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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被特警队员反绑双手、戴上手铐的瞬间,所有人都以为这场横跨数月的追查终于迎来了落幕。慕容宇扶着伤口渗血的欧阳然,指尖还残留着对方掌心的温度,看着被押在一旁的林砚,心中既有缉拿要犯的释然,也有对昔日“战友”误入歧途的唏嘘。念念被欧阳然轻轻护在怀里,小脑袋靠在他的肩头,还在小声啜泣,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眼底的恐惧尚未完全褪去。
沈啸正吩咐队员清点现场,顾廷峰则在联系总部汇报情况,空气中的硝烟味尚未散去,弹壳散落一地,墙壁上的弹孔还在冒着淡淡的烟尘,一切都朝着尘埃落定的方向发展。慕容宇低头看向欧阳然左臂的伤口,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心疼:“再撑一会儿,护送我们的队员马上就到,到了医院好好处理,别再硬扛了。”
欧阳然勉强扯出一抹笑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还有些虚弱,却依旧坚定:“我没事,只要念念安全,林砚落网,这点伤不算什么。”他低头摸了摸念念的头,语气温柔下来,“念念不怕,以后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了。”
念念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小声说道:“叔叔,那个坏叔叔……他为什么要抓我呀?他以前明明对我很好的。”这句话像一根细针,扎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林砚的身体猛地一震,头埋得更低,肩膀微微颤抖,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眼底的愧疚几乎要溢出来。
就在这时,原本温顺低头的林砚,突然猛地抬起头,眼中的愧疚瞬间被阴狠取代,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容,与刚才崩溃投降的模样判若两人。“很好,都放松警惕了是吗?”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话音未落,他突然用力挣了挣手腕,原本看似牢固的手铐,竟然瞬间被他挣脱——那是他早就准备好的备用机关,故意让队员们绑得松动,就是为了等这一刻。
所有人都猝不及防,沈啸大喊一声:“不好!快控制住他!”特警队员们立刻反应过来,举枪对准林砚,可已经晚了。林砚身形一闪,猛地冲到墙边,指尖精准按下了一块看似普通的墙砖——那是他早就布置好的暗钮,藏在墙壁的弹孔后面,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咔哒——咔哒——”两声沉闷的声响过后,房间的门窗瞬间开始缓缓闭合,厚重的合金门板落下时发出沉闷的轰鸣,窗户也被一层厚厚的防弹钢板封死,只留下墙壁上几个狭小的通风口,瞬间将整个房间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密闭空间。与此同时,古堡内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呜呜”的声响穿透墙壁,回荡在整个古堡的每一个角落,让人头皮发麻。
“不好,是警报!”顾廷峰脸色一变,立刻拿出通讯器想要联系外面的队员,却发现通讯器里只剩下刺啦的杂音,“通讯被屏蔽了!他早就布置好了干扰器!”
林砚缓缓转过身,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乌黑的手枪,那是他藏在风衣内侧的备用武器,刚才投降时故意藏了起来。他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死死盯着慕容宇和欧阳然,嘴角的嘲讽越来越浓:“既然你们找到了这里,就别想活着出去。慕容宇,欧阳然,你们以为我真的会投降吗?你们太天真了。”
他缓缓踱步,黑色风衣扫过地上的弹壳,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带着无形的压迫感。“你们摧毁了我的东南亚制毒网络,捣毁了我三个外围据点,破坏了我精心布局五年的计划,今天,就要为你们的行为付出代价。”
慕容宇立刻将欧阳然和念念护在身后,右手握紧手枪,警惕地盯着林砚,同时目光扫过紧闭的门窗和墙壁上的通风口,语气坚定:“林砚,你别痴心妄想!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们吗?我们既然敢来,就有把握将你绳之以法,沈队的支援很快就会到,你逃不掉的!”
“支援?”林砚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你以为沈啸的人能那么快进来?这个房间是我专门为你们准备的囚笼,合金门板能抵御重型武器的攻击,通风口只能容一个人通过,而且外面已经有我的人守着,他们就算来了,也只能在外围束手无策。”
话音刚落,房间外就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和喊叫声,伴随着枪声的轰鸣,显然是影子组织的守卫蜂拥而来,将这个密闭的房间团团包围。透过通风口,能看到外面晃动的黑色身影,还有枪口对准通风口的寒光,局势瞬间逆转,原本的抓捕者,此刻反而变成了被困者。
“砰!”林砚率先扣动扳机,子弹带着呼啸的风声,擦着慕容宇的耳边飞过,击中了他身后的墙壁,溅起一片碎石。慕容宇反应极快,立刻拉着欧阳然后退,躲到了一张废弃的办公桌后面,同时抬手反击,子弹精准地朝着林砚的方向射去,却被林砚灵巧地躲到了石柱后面。
枪声瞬间在密闭的房间内回荡,刺耳的声响震得人耳膜发疼,子弹在墙壁、桌椅之间穿梭,留下一个个新的弹孔,木屑和碎石四处飞溅。欧阳然强忍着左臂伤口的剧痛,指尖微微颤抖,却依旧稳稳握住手枪,凭借着精准的枪法,配合慕容宇交替射击,一边抵挡林砚的攻击,一边警惕着窗外的守卫,防止他们从通风口或破门而入。
“欧阳,你的伤口又裂开了!”慕容宇余光瞥见欧阳然的衣袖被鲜血染红,蔓延的血迹越来越大,心中一紧,语气里满是心疼和焦急,“你先躲好,别勉强,我来挡住他!”
