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钟娟的惊愕眼神在秦受身上来回打转,那双杏眼睁得溜圆,却硬是没惊叫出声——只有两手紧紧挡在胸前的动作,泄露了她内心的慌乱。秦受则站得笔直,一脸坦然:反正她没开口赶人,自己没必要主动躲开,再说了,是她自己站起来让看的,又不是他扒着看的,理不亏。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浴池,只见池里装满了温热的清水,水面上飘着几朵淡紫色的干花,氤氲的水汽裹着淡淡的花香,弥漫在整个浴室里。这女人倒是懂得享受,知道泡澡能舒缓身心,还特意摆上干花增香。秦受暗自嘀咕:她刚才肯定正躺在水里惬意泡澡,听到自己拉浴帘的声音,慌慌张张地站了起来。要是她乖乖躺在水里,顶多看到个肩膀,偏要站起来,这才让他看了个精光——这么说来,这事还真怪不到他头上。
估计也就他能生出这种龌龊想法,秦受自嘲地笑了笑。人至贱则无敌,水至清则无鱼,他可不愿做那清澈见底的白水,被人一眼看穿,倒不如做个“厚脸皮”的贱人,活得舒坦。茹钟娟此刻已经反应过来,顺手抓过旁边搭着的一条米白色真丝浴巾,快速围在胸前——浴巾长度足够,刚好能遮住大半个身子,只露出纤细的小腿和脚踝。
秦受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忙完这一切,直到她转过身,杏眼圆睁地瞪着他,语气带着几分咬牙切齿:“你看到什么了?老实交代!”秦受瞬间犯了难——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这让他怎么具体描述?说多了显得自己猥琐,说少了又不老实。他索性闭紧嘴巴,一言不发地看着她,反正猜对了没奖品,猜错了他也不认,稳赚不亏。
“你这人怎么这样?进浴室都不知道敲门吗?”茹钟娟见他不说话,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娇嗲的抱怨。她这一撒娇,秦受反倒想起了自己来浴室的初衷,连忙皱着眉说:“那个……茹医生,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有点急,想方便。”末了还特意加重了语气,强调自己的急切。
“讨厌!”茹钟娟脸颊一红,裹着浴巾匆忙从浴池里跨出来,赤脚踩在防滑垫上,带着一阵香风经过秦受身边。秦受凉凉地丢了一句:“以后家里有男人,洗澡最好锁门,这样大家都安全。”这话彻底点燃了茹钟娟的火气,她回头狠狠踹了秦受一脚,力道不小。
秦受只觉得小腹一紧,那股强烈的尿意瞬间被踹没了。茹钟娟出去后,他在马桶上坐了半天,愣是没拉出来,心里暗自吐槽:再被这么折腾几次,自己怕是要得膀胱炎。他胡乱洗漱了一番——用了那套全新的洗漱用品,薄荷味的牙膏很清爽,就是牙刷柄有点细,握不习惯——然后便走出了浴室。
客厅里,茹钟娟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餐桌旁等他。她穿了一件浅粉色的丝质吊带家居服,领口是低V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衣摆长度刚到大腿根,隐约能看到白皙的大腿,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优美的脖颈,少了几分医生的严肃,多了几分居家的妩媚。不得不说,她倒是挺有绅士风度,没自己先吃,专门等他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