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张昊用诗词向姐弟二人作答,不但郑重其事道明这首诗的出处,还解释了《诗经》地位,以及它与中国礼乐制度的关系。
这番左右逢源、滴水不漏的话说下来,塞利姆的心里起了微妙变化。
身为绿巨帝国君主,他无法忍受任何人的叛逆与反抗,但一旦别人表现出柔顺屈服时,他又往往会显示出宽容与仁慈。
于是这场礼仪之宴,自然而然变成联络感情、加深信任的歌舞之宴。
金殿上,君臣共饮,宾主尽欢,酒酣耳热之际,诗人们轮流唱诵诗歌,合力将宴会推向高潮。
“啊,萨利密!诸行省的征服者、摧毁大军的勇者、陆地和海洋最强大的君主!
你离开伊斯坦布尔的宝座,亲领大军,征战四方,皇族的旗帜高高飘扬于苍穹。
帝国铁骑踏处,军刀挥落,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胜利的消息飞传帝国各地。
基督徒的头颅浸于血泊,埃及之主沦为你的奴隶,波斯贵族的眼睛被你挖出。
当你在进行象棋游戏时,敌方的国王臣服在你的脚下,英勇的将士纵横于疆场。
当你在庆功宴上轻抚竖琴时,敌人因恐惧而冒出的冷汗,从他们的发丝流下。
当你在真主之爱中如黄金般熔化,世界金币即以你的名义铸成,啊,萨利密!”
张昊醉态可掬起身,操着生涩的奥斯曼语,吟出土耳其一代战神兼诗人萨利密的自恋诗词。
萨利密是塞利姆的爷爷,绿巨人苏莱曼的爸爸,这位苏丹是奥斯曼帝国存亡续绝的关键人物。
当年瘸子帖木儿横扫奥斯曼国,活捉帝后,充当果体奴仆,各种凌辱。
萨利密继位后复仇,把一圈强敌打得哭爹喊娘,为绿巨崛起铺平道路。
他这番表演既是娱乐,同时也是向主人表达敬意,好感度噌噌上涨。
宫女搀扶他入座,接过酒杯一饮而尽,不吝溢美之词,高度评价了奥斯曼的发展成就,又丢出一堆冠冕堂皇的外交术语:
“我之所以答应阿婕赫前来,是因为中奥交往历史悠久,两国人民友谊深厚,索科卢帕夏也向我传达了陛下的友好意愿。
我认为,两国在经贸等领域,有很大的合作潜力,在互利共赢的基础上,彼此可以更好地深化互利合作、巩固世代友好。
我愿同陛下一起努力,共同推动构建中奥命运共同体,使两国关系在更高的水平上向前发展,给两国人民带来更多福祉!”
米赫里玛的红润嘴唇离开水晶酒杯,充满讽刺意味地撇了撇。
那个担任翻译的内侍话未落,塞利姆已控制不住兴奋,噌地起身说:
“贵国大使向我的司法大臣呈送了表达诚恳善意的信函,为了两国友谊以及子民富足,我接受你的友谊······”
“唉、陛下······”
张昊离座施礼,不提防吃了一个热忱的熊抱。
“陛下快快请坐。”
塞利姆兴致勃勃入座,夹着高脚杯灌了一口。
“我的海上指挥官、义勇船主(海盗)、以及领土之上的官员,都会遵守我的命令,之前抄没贵国的······”
“你们两个都别喝了。”
米赫里玛伸手取走弟弟的酒杯。
塞利姆回过味来,此时不是许诺的时候,不过一些小人情可以卖给对方,哈哈笑道:
“放心吧,贵国商人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和损失。”
米赫里玛作势制止内侍翻译,眼神透着狠厉,对张昊说道:
“我的要求很简单,不是朋友,那就是敌人,希望你能信守诺言。”
张昊肃容道:
“停战条件、经贸措施等问题,需要双方官员协商,达成共识后,遵守协定是互利互惠的基石。”
塞利姆听罢翻译,撸着胡子笑眯眯道:
“告诉他,我把他视作家人,这座宫廷的大门随时为他敞开。”
米赫里玛举杯一饮而尽,微笑道:
“陛下希望你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
“这是我的荣幸。”
张昊笑得很开心,诚挚施礼致谢。
玫瑰园和苏丹宫相距不远,都在萨拉基里奥海岬,张昊回园得知莉莎没过来,心中颇为不爽。
次日卡珊带路,来到阿婕赫宅邸,奴仆却说主人不在,门都没让他进。
张昊气得口吐芬芳,吩咐随行近卫去库鲁扎德居住的货栈,接邓去疾几人,上车赶往葡人商会。
黄昏时候,再次来到阿婕赫宅邸,又吃了一顿闭门羹,满腔怨恨回园。
翌日大清早使团来人,得知邓去疾下了大牢,连带葡人会馆也被搜查,冷笑一声,喝令备车。
“你要去哪?”
