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刀锋划过冰面——
“那,就陪你玩到底。”
阿泰勒双眼骤然灼亮,就爱看他这副目中无人的劲儿!
“痛快!来!再发牌!”
他猛地挥手,朝荷官厉喝——
“发牌!!!”
阿泰勒冲着荷官厉声低吼,眼底燃着毒火——他发誓要把叶坤榨干见底,再亲手送他进棺材!
荷官喉结一滚,额角青筋直跳,只能硬着头皮开牌!
一圈又一圈,转眼二十分钟过去,叶坤稳坐如山,纹丝未动;阿泰勒却已汗透西装,脸色灰败,瞳孔里全是崩裂的惊惶!
每张牌他都盯得清清楚楚,可一旦看清叶坤摊开的牌面,脑子当场炸成浆糊!
“豹子10!!!”
荷官嗓音劈开嘈杂,震得四壁嗡嗡作响。围观人群齐齐倒抽冷气,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豹子10?!这他妈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所有人晃着脑袋,以为自己喝多了幻听!
叶坤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悠悠吐出一句:“本想给你留条活路,偏要往刀口上撞——那便成全你。”
话音未落,他随手甩出一叠崭新钞票,“啪”地拍在台面,目光扫向荷官:“发牌。”
荷官傻愣原地,盯着那堆厚得吓人的美金,手指发麻,怀疑自己瞳孔出了故障!
阿泰勒早已面如纸灰,见荷官迟迟不动,终于嘶哑咆哮:“快发!!!”
荷官一个激灵,抓起牌飞速洗切,抖着手推出下一副。
一局、两局、三局……场场落败。阿泰勒指甲掐进掌心,血丝渗出,却连叶坤一根衣角都碰不着!他引以为傲的赌技,在叶坤面前薄得像张糖纸,一捅就破!
尊严寸寸剥落,神志节节溃散。他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连呼吸都像生锈的齿轮在磨。
当荷官第八次掀开牌面——五张黑桃J赫然排开,一个穿吊带裙的女孩失声尖叫:“卧槽!!五J!豹子10!又是豹子10!!!”
全场死寂一瞬,随即爆发出海啸般的抽气声。
赌神!真·赌神!不是吹的!
所有视线唰地钉在阿泰勒脸上——刚才还鼻孔朝天,此刻脸白得像刷了石灰,嘴角抽搐,活像被人当众扒光扔进冰窟!
他万万没想到,栽在一个零经验的新手手里,连底裤都输没了!
羞耻像滚烫铁水灌进喉咙,烧得他眼球充血!
“砰!!!”
他猛地一掌砸在台面,指节泛白,五官扭曲:“小子,这把老子撕了你!!!”
接着“哗啦”一声,十万美金狠狠甩上桌面:“买大!!!”
人群瞬间沸腾,有人吹哨,有人跺脚,笑声里全是等着看笑话的兴奋劲儿!
这货还没被打清醒?纯属主动求锤!
叶坤只淡淡瞥他一眼,顺手抄起一沓钱,“啪”地压过去:“二十万,买大。”
空气骤然凝固。
下一秒,惊呼炸开——
二十万押单一选项?这不是豪赌,是玩命!
阿泰勒眼珠几乎瞪裂,火焰在眼底狂跳,咬牙切齿挤出三个字:“我——跟!!!”
钱?他不在乎。他怕的是——输给一个连筹码怎么摆都不懂的毛头小子!
四周赌客眼睛发亮,屏息凑近,连心跳都卡在同一个鼓点上。
他们在等奇迹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