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回来了!”.
吴素疑惑的眼神在徐骁和徐凤年身上来回扫视。
她不太明白,一个北凉王外加上一个北凉世子,为什么会那么怕一个二姐?
还没等她仔细了解,就见徐凤年抓起了长短双刀,冲出了酒铺。
“这是怎么了?”
苏长歌摇头笑道:“没事,我们继续喝酒。”
他刚喝了一口,徐凤年又忽然跑了回来。。
“苏兄,你能不能陪我去一趟?”
苏长歌表情有些怪异:“你去见你二姐,让我陪你去干嘛?”
徐凤年着急,一把拉着苏长歌的胳膊站了起来:“求你了苏兄,现在只有你能保我了!”
话罢,他便将苏长歌给拽了出去。
徐骁笑道:“这两人关系还挺好的。”
“是挺好的。”吴素摇头苦笑。
徐骁问道:“吴剑首要不要也去王府做做客?”
“他既然都去了,我不去也不合适啊。”吴素笑了笑,随后站了起来,“走吧,劳烦北凉王带个路。”
“诶!”徐骁也笑着站了起来,带着吴素走出了酒铺。
而此时,徐凤年已经拉着苏长歌直奔向了凌州城。
这一路上,徐凤年也跟苏长歌介绍了一下他的二姐,本名叫徐渭熊。
这个二姐不是徐骁的亲生女儿,而是他从外面抱回来的。
837至于是从哪里抱回来的,徐凤年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个二姐从小就代行母职管教他,曾用戒尺把他手掌打得三个月不能握筷。
十二岁就敢单骑出凉州,提着北凉刀追杀一伙劫杀商队的山匪,带回三十六颗人头挂在北凉王府辕门上。
在徐凤年的印象中,这个二姐就是心狠手辣的代名词。
这也导致了他从小虽然无法无天,甚至连亲生父亲徐骁都敢欺负,但唯独不敢对这个二姐大声说话。
用一句话来形容,徐渭熊就是整个徐家的食物链顶端都不为过。
“二姐肯定是知道我习武的事情了,这次指不定要怎么惩罚我呢。”徐凤年一脸谄媚,“但是有苏兄你在,我二姐肯定就不敢惩罚我了。”
“为什么?”苏长歌不解,这件事跟自己有什么关系?自己又不认识徐渭熊。
徐凤年笑道:“因为苏兄你武功最强啊,你看见我被打了,于心不忍终于出手协助我,然后将我二姐逼退……”
苏长歌有些好笑:“我为什么于心不忍?”
徐凤年笑容顿时僵住了:“苏兄,你该不会见死不救吧?”
“嗯,我正有此意来着。”苏长歌笑道,“能看到无法无天的北凉世子被打,这可是难得的场面,我等会可得好好欣赏!”
“别介啊苏兄!”徐凤年哀嚎,“苏兄你就当再帮我一次行不?大不了……大不了我将我二姐介绍给你咋样?”
“你疯了?”苏长歌有些诧异,这个徐凤年为了不挨打,竟然要主动将徐渭熊介绍给自己?
徐凤年笑道:“没有疯,我说的也是真的!我二姐虽然不如吴剑首长得那么漂亮,但是也不差的啊!”
徐渭熊这名字听着粗犷,但人家可是实实在在胭脂榜副评之首的绝色,而且还是闻名天下的才女。
徐渭熊十六岁入上阴学宫,首日便以王道霸道之辩驳得祭酒程文运拂袖而去。
手谈十九道时,连国手韩谷子都捏碎过棋子。
那首《北凉赋》写得离阳翰林们集体失声,却不知她写诗的砚台里,掺着北凉边境马贼的血。
此刻人正坐在在北凉王府的梧桐院中,百般无聊的翻看着手里的书籍,等待着徐凤年的归来。
直到看到徐凤年的身影出现在梧桐院中时,她这才瞥了一下目光。
但就是瞥的这一下,却让她再也挪不开目光了,直直地望着那一道青衫身影。
“苏兄,等会你一定要帮我啊!”徐凤年嗖地一下躲到了苏长歌身后。
“我帮你什么?难道真的要帮你打你二姐?”苏长歌实在有些哭笑不得,然后目光终于落在了院中那俏丽的身影上。她眉目如画,气质清冷,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英气,虽不似那些绝色美人般惊艳,却别有一番令人难忘的风采。
苏长歌想起江湖上对徐渭熊的评价,都说她样貌平平,可实则不然。
样貌平平那得是看跟谁比较了,如果跟吴素,李心言,易文君,玥瑶玥卿这一类绝色,那是略微逊色。
但注意,这只是略微逊色而已,但不代表人家就不是倾城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