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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咚~”
三女同时落进马车内,只是涂山长嬴和玉梨儿有修为在身,根本没有半点不适,可胡鸨子却遭了罪,这一下不仅摔得腰背疼痛,就连刚刚被踹的胸口,也在这一刻,生出了一股剧痛,同时,她的嘴角也渗出了殷红的鲜血。
温员外见三女都已进了马车,于是赶忙翻身爬上马夫位置,顺手抽出座位旁的马鞭,而后重重地朝着前头的驽马抽了一鞭。
“啪~”
随着一声脆响,驽马嘶鸣一声,疯了一般地朝着前方奔去,而路上的行人也看到了刚刚的一幕,他们纷纷让开路,生怕自己被发狂的马车给碰到,同时还朝着温员外喝道:“你这人怎么赶车的,不怕撞到人押你去衙门!”
温员外心中焦急又烦躁,正好怒意无处发泄,便扭头望向说话之人,同时骂道:“老子的事你也敢管!”
说话之人一眼便看到温员外没有眼白的双眸,一时之间便被吓得不敢出声。
温员外见那人被吓得唯唯诺诺,心头恶气总算消了几分,旋即又回头瞧了一眼远处的阴差,他见阴差还在那里,这才微微松了口气,驾着马车飞一般地逃走了。
马车在颠簸着,胡鸨子神情委顿地蜷缩在车角,她的脸色苍白目光呆滞,就连嘴角渗出的血渍也不愿擦去,她还时不时地抖动一下,不仅是由于身体的疼痛,更是因为心底的恐惧。
这一刻,她算是真的怕了,毕竟那双眼睛根本不是人的眼睛,一股无力的绝望慢慢笼罩了她的全身。
又过了片刻,胡鸨子才微微抬起头,因为此刻她才想起,还有两位姑娘与她一样,被无情地抛进了这驾马车里。
胡鸨子抬眼看了看涂山长嬴和玉梨儿,随即又垂下脑袋,只是她双眼无神,根本看不到二女的神情,她还当二女跟她一样,正处在绝望之中。
胡鸨子惨然地咧咧嘴,似乎想笑一下,可是却怎么都笑不出来,随即哼了一声,道:“都是被你们这俩小贱人害的,要不是你俩,老娘我怎会落到如此田地,那家......”
当她说到温员外,本能地压低了声音,同时觉得“家伙”这个词太过不妥,便赶忙停住了嘴,随后又说道:“那位爷根本就不是凡人,老娘我这一去,哪还有命回去!”
原本玉梨儿看到胡鸨子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还心生怜悯之意,可是当她听到胡鸨子这么说话,心中的那丝怜悯便被她抛诸脑后。
涂山长嬴冷哼一声,道:“那我们姐妹去了就能活着离开?”
胡鸨子听了涂山长嬴的话,也哼了一声,道:“你们两个贱命,哪能与老娘相比!老娘的命可金贵着呢!”
涂山长嬴挑了挑眉,指尖凝聚一丝法力,而后弹了下手指,便在马车内施了一道结界,免得让驾车的温员外听到马车内的对话。
见结界已成,涂山长嬴便问道:“生而为人,出身自是不尽相同,可是,命都是只有一条,就同你我一样,为何你的命就金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