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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后藤一里被上台的恐惧吞噬时,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山田凉,忽然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到练习室角落堆放杂物的箱子旁,弯腰从里面拖出了一个看起来挺结实的空纸箱。
然后她抱着那个纸箱走回到后藤一里面前,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很自然地将纸箱放在了对方脚边的地板上。
“要是害怕被看到的话,”
说话的同时,她拍了拍纸箱的侧面:
“不如,在这里面弹吧?抱着吉他坐进去的话外面就看不到你了,只能听到吉他声”
“这、这真的能行吗?!”
看着那个纸箱,雨宫白又看看一脸认真的山田凉,嘴角微微抽搐,表情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强烈的怀疑
“在纸箱里……弹吉他演出?”
这听起来简直比在垃圾桶里找归宿还不靠谱,舞台表演难道是玩捉迷藏吗?
然而,还没等他想出更靠谱的安抚方案,刚才还吓得浑身发抖的后藤一里,几乎是以瞬移般的速度,抱着她的吉他一瞬间就钻进了那个纸箱里。
动作之流畅,姿态之熟练,令人叹为观止。
紧接着,纸箱里传来了她诡异地带上了几分安心甚至亢奋的声音:
“嗯!这样……就跟我平时自己一个人在家弹吉他的环境……一模一样了!安全了!”
“……”
见到这里,雨宫白、虹夏,甚至包括提出建议的凉,都有一瞬间的沉默。
“你平时到底是在什么样的环境里弹吉他啊?!”
最终,一旁的伊地知虹夏忍不住扶额吐槽,感觉这个新队友的特别之处正在不断刷新她的认知。
而此刻,安全蜷缩在属于自己的堡垒纸箱里,后藤一里仿佛瞬间解除了某种封印。
刚才的惊慌失措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跃跃欲试的亢奋。
“嘿嘿嘿……感觉来了!大家一起,让下北泽——沸腾起来吧!!!哦哦哦哦哦——!!!”
纸箱里传出了意义不明的战吼,并且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起来。
“……”
面对这一幕,雨宫白看得目瞪口呆,感觉自己十几年的人生经验正在被按在地上摩擦。
这算什么?封印解除?
刚才那个怕得要死的是谁?
这个在纸箱里热血沸腾的又是谁?
于是乎,他转头看向一脸淡然的山田凉,又看了看那个传出诡异哦哦声的纸箱,喃喃道:
“感觉凉这招……还真好使,后藤同学简直像回到了快乐老家一样……”
“戴上面具,何尝不是一种摘
面对感慨,山田凉用带着哲学意味的平淡语调总结道。
“好吧……”
闻言,雨宫白无奈的扶额,算是接受了这个设定,毕竟能上台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而就在这时,一旁的伊地知虹夏也调整好了心态,同样的也接受了队友即将在纸箱里完成首演这个离谱又合理的设定。
于是乎,她蹲下身凑到纸箱的开口处,语气轻快地问道:
“那一会上台报乐队名和成员的时候,该怎么介绍你呢,一里?用真名可以吗?”
此话一出,纸箱立刻剧烈地晃动了一下,里面传来后藤一里惊慌的声音:
“不、不行!绝对不行!用真名的话我会当场死掉的!!”
用本名站在舞台上?
即使是躲在纸箱里,光是想象一下后藤一里这个名字被念出来,然后聚光灯打在这个纸箱上……她就觉得快要窒息了!
“那就……”
而一旁的山田凉不知何时又拿来了一个小一点的,似乎是装效果器的方纸箱,她指了指大纸箱:
“叫波奇如何?”
纸箱里的动静停了一瞬。
紧接着,后藤一里从纸箱里探出小半张脸,眼睛亮得惊人,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我、我是……小孤独……?!就是这个!!”
(这里给不懂的读者解释下,小孤独在日语中读起来像波奇,两个词都是一样的)
她似乎对这个艺名满意极了,又重复了一遍,然后迅速缩了回去,纸箱里传来她快乐的嘟囔声。
这大概是头一次有人给她取外号,而且莫名地……很贴切?
“唉……你还真是……挺容易满足的呢。”
伊地知虹夏看着她这副样子,有些好笑又有些感慨地摇了摇头。
而解决了吉他手的问题,山田凉转向雨宫白,将手里那个小一点的方形纸箱递了过去。
“喏,这是给你准备的。”
“多谢了,凉。”
雨宫白心领神会,接了过来。
这是为了不暴露他雨宫白的身份,特意准备的简陋伪装。
毕竟,他名义上还是MyGO的成员,私下跑来给别的乐队救场,要是被熟人或者自家乐队那几位看到或认出来,后果确实可能很惨烈。
所以他并没有犹豫,很干脆地摘下了平时常戴的爱音所送的平光眼镜,然后将那个方纸箱套在了头上。
在纸箱正面被挖出了两个不规则的小洞,视野虽然受限,看东西有点像通过潜望镜观察,但辨认舞台和队友足够了。
“呦!怎么样?能看到吗?”
这时,伊地知虹夏凑到他面前,踮起脚在他眼前挥了挥手,笑嘻嘻地问。
看到他这副顶着纸箱头的滑稽样子,她觉得既好笑又有点奇妙的可爱?
“如果视野不行的话,我这里其实还准备了别的方案哦!”
说着,她像变魔术一样,从自己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了一个装饰着细腻黑色蕾丝的华丽半脸面具。
“怎么样?这个面具!”
紧接着,她又献宝似的将面具递到雨宫白的纸箱前,眼睛亮晶晶的:
“比纸箱有格调多了吧?而且不影响视野和呼吸!”
“这个可是我之前逛街时觉得好看买的,一直没机会用,要不要试试?”
“额……”
透过纸箱的小洞,雨宫白看着充满哥特贵族参加假面舞会气质的蕾丝面具,只觉得一阵强烈的违和感和羞耻感涌上心头。
戴着纸箱头最多算是行为艺术或者搞笑艺人,如果戴上这个面具的话……那画风可就彻底跑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