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你和馆主是什么关系？”

陆非不明白眼前这个老头怎么会这么清楚白龙单独和自己说过的话。

“陆非，你是我见过最有潜力的苗子，跟着我，打赢这场，你就能彻底翻身，所有人都会知道你的名字！”

白龙的声音似乎还在他耳边回荡……

名利是绝大部分年轻人都无法拒绝的诱惑，他也不例外。

而当众击败石黑虎就能获得名利。

虽然训练堪称残酷，但白龙也给他提供了顶尖的条件和饮食，对他真的很好。

老人并没有回答他的这个问题，只是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几分悲悯：“在来到星海市之前，白龙还在其他地方开过拳馆，我见过不少像你这样的年轻人，身强力壮，刚开始时，眼神里带着火焰，以为拳头够硬就能打出一片天！”

说到这他忽然停顿了一下，见陆非一脸好奇，又接着说道：“白龙也对他们说过差不多的话，打赢了就能风风光光一阵子！”

“那不是很好吗？”

在陆非心里，对拳手来说，金钱和名利都是靠自己打出来的，打赢了风光无限，这有什么问题？

“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没有人能一直赢下去！”

老人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如同一根冰冷的针让陆非心头一颤。

“那……输了呢？”

“输了？轻者被打断手脚，重者丢掉性命！”

“怎么可能会丢掉性命？”

陆非咽了口唾沫，白龙曾告诉他，胜败乃兵家常事，就算输了，也能继续在拳馆做事，享受一般人享受不到的福利。

“你还是不了解白龙！”

老人盯着陆非，那锐利的眼神让他不敢直视：“他是生意人，拳手对他而言，不过是利用工具，你能帮他赢比赛，他才暂时捧着你，等你哪天输了，没有利用价值了，就会像垃圾一样被他扔掉，甚至为了永绝后患，他还会要了你的命，这种事情他不是没干过，这个人的卑鄙无耻远超你的想象！”

“不可能！”

陆非下意识地反驳，白龙平日的器重和许诺言犹在耳，语气逐渐冷了下来：“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对馆主有这么大的偏见？”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小伙子，我看你本质不像恶人，趁现在你的骨头还没断，离开他，不要把自己的命葬送在他的手里！”

老人似乎还想劝说陆非。

“你不过是一个瘸子，馆主心善让你在拳馆混口饭吃，你居然在背后嚼他的舌根，你才是最卑鄙无耻的那个吧！”

白龙对陆非有知遇之恩，所以他绝不允许任何人说其坏话。

“你并不了解我的过去，如果你继续替他卖命，早晚有后悔的一天，你不可能是石黑虎的对手！”

见眼前的年轻人听不进去自己的劝告，老人也只能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够了，我看在你年纪大的份上，今天的话我就当没听到，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说任何馆主的坏话，否则我替他教训你，扫你的地去！”

“你能不能帮我给石黑虎带句话？”

听闻此话，陆非眉头又是一皱：“你和石黑虎认识？你到底是什么人？”

老人刚要张嘴说些什么，孟虎忽然走了过来。

看到人来，老人没有再说一句话，重新拿起扫帚，转过身继续他那缓慢而规律的清扫。

“你们刚刚在说什么？怎么一看到我来就不说了？”

“关你屁事？”

陆非冷哼一声重新坐回到了长凳上。

什么态度？拽什么拽？老子早晚有一天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