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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如此,几人也忙到晚上七点。
张暖暖捶腰,直呼要找人按摩。
张逐正一听,找出一卷画递给她:“拿去!”
“啊…”
张暖暖一怔,看着横在半空的画,又看向李峥:“这是干爹的。”
张逐正哼了声:“对!这是他的,但这里大部分是我的,是我辛苦收藏的,那小子居然把我的春山图卖了!
别愣着,看上什么跟我说,我做主给你!”
张暖暖不敢接。
李峥点头:“拿着吧。”
这些字画,在此之前,不管是谁的,但从今天起属于李峥,屋里的一切,通通属于她。
张翠花接过画,塞进张暖暖怀中:“叫你收,你就收!”跟着,她又看向张逐正,谄媚笑道:“小叔,我腰也痛,也给我几幅吧!”
张逐正白她一眼,字都写不清楚的人,还想要画?正想叫她去练字,楼下响起汽笛声。
“定是暄暄回来了。”
嗯,不止他回来,其身后还有好几辆车。
望着依次下车的赵庆明、葛凤姐妹,以及他们身后的人,李峥疑惑不已。
“你们怎么来了?”
葛凤上前解释:“我们在赛马场碰上了他...”
碰上,不代表会送他回家。
送他回家,是因为李行暄今天在马场买了匹马。
“买马?”
“马呢?”
“多少钱?”
面对众人疑问,葛凤抿了抿唇:“马还在后面,一会就到!”
直到李行暄换好衣服,来到庭院,运马的车才到。
好吧,一匹五花大绑、且右后腿明显有伤的马。
这样的马,他买了俩。
看着瘸了腿,却还在拼命挣扎的两匹马,李峥皱眉,看向葛凤:“这...这怎么回事?”
葛凤无奈耸肩,这就是她们前来目的。
“李姨,我劝不住呀,赛马场原本都围上黑幕,是暄暄跳进马场,拦下他们,非要买!”
阿达忙不迭地附和,今天可把他吓坏了,到这会手脚都还在发抖!当时场上还有不少马呢,若撞上,后果不堪设想。
李峥有些头痛,既然买下来,那只能养着。
“你知道那里有兽医吗?”
“李姨,我请了兽医,这马安排在哪?”
既然来,葛凤肯定做足了功夫,不仅请了兽医、还在马场买了棚架、连治疗所需的工具药品,也备齐了。
李峥抬手,指向前方空位。
“就这吧,这宽敞。”
得亏张知丛躺着,若他在场,别说马棚,就连马,也不可能出现。
趁他们搭棚之际,李峥招呼众人吃饭。
家里五个菲佣,哪怕葛凤一行有十一人,上菜速度也快。
吃完饭,马棚也搭建好了,一群人便围过去看兽医治病。
看着被兽医用宽布悬在半空,四肢却努力挨地的两匹马,李峥发出灵魂疑问:“这样能治好?”
“这样只是预防马因疼痛而乱踢、乱挣扎,能不能治好,还得看它们造化。”若能治好,赛马场不会放弃两匹金疙瘩。
“好吧~”
送走兽医,已是晚上十一点。
葛凤姐妹和赵庆明却留了下来。
“李姨,张叔只说每月22号卖吗?有没有说后续如何处理?”
期货公司已帮忙卖了两次。
因这两次,张知丛赌对了方向,很多人也跟风买。
也不知是不是买的人多了,还是行情好转,石油价格噌噌上涨,从当初的11.9到这会14.6美金一桶,算上杠杆,几乎翻了个倍。
赵庆明也通过荣信投资,跟着买了一千万。
眼下公司分成两个派系,一部分想卖,一部分觉得张知丛没卖,想等下月合约到期再出手。
他是来征求意见。
这事,李峥可不敢多嘴,只让他自己考虑。
赵庆明有些失落,看了眼葛凤姐妹,目露羡慕。
两人只需跟着张叔叔的计划走,而他!还得面对公司一众股东,只求张叔快点醒。
张知丛也想醒,可身体不听使唤…
一夜过去,阳光依旧明媚。
在团团甜甜还没上学,李行暄闹着去赛马场,葛凤几人准备离开之际,陈律、林律以及李峥单独请的律师团队,来到别墅。
二楼那间八十平的圆桌会议室,也在这一刻派上用场。
看完程嫣发下来的资产清单,众律师心里那个羡慕呀,怪不得豪门总伴随着争斗。
这一刻,他们也想加入,凭自身优势,好好争一争!
这是争斗吗?
不,这是后半生幸福的冲锋口号!
见他们纷纷放下文件,李峥开口:“这里面的古董字画不做任何分配,这是张家祖传的,由下任族长接管。”
随着这话,好几位律师纷纷拿起被他们忽视的那份关于古董字画的文件。
起初不觉得,这一刻,他们感觉自己错过了什么。
陈律忍不住开口:“很值钱?”
林律点头,他跟着张知丛已有十一年,对古董这块很是了解:“据我所知,这些东西放在内地,其价格不低于十亿。”
陈律震惊,两地汇率可不是一倍之差,这些东西,若在港市,那岂不...岂不是翻几倍?
李峥不清楚,只知张知丛用其中一部分贷了三个亿。
“应该值钱!”
旁听的张逐正啧了声:“这是家族传承,无价之宝,哪能用钱来衡量?我祖上从宋代便是大官,光是记载族谱的布都价值不菲,还别说其他!”虽留存下来的还赶不上当年一间屋,但也不少,张小子说过,会全部找回来。
可张小子睡着了。
想到这,张逐正心里不好受,他拍了拍身旁人的手:“下任族长是我身旁这位小子,你们都记好,他爸在遗嘱上也说过,谁也不许抢!谁抢我就毙了谁!”
看着张逐正身边的小小人,众律师莫名吞咽,结合李峥给出的那份遗嘱,好吧,这位是百亿继承人。
羡慕过后,开始办正事。
“李总,你这份遗嘱,还是存有争议。”
“什么争议?”
“就是关于张红强兄弟,你必须给他们留一份。
据我所知,你父母还在世,你在遗嘱中,并未提到对二老的赡养。”
“我还要给他们留?”
“对!必须保留他们的份额。”陈律顿了顿,又补充:“根据你遗嘱金额,你所留份额,还不能太少。”
一句话,堵住李峥想给几百了事的想法。
“张知丛做了信托基金,给张红强兄弟留了钱,我还要留吗?”
“我建议留一点。”
“我们也建议留。”
若不是律师是自个请的,李峥都要怀疑对方是张红强请来的托:“什么情况下,可以少留?或者不留?”
额...众律师有些无语,这么多钱,随便给点也行啊,瞧对方也不是小气之人,义子义女、侄子侄女都留了钱,怎么不给继子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