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本就带着几分酒意,脑袋昏沉,随即摆手道:“县官不如现管,你们三位是院子里的管事大爷,我今儿酒喝得不少,得赶紧回去睡了。”
刘海中一看这个形式,赶紧打圆场,“老易,别麻烦大清了。我看,你出的主意就挺好,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他直直盯着贾张氏,说道:“贾家嫂子,你偷许家的东西吃坏了肚子,还要去找人家理论?这事传出去,好说不好听,他抬眼瞪向刘光天和阎解放,“你们这些小崽子,往吃食里下巴豆,那可是要人命的大事!要是报到派出所去,会把你们都全关起来!”
阎解放和刘光天低着头,眼神却滴溜溜地转。
许大茂见状,开口道:“既然二大爷都出面了,我这口气也就忍了。谁让英子是我师姐呢?不看僧面看佛面。就这么算了!”
就在这时,王霞等人在刘光齐的引领下快步走进院子。
她一进门便扬声说道:“听说你们院里有人投毒?马队长,赶紧收集证物。”
十分钟前,刘光齐就跑去了街道办事处,将事情一五一十告知了王霞主任。
如今刘光齐是夜校的老师,在街道上也渐渐有了些分量。
王霞虽对他过去有些看法,但这一年来他风雨无阻地为夜校免费上课,态度终究是缓和了许多。
一听说95号院又出了下毒的事,她立刻叫上联防队的马队长,匆匆赶来。
刘海中见儿子竟把联防队招来了,心里不免有些不快,可看到街道办主任亲自到场,也只得堆起笑脸迎上去:“王主任,都是小孩子闹着玩的恶作剧,咱们说和几句也就过去了。”
王霞却不答话,只是沉着脸。
去年就因为刘光齐被下药的事,街道的先进评比她硬是没沾上边。
这些年她苦心经营街道小厂,今年又张罗着送了七十多人去东北开荒,若再闹出什么事端,这仕途怕是要栽在这儿。
思及此,她愈发坚定:这事儿,非得查个水落石出不可。
马队长已径直走到贾张氏跟前,问道:“你吃剩的东西在哪儿?”
贾张氏见来了撑腰的人,底气也足了,朝屋里一指:“那大碗里,还剩了点。”
马队长当即上前,将那碗剩的一点菜收了起来。
许大茂见事态发展超出预料,连忙抓了一大把糖,递到王霞面前,赔笑道:“王主任,都是小孩子闹着玩,我看就算了吧。”
王霞只淡淡道:“这次是刘光齐同志主动举报的,他去年就被人下了毒,今年看到又有人故伎重演,他希望我们揪出幕后黑手。我也只能配合。”
许大茂这才回过味儿来,刘光齐这小子,一直记着去年的仇呢!
今儿这阵仗,分明是不想让他顺顺当当把婚礼办完。
他凑到刘光齐身边,低声下气地说:“兄弟,给个面子,把这案子撤了吧。”
刘光齐神色凛然,义正词严地说道:“去年我就被这下作手段害过一回,如今这东西又出现在院里。我若不查个明白,往后只怕还有人故伎重施,害更多的人!”
易中海和阎不贵都明白了,刘光齐这小子是对他们去年处理刘光天和阎解放的做法不满,所以今年就请街道办出面了。
很快,许大茂,解放、刘光天、贾张氏就都被带走了。
这场婚礼也被彻底搅和了。
刘光齐眼里流露出一丝秘的笑容。
萨尔图基地总指挥部内,烟雾缭绕,各路干部正围在一张大桌子两边为了后期基地建设的问题吵得面红耳赤。
短短两个月,涌入萨尔图的人员已经突破两万。
有从各老油田抽调来的骨干,更多的是刚转业的退伍军人和干部,还有从附近各县市招来的技术人员。
人越聚越多,萨尔图周边提前准备的住房,早已经挤得满满当当。
接下来,人员安置问题成了大家讨论最多的话题。
大部分干部希望以萨尔图为中心集中建一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