欧阳然摇了摇头,咬着牙,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沙哑,却依旧坚定:“不行,我不能让你一个人面对,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要走一起走,要战一起战!”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再次扣动扳机,子弹精准地击中了林砚身边的石柱,吓得林砚下意识地缩了缩身体。
两人多年的默契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不用说话,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明白彼此的心意。慕容宇负责正面牵制林砚,吸引他的注意力,欧阳然则趁机寻找反击的机会,同时留意着周围的动静,警惕着外围守卫的偷袭。他们知道,这场绝境困斗,不仅是武力的较量,更是生死的博弈,他们必须撑下去,拖延时间,等待沈啸和特警小队的救援。
林砚躲在石柱后面,不断地探头射击,眼神阴鸷而疯狂,他的枪法精准,每一颗子弹都朝着两人的要害射去,显然是想置他们于死地。“你们以为拖延时间就有用吗?”他的声音透过枪声传来,带着一丝疯狂,“我告诉你们,就算沈啸来了,也救不了你们,这个房间里,还有我布置的惊西,再过半个小时,整个房间都会被炸成废墟,我们一起同归于尽!”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众人心中炸开。慕容宇和欧阳然瞳孔骤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顾廷峰立刻蹲下身,开始检查房间的角落,想要找到炸弹的位置。“他在撒谎吗?还是真的布置了炸弹?”顾廷峰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双手在地面上快速摸索着。
“我没有撒谎。”林砚冷笑一声,再次扣动扳机,子弹击中了顾廷峰身边的地面,吓得顾廷峰立刻躲到了桌子后面,“这个房间的墙壁里,藏着四枚定时炸弹,一旦时间到,没有人能活着出去。慕容宇,欧阳然,你们现在投降,或许我还能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至于其他人,都得死!”
欧阳然心中一沉,他知道,林砚此刻已经疯了,他说的话很有可能是真的。他悄悄看向慕容宇,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坚定——他们不能投降,一旦投降,不仅自己会陷入危险,念念也会受到伤害,而且林砚一定会继续危害更多的人,他们必须想办法找到炸弹,同时拖延时间,等待救援。
“林砚,你别疯了!”欧阳然强忍着伤口的疼痛,开口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劝诫,“你就算杀了我们,也逃不掉的,影子组织的核心据点已经被我们找到,你的人很快就会被全部制服,你这样做,只是徒劳!”
“徒劳?”林砚嗤笑一声,眼中满是疯狂,“我就算死,也要拉着你们一起垫背!我妹妹的仇,我还没有报完,你们这些缉毒警察,都该死!若不是你们,我妹妹也不会死,我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提到妹妹,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却很快被阴狠取代,射击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慕容宇抓住这个间隙,快速探头射击,子弹擦过林砚的胳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风衣。“啊——”林砚吃痛,闷哼一声,眼神变得更加阴鸷,他疯狂地扣动扳机,密集的子弹朝着慕容宇射去,慕容宇连忙躲回办公桌后面,子弹击中办公桌,木屑飞溅,桌面瞬间变得千疮百孔。
“慕容,你没事吧?”欧阳然急切地问道,想要探出头去查看,却被慕容宇一把拉住。
“我没事,别冲动。”慕容宇语气温柔却坚定,“他现在已经红了眼,我们不能硬碰硬,得想办法找到炸弹,同时拖延时间。你还记得吗?林砚刚才投降的时候,提到过后山的山洞,或许他布置炸弹的地方,和山洞有关,或者有什么规律。”
欧阳然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努力回忆着刚才林砚说过的每一句话,脑海中闪过林砚钱包里的照片,闪过他日记里的内容,闪过他崩溃时说的那些话。“我记得,他日记里提到过,他喜欢对称的东西,而且他布置据点的时候,总是会把关键的东西放在隐蔽却又容易找到的地方,比如墙壁的角落、桌椅的下方。”
“对称的东西……”慕容宇眼神一动,快速扫视着房间的布局,“这个房间是对称的,四个角落,正好对应他说的四枚炸弹。顾队,你去检查左上角和右下角的角落,我去检查右上角和左下角,欧阳,你负责警戒,留意林砚的动静,保护好念念。”
“好!”顾廷峰立刻点了点头,趁着林砚换子弹的间隙,快速冲到左上角的角落,开始仔细检查。慕容宇也趁机起身,朝着右上角的角落跑去,动作轻盈而迅速,尽量不发出声音,避免被林砚发现。
欧阳然紧紧抱着念念,将她护在自己的怀里,右手握紧手枪,警惕地盯着林砚的方向,眼神锐利如鹰。念念被吓得浑身发抖,却懂事地没有出声,只是紧紧抱着欧阳然的脖子,小声说道:“叔叔,我不怕,你一定要加油。”
欧阳然心中一暖,低头摸了摸念念的头,语气温柔:“放心,叔叔一定会保护好你,保护好大家,我们一定会出去的。”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既是在安慰念念,也是在给自己打气。
林砚换好子弹,发现慕容宇和顾廷峰不见了踪影,立刻警惕起来,眼神扫过房间的各个角落,厉声喊道:“出来!你们以为躲起来就有用吗?我告诉你们,就算你们找到炸弹,也拆不了,那是我专门定制的炸弹,只有我知道怎么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