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丹正试车,刘秘书又亲自来了。
看着19辆崭新的蓝色皮卡,摸了摸车身:“你给我三辆,我拿两辆苏联吉斯卡车跟你换。”
何雨柱笑道:“您都开口了,我给您五辆,不过得后天才能调过来。”
“太好了!”刘秘书高兴地走了。
出发前夜,陈雪茹抱着何雨柱,眼圈通红,哭了好一阵。
何雨柱轻声安慰:“这次跟去广州不一样,火车两天就到哈尔滨,我十月份说不定就能回来。粮食罐头、糖果点心,我都放地下仓库了,别让雨水她们几个孩子亏嘴。”
“我知道了,你放心。”陈雪茹抹了抹眼泪,说道,“说也怪,阎埠贵居然送了我好几斤的腊肉,不要还不行,这人怎么突然这么大方?”
何雨柱失笑:“还不是因为他大儿子要跟我去开荒,希望我照顾他。”
几天后,何雨柱带着整整600人,开着60多辆各种型号的汽车,浩浩荡荡驶出京城。
这些车明面上是柳氏贸易提供的,实际上,都是他上次去M国时收来的。
农用机械还没全部造完,但开荒、耕地、挖沟的主力机器已经配齐。
他太清楚,黑龙江那边一到夏天,就成了泽国,开挖水渠排水是必须的。
何雨柱带着一行人,倒没遇上什么车匪路霸,可接连几场大雨,把路泡得泥泞不堪,比上次去广州难走十倍不止。
等何雨柱一行人终于赶到哈尔滨集贤县附近时,整整用了十天时间。
一路上,几乎天天都有车陷进泥里,需要所有人下来推车。
每天,工人们都要跟泥水打交道,个个快成了泥猴子,还好是夏天,只要有水就能洗澡。
要不是一路上顿顿大米饭、猪肉炖粉条管够,恐怕早有一半人跑掉。
车队刚到县城边上的安邦河,就遇上了山洪,木桥早被冲得无影无踪,黄泥水把河床填得满满当当,直往岸边溢。
水里漂着树木、杂物,甚至还有牲畜的尸体,显然上游村子也被冲毁了。
就在这时,一头黄牛死死抱着一棵大树,被洪水冲着飞速漂了下来。
农民出身的二栓眼睛一下亮了:“柱子,咱们把这牛救上来吧!”
何雨柱二话不说,迅速从卡车上抽出一根粗绳,快步跟着洪水奔跑,手上飞快打了个活套。
跑了一段,他已经和黄牛平行。
何雨柱手腕一甩,绳子精准套在牛头上。
他猛一发力,拽着绳子往岸上拉。
二栓也立刻冲上来帮忙。
那头牛也通人性,借着拉力拼命往岸上游,很快就被拉上了岸。
就在这时,车队那边突然有人撕心裂肺大喊:
“有人!水里有人!”
何雨柱抬眼望去,心脏猛地一紧。
浑浊的洪水里,一个年轻女人死死抱着一根木头,被浪头打得一浮一沉,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车队瞬间炸开了锅。
“太急了!人下去就没了!”
“这怎么救啊!”
何雨柱二话不说,抓起绳子往腰上一缠,死死打了个死结,沉声道:
“二栓,你拽紧绳子另一头,我下去救她!”
“柱子,水太大了,不行啊!”二栓急得大吼。
话音未落,何雨柱已经纵身一跃,直接跳进滚滚洪水之中!
他身子灵活一扭,避开迎面撞来的断木杂物,手脚并用,疯了一般朝着女人冲去,一把死死抓住了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