“老子出海也要向你禀告么?”
卡珊目瞪口呆,出海做甚?你难道不应该求我找公主帮忙么?这家伙怎么不按套路来?该死!
“你给我站住!”
卡珊咆哮着追上他,喝叫近卫士卒,速去犹太社区通知师父阿婕赫。
张昊满意地笑了,坐进马车,友情提醒:
“我要去罗马。”
卡珊愣了一下,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探身车窗外,急吼吼交代补充,嗤啦一声拉上车帘子,像个斗鸡似的叫道:
“你不是说还要谈判么?!”
“姐姐消息很灵通呀。”
张昊一脸贱笑,揽着她细腰搂怀里,促狭道:
“脑子真的是个好东西,特么的,又想动粗是吧?你家公主都不急,你急个屁呀?谈判是下人的事,天气这么好,老子游山玩水不香么?!”
“松手!”
一缕诱人的桃晕是从卡珊脸蛋蔓延开来,可是她越挣扎,对方抱得越紧,而且那双手也不老实。
马车在旧城码头停下,张昊放开被他调戏成一滩泥的大美妞,上了明使团租来的桨帆船瞅瞅,掉头去跳蚤市场吃早餐。
阿婕赫带人来到码头时,张昊正坐在考斯库阁、也就是接待贵重客人的水上亭榭,看皮影戏呢。
卡珊打开马车门,指着海湾停泊的一条商船说:
“就是那条船,舱里空无一物。”
阿婕赫脸色冰冷,阖上眼沉思片刻说:
“让近卫军回去,通知格鲁尔,仓库货物装船后去雅典等着。”
坐在一边的沃洛佳将怀里的莉莎递给她,系上纱巾下车,把公主的吩咐一一传达下去。
张昊看到邓去疾等跟着近卫军来到码头,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出亭上了防波堤,朝人群中的陆大仙遥遥抱手,询问跟来的邓去疾:
“大伙都没事吧?”
“都受了刑,官兵搞突袭,大伙无处可逃,只好束手就擒,适才田豹去监狱接我们,听说卡文迪什死了,商会也被翻了个底朝天,老爷可知此事?”
张昊远眺波澜起伏的海面,默默颔首。
田豹原是羊城守门千总、方家老太爷的干儿,这厮前天从布尔萨来到都城,向他坦白了私纵方家余孽下南洋的劣迹。
卡文迪什是宫务大臣、阿里安的老友,也是东印公司培养的优秀代理人,今日一大早听说这厮惨死,让他深感惋惜。
老卡的尸身躺在卧室,脑袋却放在市中心的警示之石上,据说百姓涌到那里,冲着那颗头颅叫骂,还吐唾沫在上面。
这是老卡应得的下场,奥斯曼这几年闹瘟疫饥荒,老卡从东印公司弄来粮食,伙同近卫军将领控制黑市,大捞特捞。
都城的市民统属社区,治安良好,老卡的脑袋出现在戒备森严的警示之石上,只能是宫里人授意,警示谁不言而喻。
“田豹要派商团去黑海接应陈文操,你带队,估计马芳正在伏尔加河筑城修堡,在那边等我。”
邓去疾点了点头,林凤如今是热那亚(意呆利半岛独立城邦)总督,又有陆师叔陪同,他并不担心张昊的安全,捋一把海风吹乱的胡须,好奇道:
“你去那边作甚?”
