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赔十!
哗——!!!
满厅哗然,惊叫四起!
一把10点已是奇迹,再来个8?简直像拿命在赌桌上跳舞!
荷官额头冷汗直淌,嘴唇发干。他不想认,可牌面不骗人——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想到那一百万押金,他脸都绿了;男人更是一晃,膝盖一软,整个人滑坐在地,裤裆都湿了一片!
输了!
一百万,没了!
还得借高利贷……追债的今晚就能堵上门!
脑子“嗡”一声炸开,他眼前发黑,耳鸣不止——这次,真栽透了!
叶坤却笑意愈深,抬手点了点桌上的筹码堆:“喂,结账。这些,归我。”
呃……
满厅人齐齐抽了抽嘴角——好家伙,连“买单”都省了,直接端锅走人!
荷官苦笑摇头,却见叶坤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只得挥挥手,嗓音发虚:
“先生,这局……您赢了。”
话音落地,他亲手把整桌筹码哗啦啦扫进叶坤的皮箱——金光银光晃得人眼晕,堆得比人还高!
四周赌客眼都红了,喉咙发紧,恨不得扑上去抢!
叶坤眉梢轻扬,一手拎箱,一手插兜,转身就走,步子稳得像踩在云端。
直到他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赌厅里才“呼”地松出一大口气,像泄了气的皮囊——
安静得,只剩心跳余震。
“卧槽!今天真是长见识了,原来赌局还能这么翻云覆雨!”
“可不是嘛!一百万眼皮都不眨就砸下去,换我上场,怕是当场腿软尿裤子!”
“呵……吹吧你就!你要是真有这股狠劲儿,早就不在这儿当看客了!”
围观的人群七嘴八舌,嘴上夸叶坤手速快、来钱狠,心里却更佩服他那股子不要命的胆气!尤其是那位荷官,脸色青白交错,一想起叶坤先前那抹似笑非笑、深不见底的眼神,后颈汗毛都根根倒竖:“妈的,幸亏老子刚才咬牙没跟注,不然现在裤兜比脸还干净!”
他重重摇头,一把收尽台面筹码,连骰盅都擦得锃亮,才匆匆退出赌厅。
可他刚踏出大门,叶坤唇角便悄然扬起一道冷冽弧线,像刀锋划过夜色。
……
走出赌厅,叶坤抬手拦下一辆黑车,直奔香江夜店!
香江夜店,在整个华夏都是数一数二的不夜城,东南亚最顶尖的夜场几乎全扎堆在这儿,而夜店街周边,更是赌场林立、酒吧密布,鱼龙混杂到极点!每年暗流涌动的资金,少说也奔着千亿去,连顶级富豪都常悄悄溜进来换换口味!
半小时后,叶坤停在一家金碧辉煌的巨型酒吧门前——
水晶灯炸裂般倾泻光华,霓虹如活物般扭动流淌,震耳欲聋的电音从门缝里往外喷,整条街都在发烫!
此时刚过晚上九点,正是夜店最癫狂的黄金时刻:主干道上豪车排成银龙,人潮汹涌得几乎贴着走;酒吧里尖叫与歌声撞作一团,舞池中辣妹甩发摇臀,男女肢体纠缠翻飞,沉溺在一场场奢靡到发烫的狂欢里!
“好一条滚烫的酒吧街!”
叶坤目光一扫——这里的夜场,比京城那些精致小馆子更野、更大气,装潢豪横得不像话!
更扎眼的是那些女服务生:腰细腿长,裙摆短得刚好卡在危险边缘,皮衣皮裤裹着一身火辣线条,眼神带钩,笑容带刺,浑身上下写着两个字:勾魂!
哒、哒、哒……
正看得入神,一阵沉甸甸的脚步声逼近。紧接着,一个铁塔般的男人挤到叶坤身侧,蒲扇大手“啪”地扣住他肩膀:“兄弟,陪哥喝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