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浪跟着莫声谷走进书房,就看到泮东方正坐在书桌前品茶,葛向了也在一旁坐着。他连忙上前躬身行礼:“老师,师兄。”随后又看向站在一旁的泮之夏,笑着调侃道:“来,小夏,快拜见师叔。”
泮之夏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去你的吧!”
葛向了见状,笑着打圆场:“老师,师弟已经到了,时间也不早了,咱们该出发去文化会馆了。”
泮东方点了点头,起身说道:“走吧。”四人一同驱车,朝着京城文化会馆而去。
车上,葛向了转头对江一浪说道:“小师弟,此次文学交流会,有位名叫向逸飞的老先生,和老师一直不太对付,他最是好胜,又看重名气。知道你是老师的关门弟子,到时候肯定会故意为难你,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
江一浪挑了挑眉,笑道:“既然他想自取其辱,那我就代老师好好教训一下他,让他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
泮东方闻言,忍不住笑了:“那老家伙在诗词格律上确实有两把刷子,年轻时也是文坛上响当当的人物,你可别太大意。”
“放心吧爷爷,他肯定不是一浪的对手!”泮之夏嘴上这么说,却还是转头瞪了江一浪一眼,“不过你要是敢给爷爷丢脸,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江一浪笑着反击:“你这丫头,倒反天罡啊?论辈分,我可是你师叔,态度放尊重些。”
“谁认你这个师叔,快叫我姐姐!”泮之夏不服气地说道。
“小夏啊,认清现实吧,师叔就是师叔。”江一浪笑得一脸得意。
看着泮之夏气急败坏、鼓着腮帮子的样子,泮东方和葛向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车厢里的气氛格外轻松。
半个小时后,车子缓缓驶入文化会馆的停车场。江一浪跟在泮东方身后,刚走到会馆门口,就看到一群人早已等候在那里,显然是来迎接泮东方的。
“小师弟,那个身着月白色长衫的老者就是向逸飞。”葛向了压低声音提醒道。
江一浪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位老者头发雪白,梳得一丝不苟,满脸红光,雪白的胡须垂至胸前,双目炯炯有神,透着一股老学究特有的严谨与执拗,身上的长衫熨帖平整,气质儒雅却又带着几分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