直放的好好的,他这回等我回来就给我说他家要用,我就找了个理由说我凑凑,过几天给他。
没想到人家又来一出这。
回头我会说找您也借了五十块钱,您到时候别否认就行了。”
“好,明白了,哭穷是吧,这事我懂,那你先回去吧,晚上再聊。”
杨大林告辞了齐大爷。
进了前院,就见闫埠贵刚好准备出门,看到了杨大林又立马缩回去了。
杨大林见状也不进屋,就守在外面。
准备怼怼闫埠贵。
这个王八蛋,没事就膈应人。
看来又需要收拾了。
有些人就是这样,像个熊孩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两天不揍,浑身难受。
一天不骂,上天都不怕。
既然你主动找事,那还等啥。
必须收拾他,有仇不隔夜,这是优良传统。
杨大林没进屋,就坐在自行车后座上。
守在闫前院院子里。
他准备看看闫埠贵能憋到啥时候。
没错,闫埠贵刚才要出去上厕所的。
这一下他难受了。
在屋里捂着小腹转悠道:“孩子他妈,看看杨大林进屋没有?”
杨瑞华趴到窗户上的玻璃上一看:“当家的,没有,他坐在院子里的自行车上呢。
就盯着咱们家看呢。
是不是昨天咱们说他家的事,他知道了?”
闫埠贵跺着脚道:“那还用说,肯定是知道了呗。”
杨瑞华不理解闫埠贵为啥那么怕杨大林说:“当家的,欠钱的是他们家,咱们怕他干啥,不就是说了几句闲话嘛,有啥好怕的。
走,我跟你出去,我还不信了,他大白天还能无故打人不成?
欠钱的人还不让债主说话啊?
没有这道理。”
说完杨瑞华就要去拉闫埠贵。
闫埠贵隐约知道杨大林的厉害。
他可是被杨大林收拾过好几次的。
而且昨天他们家见杨大林一家没回来,他就在家说了几句。
没想到自己那傻婆娘和大儿子真以为杨大林一家可能躲债去了。
就出去找门房老齐头去看了看马三有没有回来。
见马三也没回来,傻婆娘杨瑞华和自己大儿子闫解成就跟大家伙乱说话。
那时候院子里很多人在中院里乘凉没睡呢。
他当时也没阻拦,默许了这个事。
结果没想到杨大林一家一大早就回来了。
还被杨大林堵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