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司钰冷漠的神情,不由满脸堆笑:“老段,虽说我们俩家闹了些矛盾。但好歹咱们兄弟一场,不用这么不讲情面吧?”
“我没空听你在这里废话,到底什么事儿?不说的话我不就走了。”
男人闻言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随即眼眶红红。
“我爷爷他从昨天开始一直在发高烧,你也知道最近京市的情况。我现在根本没办法找到医生。”
“听说嫂子在家,能不能麻烦她帮我爷爷看一看。我知道这是强人所难,但我也是没有办法。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爷爷……”
段司钰闻言脸色一沉,随后淡淡的看了一眼男人:“等着,我去打个电话。”
正在研制药品的江清月,突然接到了段司钰的电话。不由疑惑的问:“怎么了?是爷爷和外公他们出什么事了吗?”
江清月说话间心里咯噔了一下。
“没有,是李老首长的孙子。我那个已经绝交的好兄弟,他说他爷爷发高烧。想让你过去帮他看看。”
听到电话那头的话,江清月稍稍的松了一口气。两个老人本来身子底子就不好,这几年才稍稍好了些。
虽然之前和李老首长有过一些矛盾,但江清月不是见死不救的人。
“在不确定他有没有得那种病的时候,让他先用酒精擦拭身体。再把我们家配的治感冒的药给他们,先让他们观察一下。如果有退温的迹象,这说明只是普通的感冒。”
“如果吃了药,擦了酒精,依旧还是高烧不断的话。那就是得了这病!”
“我现在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让他先等着。等我把药研制出来。”
段司钰径直挂了电话,随后朝着屋外走去。伸手将感冒药递了过去。又将江清月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男人。
闻言,男人朝着段司钰露出了感激的神情。随后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李家老宅里,所有人都沉浸在悲伤中。见男人回来立马都围了上去。
“怎么样?江少将怎么说?”
男人将江清月的原封不动的说了出来,随后快步上了楼。将咱们要给李老首长喂下,又拿出了一瓶高度白酒。不停的擦拭着身体。
全家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大过年的谁也没有心情吃饭。眼睛直直的盯着李老首长的门。
终于在擦拭了一个小时后,加上感冒药的作用。李老首长的烧终于退了下去,他的儿女孙子们全都一个个喜极而泣。
“没想到,江少将这样会怎么帮忙?”
“江少将本来就深明大义,是咱们爸在背后阴人家。”
话音刚落下,门口就传来了一阵咳嗽声。只见李老首长直勾勾的看着自家女儿。
女人立马满脸尴尬:“咱爸起床你们怎么也不说一声。”
“爸,你饿了吗?我这就去给你热饭。”
李老首长脸色阴沉,随即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自家女儿:“我已经被你气饱了!”
“真是白养你了。居然还学会数落我。”
女人见状瞪了一眼众人,小声的嘀咕:“你们也真是的,怎么不跟我说咱爸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