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敢骂我花心大萝卜?还说我傻狗?!”意识有些模糊的苏舟听到这话,残存的意志燃起小火苗,狗嘴龇了龇牙,奈何头晕眼花四肢乏力,鼻血还在哗哗流,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在内心发誓:‘等我恢复……看我不……咬你屁股……’
最终,失血过多的眩晕感压倒了一切,狗眼开始翻白,扑腾的狗腿也渐渐无力。
木与雨看着池水都快变成淡红色了,苏舟也一副快要“壮烈”的模样,身上的伤口也确实愈合了九成以上,只剩一些最深的印记需要时间。她轻轻拉了拉戴莎:“走吧,我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再泡下去……这水也没法看了。”
戴莎这才意犹未尽地点点头,瞪了眼看样子已经“奄奄一息”的肥狼狗一眼:“便宜你了,傻狗!”
随后,两女匆匆起身,带起一阵水花,裹上早就备好的浴巾,离开了这间充满温暖、治愈、尴尬以及大量“苏舟牌”鼻血的魔力温泉室。
只留下某只因失血过多而晕晕乎乎、漂在淡红色池水中的大灰肥狼狗,还在凭借强大的生命力顽强地吐着泡泡……
“我看看!”
戴莎不放心,又凑近了些,指尖亮起微光,仔细检查了一遍木与雨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确认那些狰狞的血痂和疤痕已尽数消失,肌肤光洁如新生,连最深处的暗痕都已淡化到几乎看不见,她这才松了一口气,小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好啦,木姐,完美如初!我们出去吧。”
氤氲的魔力雾气比之前更加浓郁,乳白色的水汽缓缓盘旋。
二女从温热的池水中站起,带起一片哗啦水声。水珠沿着她们光洁白皙的肌肤滚落,从被热气蒸得微红的脸颊,到线条优美的肩颈,再划过精致的锁骨、柔软的腰肢……每一滴水珠都仿佛折射着温润的光泽,如珍珠断线,簌簌落回池中,漾开圈圈涟漪。
两人的皮肤都白皙细腻,但在雾气中又显出细微差别:木与雨身姿更为高挑丰韵,如同月色下静静绽放的夜昙,气质清冷中带着历经风霜后沉淀的柔韧;戴莎则更显娇小玲珑,充满少女的活力与弹性,像一颗沾着晨露的饱满浆果。
她头顶那只绿油油的史莱姆,此刻也似乎被温泉泡得彻底“醉”了,软趴趴地耷拉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憨态可掬。
而对于还漂在池水里(虽然因为失血有点半沉半浮)、仅存一丝意识的狗头苏舟而言,这无疑是终极的“暴击”。
朦胧的视线里,该看的,不该看的,在雾气与水光的掩映下,惊鸿一瞥又反复闪现……强烈的刺激如同最后的浪潮,席卷了他本已脆弱的神经。
‘赢、赢麻了……这回真特么是狗生无憾了……’这是他彻底晕过去前,最后一个模糊而“壮烈”的念头。
随即,本已渐弱的鼻血,如同回光返照般再次激烈喷涌,将周围本就淡红的池水染得更加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