“为了那个女人。”
张昊侧身,朝戒备森严的码头歪歪下巴颏。
邓去疾远眺带着一群侍女登船的阿婕赫,感慨道:
“左右两国朝堂,这个女人当真了不得,老爷看上她了?”
“你吃错药了是吧?我是这种人?!”
张昊七窍生烟,恨不得一耳刮子把这厮扇飞,忍怒压下被人误解的满腔悲愤和无奈,恨恨道:
“你太小看这个贱人了,田豹说杨云亭屡遭刺杀,起初我只是怀疑她,这个贱人一听说我要去罗马,急慌慌追了上来,可见刺杀就是她派人干的!”
邓去疾满脸问号,实在闹不明白个中因果关系。
张昊解释道:
“西班牙从美洲弄的金银都流入亚平宁半岛(意呆半岛,时下并无意呆利),鬼地方池浅王八多,不说教廷教皇,大小城邦多如狗,犹太财主遍地走,鱿鱼是欧夷诸侯的金主债主,那个贱人则是鱿鱼主心骨,杨云亭让林凤竞选热那亚总督,你说说看,那个急红眼的贱人会不会放过他、还有我?”
此女岂止左右两个绿教国家,整个西方都被她拿捏,简直太可怕了!
邓去疾瞠目结舌,惊得说不出话来。
张昊何尝不是感慨万千,前天他从田豹口中得知杨云亭遭遇,这才彻悟阿婕赫为何要绑架他,摇摇头,禁不住喟然叹曰:
“贱人!”
他曾经戏问阿婕赫,是否与神猡后宫也有关系,事实上,欧夷诸王,都是阿婕赫手里的棋子。
这么说好像太夸张,其实一点也不,因为这个女人掌握鱿鱼,拥有和他一样的神通,钞能力。
时下鱿鱼贱如狗,但是鱿鱼也有三六九等,意呆城邦的鱿鱼资本家,乃欧夷诸国的金主爸爸。
比如,管理教皇财政的是犹太美第奇家族,再比如,奥斯曼国主塞利姆的财务顾问也是鱿鱼。
据可靠情报,犹太商纳西是苏丹塞利姆好友。
此人在塞利姆兄弟间的夺位斗争中站队正确,被赐予爵位,享有纳克索斯群岛的酒类贸易关税。
对时人而言,鱿鱼做的事不算啥,可在他看来,简直不要太可怕,因为他知道将来的历史走向。
后世全球货币铸币权,归属世界央行美联储,虽在美国,却是鱿鱼金融财团的私立股份制公司。
美联储股东都是鱿鱼家族,鹰酱政府在美联储占有的股份——零,还欠下永远也还不完的负债。
鱿鱼控制了欧美所有的重要银行,包括倭狗银行,所谓欧元区,不过是鱿鱼资本的一个蓄水池。
鹰酱的政治、军事、金融政策等各方面,政府等同工具,狗咬狗的驴象总统是鱿鱼财阀的傀儡。
欧美高官在进入政府工作前,都有娶鱿鱼老婆、任职鱿鱼财团的公司、上鱿鱼出资的大学履历。
因此,鹰酱政府没有货币发行权,也没有金融资产和金融政策决定权,刀乐事实上不属于鹰酱。
每发行1刀乐,相当于在鱿联储提取1美元负债,鱿鱼还把债务作为次级贷款销售,名曰国债。
各国用资源和劳动换刀乐和美债,发起创建美联储的鱿鱼世袭家族,手握神皇金三权,赢麻了。
统治人类的一神教世袭皇族财阀的历史谱系,可以追溯到时下、意呆半岛城邦国家的鱿鱼家族。
