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吴家的几位长老,都没能在那股剑气的肆虐下撑过三个呼吸的时间。
渐渐的,就没有人来打扰了。
“终于安静下来了!”苏长歌抱着吴素,靠着她的肩膀,在她脖颈处轻轻落下一吻。
吴素浑身轻颤了一下,脖颈处立刻羞红了一片:“你别闹……”
“怎么,这才跟了我几年,就开始嫌弃我了?”苏长歌满脸委屈的抬头。
吴素没好气的掐着他的腰,咬牙切齿道:“现在是白天!你想让我在吴家众弟子面前丢人嘛?”
苏长歌紧紧抱住她的纤腰,嘿嘿一笑:“怕什么,他们现在可没空,都在想怎么破我的剑气呢。”
吴素轻哼一声,按着他的肩膀用力推了一下,然后顺势从他怀里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
“行了,我们都在吴家呆了半个月了,什么时候去北凉啊?”
“水月,苏茹,雪琪,姜姒,王清,云睿,瓶儿,还有你的那些师弟们可都在那边等着你呢。”
苏长歌挠着头站了起来,轻叹了一声,道:“好不容易过了几天清净日子了,感觉又要走了。”
吴素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走上前去,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等你平定了北境后,清净日子有的是。”
“说得也是……”
苏长歌伸了个懒腰,然后将吴素轻轻拥在怀里,笑道:“那就明天去北凉吧。”
“这才像话。”吴素唇角微扬,将耳朵缓缓贴在了他的心口上,聆听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声,她蓦然感觉有一阵困意袭来。
翌日。
苏长歌和吴素登上了山顶,向吴见告辞。
吴见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不再多留一段时间了吗?”
苏长歌笑道:“等办完了事情,我会带着素素经常回来的。”
吴见轻叹了一声,放下了茶杯,说道:“回来不回来倒是不打紧,主要是赶紧带着孙子孙女回来才是。”
“下次一定。”苏长歌讪讪一笑,然后牵住吴素的小手,御剑腾空而起。
刹那间,便化作一道剑光离开了吴家。
吴见望着那道消失在天边的剑光,无奈的摇了摇头,拿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苏长歌和吴素御剑飞走后,便朝着北凉的方向径直飞掠而去。
吴家距离北凉很远,远到足足有数千里之遥。
但是吴家又距离北凉很近,近到苏长歌和吴素只用了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便看到了北凉最重要的城池凌州城。这里就相当于天启城在北离的地位,是整个北凉的核心。
离阳北凉王徐骁的北凉王府,就坐落在此地的清凉山上。
“那就是北凉王府?”苏长歌和吴素脚踏飞剑,悬浮在凌州城上空,俯视着那座庞大的王府。
不得不说,北凉王就是会过日子,那王府修建得简直跟他的沧海山庄有的一拼了。
“有的一拼吗?”吴素微微歪了歪脖子,“我感觉还没咱们沧海山庄大呢。”
苏长歌眼眸一转,笑道:“要不,咱们绕着那北凉王府飞上一圈看看?”
吴素伸手戳了戳他的腰肢,问道:“打的什么主意啊?”
苏长歌笑道:“没什么坏主意,就是想震慑一下这群人,让他们好好看看,自己都招惹到了什么人。”
吴素轻笑一声,说道:“那随便你喽。”
“那走。”苏长歌哈哈一笑,袖袍一卷,剑光骤然暴涨,如银河倾泻般环绕整座王府划出一道璀璨光弧。
刹那间,王府屋檐上的铜铃无风自鸣,数千柄悬挂在演武场的兵器齐齐震颤嗡响,惊得侍卫们踉跄后退。
那道剑光绕着北凉王府转了一圈,剑光如虹,却未刻意展露锋芒,只是惊动了王府内外。
正殿前,徐骁负手而立,眯眼望着那道剑光,神色平静,只是手指在袖中轻轻摩挲着一枚铜钱。
听潮亭内,李义山手中棋子悬在半空,半晌未落,最终摇头一笑:“好一个示威……”
一名身着白衣,腰间配着一长一短两柄刀的绝美女子缓缓从二楼阳台走出,仰头望着天上那令人惊心动魄的剑光。
“好强的剑气……不知道是谁?”
而在听潮亭的地下铁牢中,一名穿着羊皮裘的老头猛地站了起来,脸上咧开了笑容。
“好小子,多少年都没见你出现了,而且这次还出现在了这里。”
王府中的武林高手们更是如临大敌,刀剑出鞘,目不转睛的望着那道剑光。
可那道剑光只是围绕着王府飞了一圈,然后调头就飞走了,最终消失在云间。
一众高手目瞪口呆,微微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松口气还是该继续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