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受听得目瞪口呆,这丫头还真是个狠角色。“他现在怎么样了?你报警了吗?”“报警?”杨晓倩撇撇嘴,“那家伙被我揍得昏迷不醒,没给他扔大街上就不错了,还报警?”秦受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发:“万一出了人命,我们就麻烦了。还是让丁亮来处理吧。”
他拨通丁亮的电话,那边一接通就喊:“秦受,怎么样了?需要我带兄弟过去吗?”“不用,你派人来悦来酒店304房,赵飞被晓倩揍晕了,过来处理下现场。”丁亮在那头惊呼:“我去!杨晓倩这姐们也太猛了!比我家陈琪琪还飒!”秦受挂了电话,拉着杨晓倩走出酒店:“先离开这儿,免得等会儿说不清楚。”
刚走出酒店大门,秦受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刘琴。她穿着一身米白色职业套装,勾勒出干练的曲线,脖子上系着一条浅灰色丝巾,手里拎着公文包,显然是刚下班。刘琴也看到了他们,走上前笑道:“真巧,你们也在这儿?”
秦受刚想打招呼,刘琴就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做人还是脚踏实地好,感情也一样。当初你要是好好对陈琪琪,也不至于让她现在一心扑在事业上,不谈感情。”秦受皱起眉:“刘琴,我和陈琪琪早就说清楚了,她后来选择了陈皓,跟我没关系。”
“话可不能这么说。”刘琴叹了口气,“当初是你先疏远她,她才伤心之下答应陈皓的。不过事到如今,说这些也没用了,只能说你们没缘分。”秦受愣了愣,仔细回想,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但他对陈琪琪只有同事之谊,并无男女之情。“她现在还好吗?”他随口问道。“挺好的,成了公司的骨干,就是再也不提感情的事了。”刘琴淡然道。
两人正说着,秦受的手机响了,是张一顺。“你小子怎么还没来?我在西街的夜色酒吧等你半天了!”电话那头吵吵闹闹,张一顺的大嗓门几乎盖过了音乐声。秦受跟刘琴说了声抱歉,接起电话:“马上到,我这边遇到点事。”挂了电话,他对刘琴说:“朋友找我有事,我先过去了,要不要帮你叫辆车?”
“不用了,我自己叫就行。”刘琴看着他,眼神复杂,“看来你所谓的结婚,也是骗莹莹的吧?”秦受心里一紧,连忙解释:“我真的有老婆和儿子了,张曼曼和奇骏,我没骗你。”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快步离开,身后传来刘琴一声轻轻的叹息。
赶到夜色酒吧时,张一顺正坐在吧台前,身边靠着一个穿黑色吊带裙的丰满美女,那裙子领口很低,露出深深的事业线,长发披肩,正娇笑着听张一顺吹牛。张一顺的手搭在美女肩上,来回摩挲着,见秦受进来,不满地嚷嚷:“你可算来了!差点坏了我的好事!”
那美女看到秦受,眼睛一亮,主动打招呼:“这位帅哥是?”“他啊,”张一顺故意撇撇嘴,“大名鼎鼎的秦受,身边的小姑娘能从酒吧排到街尾,你可千万别被他的脸骗了!”美女掩嘴轻笑,秦受没好气地瞪了张一顺一眼,目光扫过酒吧,突然顿住了——角落里,杨总监正和龙华集团的二股东赵坤坐在一起,两人头凑得很近,聊得热火朝天。
秦受心里咯噔一下,这两人怎么凑到一起了?杨总监是他之前在辉煌实业的上司,一直处处针对他;赵坤更是阴魂不散,好几次想置他于死地。“你看九点钟方向。”秦受拉了拉张一顺的胳膊,压低声音说。张一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惊呼道:“是赵坤!他对面的是……哦!我想起来了!这不是辉煌实业的杨总监吗?我之前在公司见过他找赵坤!”
“他们聊什么呢?”秦受皱起眉。张一顺努力回忆:“上次我路过赵坤办公室,听到他们说什么‘把那小子赶出去’‘事成之后好处少不了’,具体是谁,我没听清。”秦受心里一沉,瞬间明白了——杨总监之所以处处针对他,根本不是怕他夺权,而是赵坤在背后搞鬼!是赵坤让杨总监把他赶出辉煌实业的!
一股怒火涌上心头,秦受攥紧了拳头,恨不得冲上去给那两人一拳。可他很快冷静下来——赵坤和杨总监有钱有势,现在的他根本不是对手,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张一顺看出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别冲动,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秦受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他端起吧台前的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却让他更加清醒。赵坤,杨总监,这笔账,他记下了。总有一天,他会让这两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张一顺见他平复下来,又凑过来打趣:“刚才在酒店到底发生啥了?杨晓倩真把赵飞揍晕了?”秦受白了他一眼,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张一顺听得直呼过瘾:“牛逼!杨晓倩这姐们我粉了!下次有机会,一定得跟她学学格斗技巧!”
两人正聊着,丁亮的电话打了过来:“现场处理完了,赵飞醒了,我们把他带回警局了,涉嫌非法拘禁和意图强奸,够他喝一壶的。”秦受松了口气:“谢了,回头请你喝酒。”挂了电话,他看向张一顺:“走吧,别在这儿待了,回去陪曼曼和奇骏。”
张一顺恋恋不舍地看了眼美女,还是跟着秦受离开了酒吧。夜色渐深,秦受看着街边的路灯,心里五味杂陈——杨晓倩平安无事,是不幸中的万幸;可赵坤的阴谋,又让他意识到,未来的路,依旧充满荆棘。但他不会退缩,为了身边的人,他必须变得更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