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西的话卡住了。

他看向这个比自己矮一截的、没有脸的、正对着自己的存在。级长的本能让他想说点什么——比如“你是怎么补的”“你用了什么咒语”“这符不符合校规”——但那些话在喉咙里转了一圈，最终没有出来。

雾幸也没有解释。

它只是站在那里，像在等什么。

沉默持续了三秒。

“……呃，”珀西清了清嗓子，选择了一个安全的切入点，“谢谢。我是说，谢谢你帮忙。我是级长，我得——呃——感谢帮助同学的善行。”

雾幸的眼洞转向他。

“嗯。”

然后它收回视线，转身走向门口。

披风在它身后划过一道安静的弧。

珀西站在原地，目送那个背影消失在门后。他转头看向哈利。

“它一直都是这样吗？”

哈利想了想。

“……也许？”

“好吧。”珀西深吸一口气，重新挺直腰板，整理级长徽章，“那个——如果再有矮子骚扰你，记得找我。我是级长，处理这种事情是我的职责。”

说完，他转身走了，步履匆匆，像是急着去处理下一件级长该处理的事。

教室里还剩几个人。罗恩终于从桌上爬起来，揉着压红的脸。

“我刚才好像睡着了。”他茫然地说，“下课了？”

赫敏翻了个白眼。

“下——课——了——走——吧——”

她把包甩上肩膀，率先向门口走去。

哈利把书包抱紧，跟上去。

走廊里人来人往。阳光从高窗照进来，把石板地面切割成明暗交错的格子。雾幸已经不见了踪影。

但他们都知道它在这所学校里。

这个念头莫名让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