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当初逼迫苏晓红的那个歌舞厅,以及那些人的名字,他也向苏美丽打听清楚了。
胜海很大,胜海也很小,说不定哪天他们就落自己手里了。
......
处理完那对大小强,1996年的农历新年也马上就要到来了,朱愚他们又过上了正常上下班的日子。
只要不出什么意外,他们就能安安心心等待过年了。
2月14日,局里召开了年终总结会,二中队因为一整年的突出表现以及百分之百的破案率,受到了局长韩锋的重点表扬。
除了表扬,物质层面的奖励也是必不可少的,当天下午,朱愚就打听到了全队的年终奖,财务的同事笑着跟他说,他们队的奖金是其他人的整整一倍。
鉴于这么个好消息,朱愚当晚便请全队吃了顿饭,既是队里的年夜饭,也是为王新星和李娜送行。
两人都不是全山的,虽然都已经在全山安了家,但还是需要回老家过年,朱愚便给两人批了几天假,好让他们能在老家多待几天。
是的,半年前还在为买房存钱的李娜也成功在全山安了家。
虽然全山县局取消了单位分房,但得益于新推出的房补政策,工作满5年的李娜正好可以享受到2万多的购房补贴,加上她自己先前存下的以及朱愚他们主动借的,李娜在全山县城买下了一套老公房。
虽然房子不大,虽然每个月还要还几百块的房贷,但李娜还是觉得很开心,很安心。
送走老王和李娜的第二天,无所事事的二中队干脆开启了摸鱼模式,在队长朱愚的带领下,所有人不是去其他办公室乱窜,就是利用上班时间公然干私事,有溜出去买衣服买家电的,还有溜出去采买年货的。
对于一年到头都在高强度工作的这群宝贝疙瘩,从张庆峰到宋平对他们的摸鱼行为都采取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毕竟案子来的时候,他们是真的差不多24小时连轴转的。
说到采买年货,今年的朱愚不用再像去年那样每天下班都往农贸市场跑了,老爸老妈的生意比之去年做得更大,空闲时间反而变多了。
在朱愚的“怂恿”下,曹晓兰接受了小姐妹何阿姨一起创业的邀请,最近几个月都在为服装厂开业忙碌。
按照她的说法,他们已经办完了所有证照的转让手续,厂房和机器设备全都已经整备一新,生产工人也已经招聘完毕,只待年后正式投产了。
朱愚没有询问客源和销路的情况,一来他自己也不懂,给不出什么专业意见或建议,二来看自己老妈胸有成竹的样子就知道,主管市场的何阿姨肯定都已经解决这些问题了。
最关键的是,朱愚自己清楚知道,前世的何阿姨就成功了,后来还把工厂建到了东南亚。
这一世有了自家老妈的加入,这生意只会更好做,因为朱愚非常清楚自己老妈的能力和性格,她懂生产懂技术,性格上又是个不争不抢的,完美适配女强人何阿姨,绝对是她创业的好辅助。
另一边,老爸朱大明的盒饭生意也是越做越大,不仅成功垄断了建材市场,还和周围几个新开工的工地达成了协议,最忙的时候,每天都要配送几百盒盒饭。
由于生意红火,除了最早跟着的二叔,老朱又招了两个帮手,其中一个还是朱愚的老熟人——朱国庆。
国庆叔出狱以后,就被老朱喊到了自己店里帮忙。
一开始他还死活不乐意,觉得自己做了那种事情,愧对他们一家子,后来还是朱愚和朱新民亲自给他做了思想工作,他才彻底放下过去,去了店里上班。、
或许有人会问,就不怕朱国庆怀恨在心打击报复吗?
答案是,他又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何况他在里面的时候也听说了朱愚帮助朱新民洗脱嫌疑、两人又合伙做生意的事。
经过庭林派出所儿子被冤枉那事之后,王翠花的性格也多少有了些改变,朱国庆出狱之后,她也没再把人管得窒息,会给他留些钱零用。
总之,国庆叔虽然吃了一年的苦,现在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至于曹晓兰最早开的那家服装店,则全权交给了朱愚的婶婶打理,她本来就是个拎得清的,人情世故方面比之曹晓兰还要更通透些,不仅维护好了老客户,还给店里招来了不少新客。
2月17日那天,朱大明和曹晓兰组织服装店和和饭店的员工吃了个年夜饭,本来都是熟人,所以朱愚、朱新民和王翠花他们也全被叫上了一起。
他们早早定了县城新开的未都酒楼,热热闹闹地摆了两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朱爸朱妈宣布了两条决策。
一是,把服装店一半的股份给到朱愚的婶婶,由于新筹备的服装厂在前卫镇上,曹晓兰从开年后基本不会再有时间到店里,朱愚他婶婶得有和她劳动付出所匹配的收入。
而且曹晓兰还和婶婶约定,如果之后她有独立经营的打算,自己随时都可以把另一半股份卖给她。
二是,朱大明从盒饭里看到了商机,决定成立公司,准备承包更多工厂、企事业单位以及学校的午饭业务。
听到这条决定的时候,朱愚不由得佩服起了自家老爸的生意眼光,他清楚记得前世后来确实有这么几家企业,垄断了整个全山的午饭市场,全都做到了上亿的规模。
宣布完决定之后,曹晓兰和朱大明分别给各自员工发了过年红包,每人3000,比很多工厂的年终奖还要多上不少。
朱愚看在眼里,别提有多高兴了,自家老妈他是清楚的,这么豪横的发过年红包,他们这一年赚了多少钱由此可见一斑。
“我和新民怎么没有?”看到曹晓兰还给了王翠花一个小红包,朱愚半开玩笑地问道。
谁知,他立马收获了晓兰同志的一个白眼,“你们挣那么多钱,怎么好意思问我们要红包?”
听她这口气,朱愚就知道她和老爸已经看过永乐家电的账了,听她那语气,他们似乎也没少挣钱。
就在这时,朱新民把一个信封塞到了朱愚手上,“这是今年的分红。”
“这么薄?”朱愚嬉笑着打开了信封,“股东是我爸,这个钱应该我爸收着。”
然后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
信封里是一张支票,上面写着元整。
“爸,这个钱要不还是我自己收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