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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祁坐在一间临窗的雅室内,视线淡淡在窗外庭院,枝桠上的红梅初绽,缀着几分料峭寒意。
“我尚有要事,有话快说。”司景修推开雅间的门,随意寻了处位置坐下,语调里裹着显而易见的不耐。
沈祁缓缓收回视线,看向坐在雅室一角的司景修,“昨日萧衡安带姜秣去了京郊拂梅苑,至今未归。”
司景修执壶的指尖微顿,须臾便恢复如常,“我知道。”
瞧他这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沈祁嗤笑一声,笑意里满是讥讽,“你倒沉得住气。”
司景修未曾理会他的冷嘲热讽,端起茶盏轻拂浮沫,温热的雾气氤氲了眉眼,“你我先前费了些手段,把萧衡安调离京两月有余。难不成这两个月下来,姜秣对你的态度还未有半分软化?看来,你在她心中依旧无足轻重。”
他抬眼看向沈祁,唇角微扬,“她对我倒是不再像从前那般抗拒了。”
沈祁他身子往后一靠,眉眼间尽是不屑,“即便她对你稍有缓和,又能如何?你与她之间,八字尚未有一撇。”
司景修握着茶盏的手悄然收紧,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你与她,又何尝不是如此?”
沈祁闻言转而勾起唇角,语气带着刻意的炫耀,“我与你可不一样,我常去玉柳巷与姜秣一同用饭。翠姨烧的菜一绝,姜秣深知我喜好,每每都会叮嘱翠姨多备几样我爱吃的菜。前些日子,她还亲自邀我去玉柳巷赴宴。”
这话落下,司景修脸上的淡然瞬间解开几条缝,神色骤然沉了下来。
沈祁将他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心头快意翻涌,语气愈发咄咄逼人,“你去过玉柳巷几回?怕是连翠姨的面,都未曾见过几次吧?”
“无耻,”司景修眸中淬着寒意,声音冷了下来,“她会邀你?依我看,分明是你厚着脸皮纠缠不休。”
“那又如何?”沈祁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愈发张扬,“你就端着,嘴硬吧。”
司景修死死盯着他,两人四目针锋相对,雅间内的气氛瞬间凝滞。
司景修猛地站起身,语气冷硬,“既如此,你我之间就不必再合作,往后各凭本事。”话音落,他不再多看沈祁一眼,抬手掀开帘幔,转身离去。
沈祁瞥了眼司景修离去的背影,毫不在意,“要不是为了姜秣,谁稀罕跟你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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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梅苑的梅花,果然如萧衡安所言,开得极好。
千株梅树沿山势铺展,红梅似火,白梅如雪,直铺到天上去。
姜秣与萧衡安并肩走在花径间,脚下是薄薄一层落瓣,踩上去绵软无声。
“如何?”萧衡安侧头看她,眉眼间含着几分温润的笑意。
姜秣抬眼望向远处,前方红白交织成片的梅花。日光从云层间漏下来,似给给花瓣镀上一层薄薄的,柔和的光晕,空气中浮动着清冽的梅香,确实美得让她移不开眼,“真美。”
两人沿着花径慢慢往上走,偶尔有风吹过,花瓣便簌簌落下来,拂过肩头。
走到半山腰的一处观景亭,萧衡安引她到亭中坐下。早有侍从备好了茶点,热茶在寒风中冒着白气。
姜秣捧着茶盏暖手,目光落在远处层层叠叠的梅林上,“对了,我前日听说盛丞相的千金年后要嫁给太子?”
萧衡安点了点头,“是有这么回事。”
“没想到这么快。”姜秣道。
“不算快了,”萧衡安放下茶盏,“从赐婚到现在,前前后后也拖了一年有余。”
姜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似又想起什么,“说起来,当年围猎场上的那批刺客,我查到了些真相。”
萧衡安的目光骤然凝在她脸上,“什么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