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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晓玉看着宋在星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佩服的笑,低声嘟囔了一句:“这姐们儿,真是越来越对我胃口了。”
她也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眼神锐利地扫视着鬼市四周,随时准备接应,一副“你敢冲我就敢救”的架势。
其他人也纷纷振作起来,按照宋在星的推断,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绷着神经,而是开始冷静地观察鬼市,寻找着可能存在的破绽与生路。
空旷的地下空地里,鬼市依旧热闹,雾伥鬼们依旧在机械地重复着自己的行为,青白的灯光幽幽地闪烁着,诡异而阴森。而阴影里的七个人,却因为宋在星的淡定与智慧,重新找回了冷静与底气,静静地观察着,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宋在星就站在鬼市边缘,半步不越,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把整个集市扫了一遍又一遍。青白灯笼光在她镜片上反射出细碎的冷光,她既不慌也不躁,手指在袖口里轻轻掐算,嘴里无声地默念着什么,仿佛在解一道早已烂熟于心的题。
众人屏息看着她,连白晓玉都收了玩笑的神色,只在一旁静静等候。
足足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宋在星终于缓缓收回目光,转向众人,语气依旧平静,却多了几分笃定:“找到了。从东南角那盏最高的灯笼底下切入,沿着第三排摊位与第四排之间的夹缝走,三步一停,五步一拐,不能错一步,就能安全穿过去。”
白晓玉一愣,忍不住凑上前:“你怎么确定那是安全道?万一踩错一步,直接被雾伥鬼围了怎么办?”
宋在星淡淡瞥了她一眼,镜片后的眼神冷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你以为这些雾伥鬼是随便站的?它们的位置、摊位的排布、灯笼的高低明暗,全是暗魂兽按阵法摆的。这不是普通的鬼市,是一座迷魂困杀阵。”
她抬手,指尖在空气中虚虚一点,划出几条看不见的线:“你看,东南角最高那盏灯笼,是阵眼;第三排与第四排之间的夹缝,是阵纹最薄弱的地方,也是唯一的生路。雾伥鬼只是阵里的棋子,它们站在哪儿、做什么动作,全是按阵式来的。只要顺着阵纹走,不触发杀位,它们就不会动。”
林清砚眼神一凝:“你能看懂古阵?”
“算不上古阵,”宋在星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轻蔑,“这种程度的阵,困困古代的散兵游勇还行,想困诸葛亮?门都没有。想困我宋在星?也不够看。也就吓唬吓唬那些恐怖片里,一进鬼屋就尖叫乱跑的大学生,一踩错就团灭。”
她这话一出,林晓晓和小芸都忍不住“噗嗤”一声,紧张感瞬间散了大半。阿伟和阿明也相视一笑,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连林清砚都忍不住嘴角微抽,这话说得实在太扎心,却又偏偏精准。
白晓玉一拍大腿,乐了:“可以啊宋在星!深藏不露啊!原来你不光见鬼淡定,连破阵都这么猛!早说啊,我还以为你只会记笔记呢!”
宋在星没接她的玩笑,只淡淡道:“准备走。我带路,你们跟紧,一步都不能错。错一步,雾伥鬼立刻就会撕破伪装,把我们撕成碎片。”
众人立刻收敛心神,纷纷点头。
宋在星不再多言,转身,率先朝着东南角那盏最高的青白灯笼走去。她脚步极稳,每一步都踩在精准的位置,三步一停,五步一拐,像在跳一支无声的舞。
鬼市里的雾伥鬼依旧在机械地叫卖、讨价、闲逛,对近在咫尺的七个人视若无睹,仿佛他们只是一阵路过的风。
白晓玉跟在宋在星身后,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可以啊,这阵还真听你的。暗魂兽要是知道你把它的杀阵当走道,估计又要被气到破防了。”
宋在星头也不回:“闭嘴,别分心。”
白晓玉立刻乖乖噤声,只在心里暗爽——能把千年暗魂兽的困杀阵,走得像逛自家小区花园,也就宋在星这姐们儿能干出来了。
一行人沿着那条看不见的安全线,缓缓穿过鬼市。青白灯笼在头顶幽幽闪烁,雾伥鬼的空洞笑声在耳边回荡,可他们却走得异常安稳。
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有宋在星在,这阵,困不住他们。
宋在星领着队伍,一步不多、一步不少,精准地踩在她算定的安全路径上。随着深入鬼市,雾伥鬼离他们越来越近,近到几乎擦着肩膀走过,近到能看清它们脸上那层虚假人皮的褶皱,看清浑浊眼球里翻涌的死气。
青白灯笼的光在雾伥鬼身上投下斑驳的影,它们依旧机械地重复着生前的动作:卖糖葫芦的“老汉”举着插满黑红色果串的草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招揽声;挎着菜篮的“妇人”在摊位前停驻,对着空气讨价还价,声音尖细却毫无情绪;几个“壮汉”勾肩搭背走过,身体时而凝实、时而虚化,撞在一起时像烟雾般穿透,却依旧面无表情地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