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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砚站在她身侧,目光扫过一排怪物石像,指尖悄然按在腰间短刀上,沉声道:“此地石像皆嵌夜光石为眼,武侯这般布置绝非偶然,怕是另有玄机。”
宋在星也顺着几人的目光望向雕像群,眉头紧锁,飞快摸出笔记本,借着微光在纸上草草勾勒下那尊异动石像的模样,连双角的弧度、眼窝夜光石的大小都一一标注。
林晓晓缩在几人身后,不敢直视那些瞪着夜光眼的石像,只死死盯着几人的背影,耳边的风声似乎都变得滞涩,石像群在莹光下影影绰绰,那些泛着微光的眼睛密密麻麻,竟分不清到底有没有再动,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窜,浑身汗毛都悄悄竖起。
窄路口外的宽阔处,莹光柔和却照不透石像身后的阴影,一尊尊狰狞雕像静静伫立,夜光石眼眸亮得诡异,四下里静得能听见几人的呼吸声,没人敢轻举妄动,只死死盯着那些石像,半点不敢松懈。
几人在窄口盯了片刻,那些伫立的雕像果然有了异动,几尊身形魁梧的石像忽然松动,石皮簌簌往下掉,露出底下灰黑狰狞的皮肉,哪里是什么千年石像,分明是怪物披了石壳装模作样,就等着众人放松警惕再猝然发难。
被识破后,怪物们顿时发出低沉嘶吼,张牙舞爪地扑过来,尖利的爪子狠狠抓向窄口,可它们身形粗壮,窄口仅容两人并行,身子卡在外面,任凭怎么冲撞抓挠都钻不进来,只能气急败坏地原地咆哮,涎水顺着獠牙滴落,腥臭气扑面而来。
白晓玉见状眼睛一亮,半点没有惧意,反倒弯腰在地上摸了几块尖利碎石,瞅准空隙就往怪物眼窝砸,专挑它们最脆弱的地方招呼,砸中了还得意地挑眉:“来啊,再扑啊,看我不砸瞎你这双破眼!”
碎石精准砸中怪物眼睛,疼得它们嘶吼连连,却偏偏奈何不得窄口后的几人,只能愈发疯狂地冲撞石壁,震得碎石簌簌往下掉。
林晓晓缩在几人身后,捂着耳朵不敢看,却又忍不住偷偷瞟了两眼,见怪物进不来才稍稍松了口气。宋在星握紧笔记本,目光紧紧锁着怪物模样,飞快在纸上记录,指尖虽微颤,却半点没停笔。
林清砚立在窄口一侧,指尖抵着腰间短刀,时刻防备怪物破口而入,见白晓玉精准砸中怪物要害,眼底掠过几分真切佩服,这丫头的敏锐和胆识,确实配得上女警察的身份,可转眼见她砸得兴起,还对着怪物挤眉弄眼,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嘴角又忍不住抽了抽,满心都是鄙视。
明明方才沉着喝令众人退到窄口,那般稳妥正经,转头就这般胡闹缺德,正经劲儿永远撑不过三秒,真是让人又佩服又无奈。
白晓玉砸得尽兴,手里的石头扔完了还不忘冲林清砚挑眉:“看啥?对付恶人就得用恶招,对付怪物还讲什么江湖道义!”
林清砚没应声,只冷冷瞥了她一眼,眼底的佩服与嫌弃交织,偏偏找不出话反驳,只能沉声道:“别得意,当心引来更多同类。”
怪物们被砸得嘶吼不止,却始终冲不破窄口,只能在外面疯狂打转,窄口内外,一边是气急败坏的狰狞怪物,一边是几人暂时安稳的喘息之地,莹白的夜光石映着这诡异又滑稽的场面,廊道里的嘶吼声、白晓玉的嬉笑声混在一起,格外刺耳。
僵持间,外围怪物嘶吼着冲撞石壁,震得碎石簌簌落,忽然有一只身形诡异的怪物,竟没了半分筋骨般软塌下来,浑身皮肉扭曲变形,硬生生顺着窄口缝隙往里面挤。
它挤得极慢,皮肉被石壁磨得外翻渗黑血,却半点不停,灰黑色的身子一点点往窄口探,莹光下看得人头皮发麻,腥臭气顺着缝隙直往几人鼻腔里钻,眼看着那泛着绿光的眼睛,就要挤过窄口扑过来。
“不好!这东西能变形!”白晓玉脸色一变,方才扔石头的嬉皮笑脸瞬间敛去,一脚踹向那怪物探进来的脑袋,却只踹得它嘶吼一声,挤动的势头半点没减。
林清砚当即按亮手机往前照,看清怪物软塌的身形,眼底寒光骤起,沉喝一声:“往深处走!别恋战!”
话音未落,他伸手拽住宋在星的胳膊就往廊道深处带,白晓玉也立刻攥紧林晓晓的手腕,拖着她快步跟上,林晓晓吓得浑身发颤,死死埋着头,只敢攥着白晓玉的衣角拼命往前跑,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那怪物在身后嘶吼不止,软塌的身子还在一点点往窄口挤,速度虽慢,却步步紧逼,细碎的抓挠声和嘶吼声追着几人的脚步,让人后背发凉。
白晓玉跑在前头,时不时回头瞥一眼,见那怪物只挤进来小半截身子,暂时追不上来,才稍稍松了口气,却不敢放慢脚步,嘴里还不忘喊:“都跟上别掉队!这鬼东西邪门得很,被缠上就麻烦了!”
林清砚扶着宋在星快步疾行,目光扫过前方廊道,留意着暗处岔路和两侧壁画,一边走一边沉声道:“脚下留神,前方路况不明,别慌不择路!”
宋在星攥着笔记本,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却依旧牢牢护着本子,生怕上面记录的碑文和壁画内容丢失,林晓晓更是脸色惨白,呼吸急促,紧紧跟着几人的脚步,耳边的嘶吼声如同催命符,吓得她连大气都不敢喘。
廊道里的夜光石依旧泛着莹白微光,照亮几人慌乱的脚步,身后怪物的嘶吼声越来越近,那股浓重的腥气也紧紧追着不放,几人不敢有半分停留,只顾着往廊道深处狂奔,只盼着能寻到一处安稳地界,暂时躲开这诡异怪物的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