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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中义一沉默了一会儿,把电话挂了。他知道福田雅太郎在推脱责任。这些行动不过是他默许的罢了。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东京灰蒙蒙的天空,沉默了很久。他知道,拦不住了。
一九一六年七月一日,巴布扎布在川岛浪速和青柳胜敏的指挥下,自呼伦贝尔喀尔喀河畔出发,分三路向洮南地区窜扰。
出发那天,巴布扎布穿上了一身崭新的蒙古袍,腰间别着日本军官送的指挥刀,骑在那匹大白马上,威风凛凛。他的五千人马浩浩荡荡地开拔,旌旗招展,马蹄声震得大地发颤。队伍最前面是青柳胜敏亲自指挥的骑兵先锋,三百多人,清一色的日本步枪,马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后面跟着三个步兵团,拖着三门火炮,辎重车队绵延数里。
巴布扎布勒住马,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队伍,又看了看南方,嘴角微微翘起来。他对身边的青柳说:“青柳先生,这回咱们能打到奉天吗?”
青柳胜敏骑在一匹黑马上,手里拿着望远镜,望着南方,声音沉稳:“只要按计划行事,奉天指日可待。”
巴布扎布哈哈大笑,一夹马腹,大白马撒开蹄子,冲下了高坡。队伍跟着他,像一股黑色的洪流,涌向南方的草原。
一路上,巴布扎布的人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他们经过的村庄,房屋被烧成白地,牛羊被抢光,男人被砍死,女人被糟蹋。哭声、喊声、枪声混成一片,草原上到处是浓烟和尸体。牧民们拖家带口地往南逃,路上满是逃难的人群。
七月六日,北京。
黎元洪坐在总统府的书案后面,面前摆着一摞文件。他刚接任大总统一职,千头万绪,忙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段祺瑞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份名单,正在跟他商量各省长官的任命。
黎元洪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放下,声音不高不低:“各省的将军和巡按使,名称要统一。将军改称督军,巡按使改称省长。这是恢复约法的必要步骤。”
段祺瑞点了点头,把名单推过去,手指在几个名字上点了点:“黑龙江,毕桂芳任督军兼省长。吉林,徐世扬任督军。郭宗熙任省长。奉天那边,江荣廷任督军兼省长。冯德麟,任奉天军务帮办。”
黎元洪看了一眼名单,犹豫了一下,问了一句:“冯德麟?江荣廷怎么还给他要了个帮办?他们关系很好吗?”
段祺瑞靠在椅背上,声音不高不低,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江荣廷大概是安抚吧。冯德麟在奉天多年,手下有兵,不给个位置,怕他不消停。”
黎元洪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他对奉天的事不太了解,既然段祺瑞说行,那就行。他提起笔,在名单上签了字。
当天下午,电报发到了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