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易中海带着儿子易小天走了出来,皱着眉劝:“弟妹,今天许家大喜,多少给点面子。”
“面子?”贾张氏唾沫横飞,“老易你没听见这小杂种怎么骂我?一点教养没有!”
易中海无奈摇头:“弟妹,你刚回来时,跟我们三位管事大爷怎么保证的?这才几天,你又跟全院人开始打架了,别忘了当时你是怎么被送回老家的。”
贾张氏一听这话,气焰顿时矮了半截,唉声叹气:“老易啊,这不怪我!我天天累死累活带棒梗,半分好处没有,赵英子还嫌我带得不如沈桂枝好!”
“不是我说你,”易中海直言,“你没来之前,棒梗乖巧懂事,你刚带他不到三个月,现在见人连话都不说,变化太大了。”
“易中海,你什么意思?说是我把棒梗带坏了?”贾张氏立马又要犯浑。
易中海懒得再理,摆了摆手:“这是你家事,我管不着。”
地窖里,许大茂、阎解放、刘光天三人凑在一起,商量着对付贾张氏的办法。
许大茂咬牙切齿:“解放,这次要靠你了!那老虔婆气死我了,你去把她的棺材本偷出来,偷多少我补你多少!”
阎解放脸一苦,吓得直哆嗦:“不行不行!何雨柱之前警告过我,我敢拿院里东西,他掰断我手指头!”
“怕什么!”许大茂怂恿,“何雨柱都走了半年了,鬼知道死哪儿去了!”
刘光天也怯生生开口:“大茂哥,换个法子吧!院里丢东西,全院人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我和解放!”
许大茂烦躁地在狭小空间里走来走去:“那你说怎么办!”
“有了!”阎解放眼睛一转,“上次整刘光齐那招,再用一遍!”
许大茂眼前一亮:“这主意行!可我现在就想让那老虔婆难受!现在也没有药啊!”
刘光天笑了:“大茂哥,我上次弄的泻药还剩一半。”
许大茂使劲拍了拍刘光天的肩膀,说道:“好,太好了!不过下药容易,可怎么还能让贾张氏吃了,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呢?”
“我知道怎么办了!”阎解放说道,“你刚才不让这老婆子吃席了,她肯定心里一肚子火。你从后厨弄两碗大肉,就放在她家门口,先叫一群小孩去吃,我来下药。我赌那老东西肯定会偷偷端回家!”
“万一被别人拿了怎么办?”刘光天问。
“棚子就挨着贾家和何家,何家不会碰,别人拿了也是活该!反正也吃不死人!”许大茂说道。
“我现在就去拿药!”刘光天先爬梯子上去了。
很快,许大茂拿了几颗白菜去后厨:“牛师傅,我有几个小兄弟馋坏了,想先端两碗肉过去。”
牛师傅点头:“你是主家,这种事不用问我。”
许大茂当即端了两个大肘子和一大碗梅菜扣肉,直接摆在离贾家窗户边的那张桌子上。
贾张氏趴在窗缝里,盯着那两大碗肉菜,口水都快流成河了!
她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刚才要是不跟许大茂吵架,这顿喜酒她就能敞开吃!现在闹成这样,哪还有脸坐席?
眼瞅着一群小孩蜂拥而上,抱着肘子啃得满嘴流油,没一会儿就吃得差不多了。
小孩们一哄而散,院子里瞬间空了。
贾张氏左右一扫,见没人注意,快速跑出去,把两个大碗里剩下的东西往一个大碗里一扣,端着那个大碗一溜烟跑回自家屋里!
她翻出早上剩下的两个窝头,就着喷香的肉汤,狼吞虎咽往嘴里塞,吃得那叫一个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