事实上,这些鱿鱼金融势力的迁移流动,正是欧美诸夷兴衰以及资本主义产业革命的幕后黑手。
这一演进过程,当然离不开大航海劫掠殖民,意呆半岛的鱿鱼资本家,早已控制欧洲金融市场。
借贷几乎是当下欧夷金融全部,奈何权贵多是文盲,并且基教认为放贷者要下地狱,这就坏了。
专业的事情,还要专门的人来做,鱿鱼天生拥有“高利贷者”美名。
犹太教旧约申命记中,对自己人和外人有明确定义:只有犹太人才是兄弟,其他统统是外人。
非我种类,割之无罪,所以鱿鱼放贷收息合理合法,而基督徒不可以。
这就是犹太人成为欧洲各地、唯一合法从事有息放贷群体的根本原因。
他们一代代积累资本,磨练本领,进而手握锦泉花屿,左右欧夷诸国。
金钱没有国界,财阀没有国家、教派和善恶。
当年鱿鱼金融家,也就是高利贷者,与十字军圣殿骑士团结盟,控制了欧洲货币流通,把法国榨干,失血的高卢鸡狂怒,将圣殿骑士团一锅端。
鱿鱼金融势力通过高利贷经济,掌握了欧洲的商业、运输业和各国王室的财政,资本流向哪国,哪国就蓬勃崛起,当其撤出,这个国家就得嘎。
意呆威尼斯、热那亚、佛罗伦萨城邦,葡萄牙、西班牙、荷兰、法国、英国、美国,这些殖民帝国的依次兴衰,实质是鱿鱼资本的进入与退出。
马克思早就在论犹太人问题中指出:犹太精神,就是货币资本的精神。
有钱能使磨推鬼,近代史上的大事件,都是一神教犹太皇族财阀主导。
就连小胡子画家也是鱿鱼资本投资对象,至于兄弟被做成肥皂,耗材尔,行者不在乎脚下蝼蚁。
布尔什维克革命和苏联解体同样是它,中亚斯坦们的金主粑粑还是它,狂飙的泽司机也是鱿鱼。
英国发动鸦片战争,反对票占多数,全靠鱿鱼拨乱反正,洪门乃公鸡会分支,亡清者,鱿鱼也。
不要怀疑,率领二十四国联军跃马曹县,急吼吼要干翻新中国的麦克阿瑟,是鱿鱼公鸡会马仔。
鱿鱼一手炮制出嬉皮士文化,姓蕉滋油、嗑药皿煮、放开移民、快乐教育、女拳、LGBTQ······
一盘散沙的地球是一神教世袭鱿鱼皇权财阀终极目的,可鱿鱼社区却是世界最保守传统的群体。
拥有世界最大自然资源的熊大,以及拥有世界最大种族的兔子不亡,国际慈善家鱿鱼死不瞑目。
控制人类是鱿鱼终极信仰,按照鱿鱼教义,救世主不是叛教贱种叶苏,而是大卫王的某个后裔。
未来此人将按上帝旨意出现,带领上帝唯一特选子民鱿鱼,重建所罗门圣殿,统治蓝星的世界。
“老爷、老爷?”
“嗯。”
人间良心化身的张昊被邓去疾唤回思绪,心神兀自激荡难平,暗道:
幸亏老子回到明朝做了驸马,否则亿万苍生变韭菜不说,连韭菜根都特么保不住,世界只有在老子的指引下,才能走向辉煌,救世主舍我其谁!
“娘希匹、这个贱人太特么逆天、简直不是人!”
“既然如此,老爷何必费神与她周旋,干脆除掉她一了百了!”
