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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索性停了手,目光落在琴案旁那幅展开的画像上。
画中女子倚着花树,手里捧着一卷书,神情专注而温柔,仿佛下一刻便会抬起头来,对他展颜一笑。
这画是他亲手绘的。
他画过无数幅她的画像,唯有这一幅最满意,因为画中她的眼神,和梦里一模一样。
侍从在门外恭声道:
“公子,赢爷那边差人过来,说有要紧事请您过去。”
谢玉衡微微一怔。
赢月这样郑重其事地派人来请,倒是少见。
他沉吟片刻,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知道了。”
他将画像仔细收好,起身更衣。
……
萧逸正在院中赤着上身,手中长刀舞得猎猎生风。
汗水沿着精壮的脊背滑落,肌肉虬结的手臂每一次挥砍都带着凌厉的破空声。
他在梦里也是这样舞刀给她看的。
她坐在一旁,怀里抱着女儿,笑盈盈地望着他。
女儿拍着小手,奶声奶气地喊爹爹好厉害。
他便舞得更起劲了。
可醒来后,枕边空空,身侧空空。
“主子!”
亲卫小跑着过来,远远便喊道,
“赢公子府上来人,说请主子过去,有要紧事!”
萧逸动作一顿,长刀稳稳插入刀鞘。
……
玄影正坐在书房阴影处。
他的目光落在面前展开的画像上。
画中女子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裙,站在花树下回眸望来,眉眼温柔,唇角含着浅浅的笑意。
他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着画中女子的眉眼。
“主子。”
门外传来下属压低的声音,
“赢公子府上派人来请,说有要事。”
玄影的目光从画像上移开。
要事?难道是有她的消息了?
……
隐正坐在书案前,手中的笔悬在半空,迟迟未能落下。
画纸上的女子已经完成了大半,眉眼温婉,唇含浅笑,乌发如瀑垂落肩头,月白色的衣裙在风中微微拂动。
这是他梦中最熟悉的样子,闭着眼都能描摹出来的轮廓。
可今日不知怎的,那支笔像是灌了铅。
他总觉得画得不够像,眉梢的角度差了那么一丝,唇角的弧度浅了那么半分。
怎么画,都画不出梦里她望向自己时,那一眼的温柔。
他搁下笔,轻轻叹了口气。
窗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侍从的声音传来:
“主子,赢公子府上派人来请,说是有极要紧的事,请您务必过府一叙。”
隐浅色的眼眸微微一动。
要事?莫非,是有她的消息了?
……
赢府门前,五辆马车相继停下。
凤祁、谢玉衡、萧逸、玄影、隐五人先后下车,目光相撞,皆是一怔,随即微微颔首。
他们皆是心照不宣,赢月这般急召,又恰逢彼此同来,绝非寻常小事。
心头那股莫名的悸动愈发强烈,像是等待了多年的归期,终于近在眼前。
赢月的人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见五人齐聚,连忙躬身引路,带着他们径直往赢月的院落走去。
廊径悠长,五人步伐沉稳,各怀心事,却无一例外,眼底都藏着同一份滚烫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