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弥漫着亲吻后的甜蜜气息。
“初熙!既然我俩相互喜欢,就没什么顾忌的。回去我便向我父亲说,向白叔提亲,我要光明正大地娶你进门。”陈墨竹握着白初熙的肩膀说道。
陈墨竹的话让白初熙脸颊绯红,但她依然轻轻摇了摇头。
“墨竹.....我喜欢你,这一点我不否认。但这一切来得有些快,我需要时间适应……提亲之事缓缓吧.....我想.....我们先以恋人的身份相处,彼此再多了解一些....如何?”白初熙的眼神温柔而坚定。
陈墨竹听着,眼中的热切并未消退,反而因她坦诚的“喜欢”而更加明亮。
“恋人就恋人,我不急。只要你承认是我的恋人,其他都可以慢慢来。”陈墨竹握住白初熙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白初熙温柔一笑,点了点头。她很开心,陈墨竹能如此接纳和顺从自己。这是她第一次感到被人珍惜和疼爱。
白初熙,已经跟过去的自己和解了。
“不过在初熙你回光辉城之前,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陈墨竹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
“什么地方?”白初熙好奇地偏过头,雪白的马尾随着动作轻晃。
“一个……让我喜欢上你契机的地方。”陈墨竹的笑容里多了些温柔,少了些玩世不恭。
“墨竹....难道不是....在酒吧....咳咳....那个吻吗?”白初熙有些害羞地询问道。
“其实,在酒吧那个吻,只是一个催化剂。”见白初熙露出更加困惑的神情,陈墨竹轻声开口。
“大概是我七八岁的时候,父亲带我出城路过一处地方时,我们碰见了一座‘雪女’冰雕。雕刻者技艺出神入化,冰雕的女子长发如雪,眉眼清冷中带着坚毅,仿佛随时会从冰中走出。那个形象,我记了很多年。”陈墨竹陷入回忆,语气变得悠远
“所以在骑士团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几乎以为那座冰雕活过来了。你和她太像了——不是相貌完全一致,而是那种清冷、纯净、如雪般的气质。就跟,美丽的雪花一样!”他的目光落在白初熙雪白的长发和英气的眉眼上。
白初熙微微睁大眼睛,这是她第一次听说这段往事。
“但那只是一开始的吸引真正让我陷进去的,是后来认识你的你。你率真不做作,善良却不滥情,坚强得让人心疼,单纯得……连表白被拒后买醉都那么笨拙可爱。”陈墨竹握紧她的手,认真地说。
“所以我喜欢的,从来不是那个冰雕的影子,而是活生生的、会笑会恼、会握着剑认真训练的白初熙。”他笑了笑,语气柔软。
白初熙静静地听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一直以为陈墨竹对她的好感始于那个错误的吻,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的渊源。
她忽然对那座冰雕产生了强烈的好奇。
“那座冰雕……还在吗?”她轻声问。
“应该还在!前些年我还去看过,那一会还完好无损。”
“想看吗?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陈墨竹眼睛发亮。
“嗯.....但是.....现在去吗?”白初熙点了点头说道。
“嗯,不过.....作为我带你去见‘情敌’的奖励,是不是该有点表示?”陈墨竹忽然凑近,眼里闪过狡黠的光。
“什么……什么表示?”白初熙跟陈墨竹相处的这段时间,瞬间明白此时他的意思,耳尖泛红。
“比如……一起沐浴?”陈墨竹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