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石头上都画了些什么内容?还不速速禀明!”
一听这话,那暗哨“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若……若属下没有理解错……那画、画上的意思大约是……偷吃了她东西的人,会……会……”
“会如何?”
男人的声音已然冷了下来,似乎是有些不耐烦。
暗哨把心一横,眼一闭,几乎是吼了出来:“会不举啊!!!”
“不举”二字一出,全场死寂。
下一秒,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不受控制地朝着石座上的男人汇集而去。
大家的视线先是落在他那张此刻看不出表情的冷硬面容上,然后,极其缓慢却目标明确地,一点点、一点点向下移动……
掠过他宽阔的胸膛、紧实的腰腹,最终,所有人的视线焦点,都微妙而精准地停留在了那张厚重的石案下方,某个被遮挡的、此刻却在众人的想象中无所遁形的关键部位。
络腮胡男人的脸憋成了猪肝色,想喝止众人,却发现自己的嘴里也含着一颗石头。
在场所有人连呼吸都忘了,只剩下眼珠子还在忠实地执行着“注目礼”。
石座上的男人,手指无声地收紧,骨节泛出青白。
额头上那并不存在的“王”字,似乎开始隐隐发烫。
很好!
男人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又睁开,眼底酝酿着一场暴风雪。
很好!
真是好得很!
那个女子,她成功地用两个字,引起了他的注意。
石屋里,楚镜才不管自己有没有引起谁的注意力。
此时此刻,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面前的石板上。
没错,她在做石板烧。
石板在碳火上被烤得发红,楚镜不慌不忙的用筷子将能可友情赞助的五花肉、牛肉、大虾、鱿鱼、菌菇、土豆等食材一一放上去。
美妙的、富含油脂的响声瞬间炸开,薄薄的肉片边缘迅速卷曲,变色,焦香四溢。
眼看着肉片火候差不多了,楚镜立马掏出了能可友情附赠的烤肉酱和辣椒粉,小心翼翼地挥撒着。
酱料接触热石的瞬间,激发出的复合香气更是致命一击。
浓烈、层次分明、充满幸福感的烤肉香气,争先恐后地从石屋的缝隙汹涌澎湃地向外扩散。
石屋外,奉命坚守岗位的暗哨甲,正沉浸在“王可能不举”这个惊天大瓜带来的震撼与惶恐中,迟迟不能回神。
就在这心神剧震、防御最薄弱的时刻,一股前所未有、复杂汹涌、极具侵略性的香气,结结实实、劈头盖脸地轰在了他的感官上。
“嗡”的一下,暗哨甲感觉自己的脑子和鼻子同时遭遇了重击。
“咕噜噜噜——”
他的肚子,比他僵直的大脑率先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暗哨甲猛地捂住腹部,却捂不住那疯狂分泌、几乎要从嘴角溢出的口水。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石屋,鼻腔不受控制地剧烈翕动,试图捕捉每一缕飘散的致命香气。
“她……她又搞什么……”
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在颤抖,带着难以置信的绝望,“这味道……是肉?闻起来,好像还有别的?不是,她哪来的肉?!屋子里不是就几个黑疙瘩吗??还被偷了两个……”
暗哨甲不解,且不满,他觉得这香味简直就是凌迟,闻起来该死的香!
闻着不断传来的香味,他开始深深怀疑起来。
自己接到的,到底是一个监视任务,还是一场针对意志力的试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