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皇帝是受不了你们吃白饭才放你们回来的?”
一屋子的人,吃着烤番薯还有其他点心,就围坐在一起听宋晋讲他们在南方打仗的故事。
沈岩和宋晋按照纪宴安所的那般,从一开始就一个劲地哭穷。
隔一段时间找皇帝要物资,武器,粮草,军饷。
反正不管要不要得来,哭穷肯定得安排上。
“京城的那些禁卫军大部分都是二世祖,本事没多少但喜欢找我们炫耀,被我们的人想各种办法薅来了身上的武器甲胄。”
“每次吃饭的时候,我们的人都会以吃不饱,穷为借口厚着脸皮去蹭他们吃的,那些人从刚开始的看不起我们,到后面一看见咱们的人就躲着,特别是吃饭的时候。”
宋晋自己想起来都想笑。
“咱们的人吃得多,南阳王那边龟缩起来没动作,这么消耗下去,禁卫军那些人先受不了了,都不用我们做什么,他们自己就一封信接着一封信的送回去。
他们的家人自然是舍不得他们吃苦的,所以那边的大臣一起上奏,各种理由劝服了皇帝,他自己的国库也消耗不下去了,皇帝不打了,咱们自然也就回来了。”
当然,他们去蹭饭,各种想办法薅那些人装备的时候,被骂得也挺惨的。
但宋晋派出去的都是脸皮厚的,被骂他们也受着,甚至有时候挨打也受着,只要能得到好处。
因为宋晋了,他们凭本事得到的东西归他们自己。
有了这个激励,一个个的那才是真能忍。
禁卫军些人刚开始还挺得意,沉浸其中,但很快就被他们薅羊毛薅怕了。
“这一趟咱们没什么损失,倒是从皇帝那薅来不少东西,虽然他给的武器甲胄都是破铜烂铁吧,但融了不是不能重新打造一批好的出来。”
可以,宋晋这次可算出了口恶气。
所以一路回来他的心情都不错。
“可惜啊,没能亲眼看见皇帝和那些狗官的脸色,肯定特别好看。”
纪宴安:“既然回来了,叫他们休息一下,咱们还有个大敌人呢。”
“不过,耶律齐也嚣张不了几天了。”
想到奶茶送来的信,纪宴安眼里闪过笑意。
下着大雪,宋晋也没离开。
吃了一顿猪肉后,捏捏姜云岁的脸。
“不错啊这猪肉。”
姜云岁死鱼眼瞪着他。
宋晋哈哈笑了起来。
纪宴安的毒解了,他们压在心里的大石头彻底移除,相信再过不久,就是他们反击的时候了。
在庄子内安稳度过了几天,该回去了。
这天大雪停了下来,他们也坐着马车离开庄子,回到了北镇城。
因为打仗加上冬天,北镇城再次沉寂下来。
不过百姓并不害怕,因为不缺吃的,且蛮子到现在都没打进来,每天都有人在大街上宣传战场那边的情况。
蛮子不仅没打进来,还退开了好些距离,这让城内的百姓欢欣鼓舞。
当然,这个年是别想好好过了。
有那心思的,一家人在家里吃顿好的就行。
的那只要家里人都在,蛮子不打进来,这对他们来就是一个好年了。
纪宴安和宋晋他们回来后再次投入了战场忙碌起来。
纪宴安不用去打仗,但姜云岁能看到每天都有山般的文书堆积到他的案桌上。
这些都是需要他处理的。
而且还是筛选过后的。
姜云岁每次看见都用同情的眼神看他,然后飞快跑掉。
太吓人了,让她来看这么多文书,晚上都要做噩梦的。
宋晋同样是到处奔波,也要处理许多事情。
沈青竹去伤兵营那边了,也是忙得根本没休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