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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家叫做小马房产的中介，就开在小区不远的地方......”许君几乎都没怎么想，就说出了那家房产中介的相关信息，“中介公司不太大，就一间门脸，老板好像叫马小军，但我有段时间没去那看过了，不知道现在那店还开没开着。”

“许总记性真好啊，那么久之前的事想都不用想就能说清楚。”朱愚的语气有些戏谑，像极了是在调侃。

但作为被调侃的那一方，许君却只能陪着尬笑，牵强解释道，“我打小记忆就比较好，看过一眼的东西基本都能记住......”

“哦？”朱愚脸上的表情变得愈发复杂，“那你怎么会说自己只和柳国亮见过一面呢？”

“警官，我不是很明白您这话的意思......”许君并不打算接朱愚的话茬。

“那我说的直接一点。”朱愚不再是先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正色道，“你在家里排行老三，往上是两个哥哥，往下是两个弟弟，由于你们那重男轻女比较严重，你小学没毕业就被家里逼着辍学在家务农，14、5岁又跟着老乡去羊城打工，赚钱给你两个弟弟交学费，这些我都没说错吧？”

“没有错。”虽然许君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审讯室里的众人还是能清楚感知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咬牙切齿，那是不堪过往被拆穿之后所爆发出的浓浓恨意。

“根据当初带你去羊城打工的老乡回忆，你跟着她在服装厂干了大半年，之后便消失不见了，后来你去了哪里？”朱愚紧接着问道，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去了羊城市区...干服务员...”

“但根据我们的了解，你当时干的可不是服务员的工作。”朱愚依旧保持着极快的、又不带什么情绪的语气，“里湾区，金公主夜总会，你的花名叫珺珺，对吧？”

“是......”许君终于决定不再忍耐，反问道，“我以前是干什么的我没得选，要赚钱给家里两个弟弟读书，我又能怎么办？你抓着问我的过去是干什么呢？要给我难堪吗？给我难堪对你们这些大老爷们来说很有成就感是吗？”

说着说着，许君的眼角甚至已经渗出了泪珠，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但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却并不能博得朱愚的同情，“你这么着急表演，是不是已经意识到了我会问起你当时的熟客亮哥？”

听到“亮哥”两个字，许君整个人如遭雷击，呆愣当场，久久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说说吧，你和亮哥是怎么回事。”朱愚可不管这个那个，继续逼问道，“你也是个聪明人，我们既然能这么问你，肯定是对你们俩的过往有过基本了解的。”

“既然都了解了，还问我做什么。”许君没好气地回答道。

“许君，你TM别给脸不要脸！”她话才刚说完，原先一直没有开过口的年长警察猛地拍了下桌子，厉声喝道，“说话之前先摆正摆正自己的位置，你现在这样，说好听点叫犯罪嫌疑人，说难听点就是阶下囚，这间房间叫审讯室，你被带来这里是接受我们人民警察的讯问，是交代你的犯罪事实！

想要尊重？想要我们客客气气地跟你说话，那你有本事别犯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