防波堤下波翻浪涌,海腥气扑鼻,邓去疾袍服猎猎翻飞,眼中杀机毕露。
“她对杨云亭下手时候,与你的想法一样,甚至还想干掉老子,可是有些事,打打杀杀无法解决,我必须去一趟意呆半岛,大哥保重。”
张昊听到莉莎唤爸爸,拍拍这位大哥肩膀,顺着防波堤快步下了石阶。
跳下船进舱上了二楼走廊,弯腰抱起扑来的小女孩举高高,啵啵啵一通亲,逗得莉莎咯咯大笑。
“乖女儿,公主在哪边?”
莉莎指点左边一间舱房,趴他耳边嘀咕:
“爸爸,我想跟你回家。”
“我也想,可公主不准,容我想个万全之策。”
张昊进房冲着嗑瓜子的阿婕赫笑道:
“收拾卡文迪什是姐姐的主意吧?”
阿婕赫冷眼望向莉莎。
“功课做完了?”
“还没,沃洛佳让我累了就歇一会儿。”
功课功课,一天到晚都是功课,莉莎面从腹诽,扭了扭身子。
张昊放她下来,弯腰给她整理一下纱袍。
“乖、去吧。”
船只剧烈晃动一下,缓缓移出泊位。
阿婕赫点燃烟卷,眼神划过窗外的港口市集,落在了他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昨日努尔巴努求她成人之美,她只好带着米赫里玛去玫瑰园,结果眼前这个家伙待在使馆不回。
卡文迪什死讯传来,让她无语,杀人肯定是米赫里玛下令,女人一旦动情,真的毫无道理可讲。
“地中海是谣言之海,伊城每年处死的间谍不知凡几,那颗头颅用意何在,你比我清楚,你要明白一件事,在奥斯曼,明国的使节没有法外之权。”
“税关的盘剥就不说了,若是不拉关系,不给那些帕夏上贡,货物别想上岸,东印公司因此才会拒绝和你们做生意,姐姐也是生意人,这些潜规则难道一点也不懂?”
阿婕赫讥笑道:
“鸦片你怎么说?”
张昊大怒,拍桌道:
“你们早几百年前就在印度进口鸦片,装啥白莲花呢?即使没有鸦片还有大麻烈酒,卡珊你们不是也爱抽两口么?特么少拿这些破事指控老子!”
“你太放肆了!”
阿婕赫冷眸微眯,烟卷被她恶狠狠摁进烟灰缸里,揉的稀烂,这个明狗虽是狡辩,却也不是信口雌黄,让她理屈词穷。
东印公司的香烟成了奥斯曼人的快乐之源,包括宫廷和宗教界人士,都对烟草上瘾,毕竟烟草对身体的伤害,与鸦片大麻相比,可以让人接受。
在奥斯曼人的生活中,道德是个灵活概念,因为帝国治下族群太复杂,道德或宗教上不允许的事,例如男妓、喝酒、抽烟,律法没有明文禁止。
因此舶来的汽灯点亮了皇宫和街道,商店、酒馆、浴池、妓院、赛马场,充斥着明国货,奢侈品更是权贵心头好,没人在乎货物是异教徒贩来。
帝国有着装法令,按官衔穿衣,非穆斯林禁止穿戴贵重服饰,妇女禁止用明国布料制作衣服,因为这会透出里面身体的形状,违令者严惩不贷。
可是苏丹的命令毫无效果,人们喜欢明国料子,权贵们都是如此,这些人沉溺于享乐,坊间靡靡之音,盖过了穆安津呼唤人们前去祷告的声音。
“在官贸中断之前,单单烟草交易一项,就给皇室带来巨大的收益。
索科卢非常清楚贸易的重要性,帝国可以征税,官员可以收取贿赂。
为了让纸币早日进入奥斯曼,我相信你会爽快的给苏丹提供开花弹。
奥斯曼掰像极了瘾君子,你的人在欧洲也这么干,就不怕我告密么?”
张昊嗑着瓜子,神色坦荡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