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里的风景还是挺不错的。
尤其是那条胭脂河,那可是陵州城最负盛名的地方了。
当然了,徐渭熊所说的盛名不是两岸河畔的那些风月场所,而是这里的那些情感故事。
虽然那些情感故事,有大部分都是她编造出来的。
那些故事有大多数啊,都是说一些男女相爱,然后遭遇到家里的阻挠,然后在这里私定终身。
要么就是私奔到了这里,然后被家里的人追上,投河自尽之类的俗套故事。
但是徐渭熊却能将这些故事说得有声有色的,搞得苏长歌都有点信了。
而且徐渭熊为了造势,还特地让人偷偷在这里种下了一棵桃树。
每当人们路过胭脂河的时候,都能闻到那桃花的芬芳,以及看到那漫天飘舞的桃花。
于是乎,那桃花树就变成了大家为了祈求爱情的地方。
现在徐渭熊和苏长歌走到这里来,还能看到有很多年轻男女在这里求姻缘呢。
“徐小姐可真是心灵手巧啊,为了发展陵州城真是煞费苦心了。”苏长歌看着那桃花树上到处都挂满了红绸缎子。那宛若烛龙般粗壮的枝杈上,还挂满了各式各样求偶的竹筒,真的是壮观无比。
“苏公子玩笑了,我也只是为了北凉的发展而尽一份力罢了。”徐渭熊淡淡一笑。
实际上,听到苏长歌的夸奖,她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褐色道袍的道士笑呵呵地走了过来。
“哎呀!这位公子小姐长得可真俊美啊,气质多么般配啊!”
“要不要在这桃花树下许一段姻缘啊?一两银子就能心想事成哦!”
徐渭熊倒是没有拒绝,干脆利落地掏出了一两银子放到了道士的手里。
“给我来一个竹筒吧。”
“好嘞!”道士谄媚地拿出了一个竹筒和一张纸,却看向苏长歌:“那这位公子呢?”
“也给我来一个吧。”苏长歌也掏出了一两银子,得到了一个竹筒和一张纸。
徐渭熊好奇地凑到苏长歌身旁,没看到他在动笔。
“苏公子打算写什么啊?”
“这怎么能让徐小姐知道呢?”
苏长歌笑了笑,于是抬手遮挡了一下,飞快在纸上写下了一句话,就放进了竹筒里盖了起来。因为他的动作太快了,导致徐渭熊根本没看清楚写的什么,不由有些懊恼。
徐渭熊也只好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许愿,然后也装进了竹筒里。
等他们俩同时将竹筒交给那道士挂上桃花树时,苏长歌才好奇道:“徐小姐写的什么啊?”“苏公子都没告诉我写的什么,那我怎么能说呢?”徐渭熊嘴角微微上扬。
苏长歌不由哑然失笑,这妞有点记仇啊山。
转眼间,十天的时间悄然而过。
这十天的时间里,苏长歌不是陪着徐渭熊去约会,就是去听潮亭偶遇南宫仆射。徐渭熊经常被他吊得翘嘴,脸颊绯红。
少有的少女模样,着实让徐骁和徐凤年两人瞪大了双眼。
这还是那个鬼见愁的二姐吗?
南宫仆射也不例外。
她因为经常请教苏长歌刀法,那眼神中的充满和灼热越来越强烈。
就马上到苏长歌说一声走,她就会马上跟着走的地步。
这段日子虽然过得充实。
但苏长歌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原因无他,全来源于徐骁。
苏长歌每次遇到徐骁,都会感受到他那充满无奈,甚至是惆怅的目光。
一问徐凤年才知道,原来徐骁已经知道了他来这里的目的。
“那你爹怎么说?派出所有北凉军,打算将我们全部留在这里吗?”
苏长歌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七八七”道。
“哪能啊!”
徐凤年连忙否认。
虽然一开始,徐骁的确有这个想法。
但是经过他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
再加上现在北凉军内,支持陈芝豹的人实在太多了。
尤其是陈芝豹麾下的铁浮屠,这支重甲骑兵。
在铁浮屠中,除了徐骁之外,他们就只听陈芝豹的命令。
铁浮屠是北凉军的核心精锐部队。
徐凤年未来要接管北凉,他们是最大的阻碍。
“我这次也恨一次!”徐凤年咬牙切齿,“不过这次,就要靠苏兄你们了!”
“放心吧,陈芝豹这次跑不了。”苏长歌笑了笑。
但话说完,他面色忽然严肃起来:“但你爹怎么向朝廷交代啊?”
“这点,我和徐骁早就商量好了。”徐凤年嘿嘿一笑。
无非就是重复上次那样。
既不输了北凉的面子,也给朝廷有个交代。
就说敌人武功高强,且人数众多,他们北凉军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