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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恩中校翻开文件夹,说道,“无线电侦听显示,婆罗洲军队没有任何大规模调动。他们的前沿观察站已经发现了我们的舰队,但没有迹象表明他们在滩头部署了重兵。”
凯恩是接替了死去的霍洛威上校的职务,担任这次战争米军首席情报官的职位。
“赵寒星不会在滩头跟我们硬拼的,他们没有对付海面和空中的重武器。”哈里斯说道。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他在缅甸跟日本人打了三年多,知道什么时候该打,什么时候该走,丛林就是他们的天然屏障。”
“我们的判断是,他们会在内陆的预设阵地上进行抵抗。”凯恩说道。
“说抵抗不太准确。”哈里斯转过身,看着凯恩。“我更愿意理解为是——诱敌深入。”
坤甸,婆罗洲军队的隐蔽指挥室。
赵寒星把电报放在桌上,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四点十五分。
统帅部设在坤甸市中心一栋荷兰殖民时期留下的三层砖楼里。
楼上的窗户全部用沙袋封死,只留下观察缝隙。
作战室在地下三楼,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婆罗洲全岛地图,上面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等高线、河流和居民点。
地图前的长桌上摆着六部野战电话,参谋人员进进出出,脚步声急促但有序。
电讯室就在隔壁,电报机‘滴滴滴’的声音从来没有停过,十几名熟练的电报人员在不停的忙碌着。
赵寒星最近非常操劳,头发又白了很多,但腰背却依然挺直。
“四面告急。”参谋长林文祥把四份电报摊在桌上。
林文祥四十五岁,戴着金丝眼镜,是第一批从国内交换过来的蓝军俘虏。
在原来的军队中就是上校身份。
如今在统帅部负责情报汇总和作战计划起草。
“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同时发现敌军舰队,规模远远超过上一次。”
赵寒星扫了一眼电报,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
从哈里斯在吕宋集结兵力开始,刘青峰的特种旅就一直在边境线监视联军的调动。
他知道这一天会来。他只是不确定具体是哪一天。
“罗玉锋在北线。”赵寒星站起来,走到地图前,“英军和西马莱部队在沙巴和砂拉越方向。”
他用手指指向地图的西部和北部。
“古晋、亚庇、山打根。罗玉锋手里有三个师,对面是八千廓尔喀部队和五万西马莱人。廓尔喀人不好对付,但罗玉锋更不好对付。”
赵寒星讲解的时候,指挥室的几个参谋都靠了过来,仔细倾听。
“东线呢?”
“陈国源在南线和东线。巴里托河三角洲是爪哇人的主攻方向,三十万人。三马林达方向是日军,两万三千人。陈国源也有三个师,虽然兵力悬殊,但地形对他有利。”
林文祥在纸上快速记录。
赵寒星继续指着东线:“东线还有米军第五丛林师,他们会在日军和爪哇部队之间的空隙穿插进来,试图直插坤甸。”
“那是最危险的路线。”
“也是最愚蠢的路线。”赵寒星的手指在密林覆盖的婆罗洲内陆画了一条线。“从巴厘巴板到坤甸,没有公路,只有伐木小径和河流。米军的机械化装备在那条路上毫无用处,他们会在丛林里一寸一寸地爬,而我们会在每一个渡口、每一条河谷设伏。”
他转过身,看着林文祥。
“给各部队下达命令,六个字:让进来,不要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