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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原本清澈灵动的眼睛此刻布满骇人的红血丝。
整个人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死寂与疯狂,再也找不到半点平日里在四合院和邻居打嘴仗的灵动。
“晓娥,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硕伟他已经被专车送去军区总医院抢救了,李厂长也跟着去了。“
”你别太着急,大夫肯定能把他救回来的。”
何大清看着这丫头骇人的状态,赶紧放缓了语气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生怕她一个失控做出什么伤及自身的事情。
赵麦麦没有理会何大清的劝慰,慢慢抬起头死死盯住那扇半开的铁门,目光越过何大清看向里面那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男人。
“是谁干的?”
女孩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透着要把幕后黑手挫骨扬灰的骇人恨意。
肩膀上的皮卡丘随着她的话音释放出一道刺眼的闪电,将整个地下通道照得惨白。
何大清看着双眼通红的赵麦麦,用力咽了一口唾沫。
“晓娥,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何大清的声音在冷风中有些发抖。
“硕伟被李怀德用专车送去军区总医院了。”
“李厂长已经上报龚部长,带着燕京城最好的外科大夫在给他做手术。”
赵麦麦连一句话都没有回应。
转过身就冲进了漫天的大雪里。
......
军区总医院的手术室外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赵麦麦直挺挺地站在紧闭的大门前。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件被炸得破烂不堪的夹克。
夹克上的布料早就被鲜血浸透了。
鲜血已经变成了暗褐色,结成了一块块硬邦邦的血痂。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厂长李怀德带着何大清和几个保卫科的干事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李怀德的头发乱得一团糟,眼睛肿得老高。
“弟妹,你赶紧坐下歇一会儿吧。”
李怀德看着赵麦麦苍白的脸颊,带着哭腔开口劝说。
“这大冷天的你连件棉袄都没穿,别再把身子冻坏了。”
“老首长已经发了话,不惜一切代价要保住硕伟的命。”
赵麦麦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术室门上方亮着的红灯。
“那些伤害他的人都抓到了吗?”
赵麦麦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何大清赶紧用力点头。
“抓到了十几个活口,都关在咱们保卫科的临时看守所里了。”
“那个带头的骨头不够硬,已经被我用剔骨的手法审出来了。”
“幕后黑手就是当年那个右心人叛徒,现在藏在西山娘娘庙里。”
“我已经让人去调集武装力量了,今晚就把那个老窝给端了。”
就在这个时候,手术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一个穿着无菌服的主刀医生满脸疲惫地走了出来。
跟在他身后的是拄着拐杖的洪老。
洪老眼圈通红,手里的拐杖都在发抖。
主刀医生的白大褂上沾满了触目惊心的血迹,连口罩都湿透了。
赵麦麦立刻冲了上去,一把抓住医生的胳膊。
“大夫,我男人到底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你是伤者家属吧!”
“病人送来的时候全身骨骼碎裂百分之八十,内脏也受了致命的震荡。”
“我们已经给他输了八千毫升的血,可是血压还是根本稳不住。”
“那个叫谭婉茹的姑娘也是惊吓过度加上内脏受损,正在重症监护室里靠呼吸机撑着。”
“至于吴硕伟同志,他现在已经失去了自主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