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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鸨子的房间内,除了温员外和胡鸨子外,还藏着一道他们全然无法察觉的影子,二楼房内的涂山长嬴,正借着那道影子,将二人的一言一行清晰地看在眼里、听在耳中,同时她还将这一切都转述给了好奇的玉梨儿。
玉梨儿抱着涂山长嬴的胳膊,眨着大眼睛问道:“姐姐,你说那个小魔修为何偏偏不喜欢清倌人啊。”
玉梨儿待在淑芳苑的日子里,不仅在闲暇的时候与楼里的其他姑娘学了些新的舞技,也弄明白了什么叫清倌人,而且她还知道来到这里的客人都喜欢清倌人,只是想要单独与清倌人对饮,可是要花费不少金银的,就像她和涂山长嬴,根本没人能与她们对饮,就连胡鸨子也不敢强迫她们,即使她俩未曾对胡鸨子展示过她们的不凡。
涂山长嬴沉吟片刻,而后微微摇头,道:“我也不知,许是这人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楼下的房间里,胡鸨子看着温员外挂着冰霜的面庞,心中一阵悸动,旋即赶忙说道:“您这说得哪里话啊!”
温员外嘿嘿笑了两声,只是他的笑意透着些许寒意,道:“别再东拉西扯了,说吧,买走那俩姑娘,要多少金银?”
胡鸨子感受着来自温员外的森寒,暗道:‘搏一搏!否则就是血亏!’
一念至此,胡鸨子压下心中的恐惧,垮着脸,哭诉道:“温员外,您是大好人,那俩宝贝可是妾身的命根啊!您怎么非要撅断了呢!还请温员外怜惜妾身,给妾身一条活路吧!”
胡鸨子哭嚎着,声音干哑,并且眼角却没有一丝泪珠,可即便如此,胡鸨子还是举起手中帕子,装模作样地擦拭着眼角那虚无的眼泪。
胡鸨子越这样,温员外越开怀,心道:‘哭嚎吧,恐惧吧,快点积攒你的怨气吧,那可是相当的美味,主人看不上这样的,可是我却不在乎!’
胡鸨子干嚎了片刻,温员外觉得差不多了,毕竟他不敢在城内多做逗留,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便会泄出魔气,从而让城隍发现,可是他却不知道,他早已被城隍发现,并且还被一人一妖给盯上了,以图将他背后的魔头一网打尽。
温员外随手从腰间摸出三枚一寸方圆的金饼子,而后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啪~”
一声脆响打断了胡鸨子的干嚎,胡鸨子眯起双眼,紧紧盯着桌子上那三枚金灿灿的金饼子,眼中尽是贪婪之色。
“怎么样?够不够?不算亏待你吧!”温员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瞧着胡鸨子说道。
胡鸨子心中盘算了一番,若是就此收手,总有一种不甘心的感觉,旋即又嚎了两声,道:“温员外,你是不知道,那俩姑娘来之前可是又瘦又小,妾身可是花了大力气才让她俩亭亭玉立的。”
“啪~”
又是一声脆响。
胡鸨子的耳中传来了温员外不屑的声音:“这样总可以了吧!”
胡鸨子闻声看去,见桌上又拍上了两枚同样大小的金饼子,她稍稍咽了口唾沫,眼珠滴溜溜一转,又嚎道:“温员外啊,你是不知啊,这两个姑娘可是撑起了整个淑芳苑的门面啊,每日来听琴观舞的客人不计其数,若是离了她们,这个淑芳苑怕是要开不起来了,我的其他心肝宝贝都该饿肚子了,这可要怎么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