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时器还在跳动。
场下的白乐童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惊呼:“邵总抱着个人还能站这么久?!”
俞知一听,立刻开启夸夸模式。
她搂着邵商的脖子,笑嘻嘻地对着镜头和众人,小嘴叭叭的:“那必须的!我们邵总这叫实力!这叫担当!”
“某些自己脚底板都快熟了还嘴欠的人,学着点!”
她还不忘cue一下她哥。
弹幕也跟着一起惊呆和起哄:
‘俞知:我就是最牛的人形挂件!(骄傲)’
‘林陆桁:有被内涵到,谢谢。(脚疼,心更累)’
‘俞征嘴是真欠啊,但好好笑!’
‘白乐童说出了我的心声:邵总牛逼!’
‘计时多久了?邵总这是要挑战吉尼斯吗?’
...
邵商在俞知的夸夸和众人的注视下,抱着俞知的手臂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
直到计时器跳到七分钟整,他才稳稳地抱着俞知,从容不迫地走下炕。
脚步平稳,气息匀称,好像刚才在热炕上站了七分钟的不是他。
“七分钟!俞知队最终成绩,七分钟!”沙导激动地宣布。
俞知从邵商怀里跳下来,还像模像样地给他揉了揉胳膊:“辛苦辛苦!邵总威武!”
接下来,轮到另一队林陆泽、林百禾、江池叙、白乐童、古飞松、施聿呈、唐璇上场了!
脚底接触炕席的瞬间——
“我去!”
白乐童第一个叫出声,原地就是一个烫脚舞起手式。
“刚才看他们跳觉得搞笑,自己上来才知道这是酷刑啊!”
皮肤娇嫩的唐璇更是瞬间眼泪都要出来了。
感觉脚底板像是踩在了烧红的炭火上。
她咬着嘴唇,努力想坚持,但不过十几秒,就带着哭腔:“不行了,太烫了!我的脚!”
她几乎是踉跄着跳下炕,成为本队第一个“阵亡”的。
林百禾也好不到哪里去,热浪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拼命踮着脚,小碎步跺得飞快,额头上很快就沁出了汗。
看着刚才邵商稳稳抱着俞知的样子,她心里又酸又羡慕。
目光不由自主地带着一丝期盼看向旁边的施聿呈。
如果……如果施先生也能那样抱着她。
然而,施聿呈此刻的思绪早已飘远。
他看似稳稳地站在炕上,面色沉静。
但脑海里却不合时宜地反复回放着刚才邵商将俞知稳稳抱在怀里,而俞知则亲昵地搂着邵商脖子,笑语嫣然的画面。
那画面扎眼得很,让他心里有些莫名的烦躁和不得劲。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滋味。
尽管脚下的火热不断传来,但他仿佛感受不到似的。
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和心里那点莫名情绪较劲,以及和已经下场的邵商较劲上。
邵商能抱着人站七分钟,他空手难道还坚持不了更久?
这莫名其妙的胜负欲让他站得更直,表情更冷,完全无视了旁边林百禾那殷切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