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勇抽着旱烟,烟雾袅袅,眼神平静地看着窗外的雪景,偶尔抬手敲了敲烟袋锅,将烟灰磕在炕沿上;
英子陪着王桂兰包饺子,指尖灵活地捏着饺子皮,偶尔抬头和王桂兰聊点屯子里的八卦;
小雅还窝在被窝里,睡得正香,嘴角时不时上扬,大概是做了什么好梦;
陆少枫靠在炕边,揉着醉仙的毛,醉仙窝在他怀里,舒服地眯着眼睛,低呜出声,茅台趴在他脚边,睡得正沉;
院子里的狗子们也没闹腾,狼青和藏獒崽缩在狗窝里,打着盹,
白龙、大青、小花蹲在院门口。
就在这时,
院门口传来“咚咚咚”的急促敲门声,力道大得差点把木门砸破,
伴随着耗子急慌慌的呼喊声,声音都变调了,还带着哭腔,穿透了院子传到了屋里:
“枫哥!枫哥!快开门!”
“坏菜了!出大乱子了!”
“黄皮子反天了!”
那声音里的恐惧,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比被熊瞎子追还急。
屋里的动静瞬间停了下来,
王桂兰手里的饺子皮“啪嗒”一声掉在案板上,
抬头看向院门口的方向,眉头一皱,
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又有几分担忧:
“这耗子,大清早的瞎嚷嚷啥?”
“咋咋呼呼的,吓我一跳!”
陆少枫立马站起身,怀里的醉仙被他轻轻放在炕上,
茅台也被吵醒,抬起头,疑惑地看着院门口的方向,朝着门外轻叫了一声。
陆少枫的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太了解耗子了,
耗子虽然有时候咋咋呼呼,但从来不会无缘无故这样急慌慌的,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快步走到院门口,抬手拉开门栓。
门口的耗子,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上还沾着鸡毛和血渍,搓着手跺着脚,神色慌乱得像是丢了魂,
见陆少枫开门,立马扑了过来死死抓住他的胳膊,语气急促,带着几分哭腔:
“枫哥!你可算开门了!坏菜了!”
“咱陆家屯闹黄皮子了!”
“闹得邪乎着呢,快翻天了!”
“再晚一步,说不定就有人要遭殃了!”
“黄皮子?!”
陆少枫眉头一皱,神色瞬间沉了下来,一股淡淡的寒意散发出来,让身边的耗子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这话像一根冰针,瞬间刺破了他的平静,
脑海里闪过前段时间进山打猎时,
碰到那只老黄皮子讨封的邪门场面。
一一在眼前浮现,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暗道一声不好。
抬手死死按住耗子的胳膊:
“慌啥?”
“沉住气!天塌不下来!”
“慢慢说,屯子里的黄皮子到底咋回事?”
“闹得有多邪乎??”
“是不是已经伤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