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战士,欢迎你们的到来,我的兄弟。”
卡尔加的声音,通过扬声器,回荡在“眼泪之母”号的舰桥上,“原以为这会是一场惨烈的守城之战。但现在看来,这将是一场酣畅淋漓的主动出击!”
福罗斯的脸上,露出了豪迈的笑容。
“正合我意!”
两支伟大的军团,在这一刻,正式合流。
他们的联军,组成了一道横跨整个星系的、由蓝色与金色交织而成的、坚不可摧的钢铁洪流。
他们没有选择在马库拉格的轨道上被动防守,而是主动出击,迎向了那正在逼近的、庞大的贝希摩斯虫巢舰队。
一场原着中充满了悲壮与牺牲的“马库拉格之战”,在索尔的蝴蝶翅膀扇动下,被彻底改写。
达摩克利斯湾的边缘,一片被帝国官方星图标记为“虚无”与“禁区”的星域。数个世纪以来,这里是走私者的天堂,海盗的乐园,更是人类帝国与那个新兴的钛帝国之间,一条模糊而危险的边境线。
然而今天,这片死寂的星海,迎来了一群前所未有的闯入者。
一艘宏伟的、哥特式风格的报应级战列舰——“悲愁之刃”号,如同一座移动的星海教堂,静静地悬浮在虚空之中。它是帝国此次达摩克利斯远征军的旗舰。在其周围,环绕着一支规模庞大的联合舰队,帝国海军的战舰、星界军的运输船、以及来自七个不同星际战士战团的打击巡洋舰,共同组成了一片令人望而生畏的钢铁森林。
大厅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全息星图,达摩克利斯湾的全貌在幽蓝色的光芒中缓缓旋转。而围绕着星图的,正是这次远征军的最高指挥层——一群性格迥异的帝国巨头。
大审判官克里普特曼,这位来自异形审判庭的传奇人物,正用他那只饱经风霜的机械义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星图上一个正在闪烁的信标。他的脸上,覆盖着一层由无数次政治斗争和血腥战场磨砺出的、坚冰般的冷静。作为这次远征的始作俑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帝国已经没有退路。钛帝国那套名为“上上善道”的异端思想,如同一种温和的剧毒,正在无声地侵蚀着帝国东部边缘的根基。必须用最锋利的刀,在毒素扩散之前,将其彻底切除。
“他到底还要多久?”一个粗哑而不耐烦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说话的是温德尔·盖奇领主将军,帝国卫队的最高指挥官。他是一个纯粹的军人,信奉火力、后勤与精准的战术。对于这场由审判庭发起的、掺杂了太多政治与宗教因素的战争,他本就心存疑虑。而现在,他们竟然还要在这里,等待一个所谓的“活圣人”?
“耐心,将军。”一个尖锐而狂热的声音立刻反驳道。以扫·格尼枢机主教,这位国教的代表,正穿着他那件金碧辉煌、绣满了天鹰徽记的华丽长袍,手中紧紧握着一本厚重的经书。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潮红。“我们等待的,不是凡人!是帝皇意志在凡世的延伸!是祂光辉的化身!每一秒的等待,都是对吾主神圣计划的虔诚考验!”
盖奇将军翻了个白眼,嘟囔了一句卡迪安方言的脏话。他懒得和这个宗教疯子争论。他的目光转向了另一位沉默的指挥官——雅尼斯上将。这位帝国海军战斗群的指挥官,正双臂环抱,如同一尊雕像般一动不动。他那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星图上的舰队布防图。对于他来说,谁是最高指挥官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必须确保自己的舰队,能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将那些蓝皮猴子的飞船,一艘接一艘地送进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