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被这一下吓着了,哇哇的哭!
太讨厌了,这人谁啊!味道臭臭的,一点都不香。
不像妈妈软软的,甜的,她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味道。
豆豆亮开嗓门嗷嗷的哭。
老太太赶紧伸手给接过来,边哄小孙女一边骂儿子:“你这个小子,上来就抱孩子,你也不怕把她吓着。
豆豆,豆豆不胖啊,这是你爹呀看看这不是你爹吗?”
李卫东看着大胖闺女稀罕的不行不行的。
“豆豆,豆豆不怕啊,我是爹呀。”
老太太翻着白眼,一出去好几个月,你闺女要是能记这事,那真是成神了。
“一股子味儿,赶紧去洗洗,在熏着她。”
李卫东闻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咦,这个味儿啊!
不过没办法,坐火车坐的。
他身上一股子汗味儿,车厢里头还有一些其他的味儿,那能好闻了吗?
一想到刚才抱了自己闺女,估计就是这股子味儿,叫她不稀罕了,等着他收拾收拾上后边洗澡去。
这会都九月了,露天儿洗已经不行了,不过好在他年轻,温乎水擦一擦也一样。
“给我吧,我抱一抱。”
老太太知道儿子稀罕孙女儿,估计早就想孩子。
男人嘛,都惦记自己的种。
这么长日子不在家,估计想的不行,把孩子递给他,“哎,你轻着点,拍拍她,哄着她玩一玩,溜达溜达。”
“这段日子我不在家,你跟我爹还好吗?”
“我跟你爹能有什么事儿,好着呢,没病没灾儿的,能吃能喝的。”
李卫东抱着闺女转悠了转悠,“芳芳没什么事儿吧?”
老太太收拾桌子没什么事儿,“芳芳能有啥事儿,一天的在家除了带孩子就是上班。
哦,对了,前些日子,芳芳看了个报纸,说是北京那儿开了个什么会?
说是跟什么学校有关系的。
她估摸着说大学要招生了,这段日子一到晚上就看书。
这事他跟你爹说了,我跟你爹是同意的不过这事就俺们三个人知道,也没有旁人知道。”
李卫东点点头,那份报纸他也看着了。
叫他说,大学以后到底怎么着,估计很快就有个定论了。
“我爹说啥了没有?”
“你爹能说啥?你爹同意他考学。”
先不说能不能考上的话,这要真考上了,老李家那可真是祖坟冒了青烟。
芳芳在单位帮着录了一天的库。
小雅和小杜盘了一天的库,这段日子他跟小雅两个人把仓库里的东西盘了一遍,归置了归置,这样以后找东西也方便很多。
直忙到快要下班了才算完。
“小雅剩下的你跟小杜看着弄弄吧,我得走了,家里孩子还等着吃奶呢。”
芳芳骑车到家,推车进门。
一进门就看见了李卫东。
几个月没见了,好像陌生了许多。
他的脸更坚毅了,一股子人夫味儿。
他抱着孩子静静地站在菜园子旁边,很有耐心的听着小豆豆牙牙的,似懂非懂的。
听见车子的声音,他回头。
芳芳就站在他眼前。
“回来了?”
“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