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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海峰提前到了,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打着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站在门口,迎接陆续到来的客人。
黄井生第一个到,穿着一件深色夹克,脸色有些苍白,但笑容依然得体。
“傅书记,您太客气了。”黄井生握住傅海峰的手。
傅海峰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应该的应该的。雾云市最近风清气正,禁毒工作也取得了重大成果,我这个老书记,脸上也有光啊。”
两人寒暄了几句,走进包间。接着是伏明礼、陈沐扬、何平安等人。
李慧灵没来,说是身体不适。费妮也没来,说是有事。
冯琳来了,穿着一件淡蓝色套装,头发盘起来,看起来干练利落。
六点二十分,黄政到了。他穿着一身深色夹克,夏林跟在身后。
傅海峰迎上去,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这位就是黄政书记吧?久仰久仰。”
黄政和他握手:“傅书记客气了。您退休多年,还关心雾云的工作,真是令人敬佩。”
傅海峰笑了:“应该的应该的。来,里面请。”
黄政走进包间,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夏林没有跟进去,站在门口,像一尊门神。
服务员开始上菜,菜品很丰盛——清蒸鲈鱼、红烧肘子、白切鸡、蒜蓉龙虾、佛跳墙,摆了满满一桌。
傅海峰端起酒杯,站起来:
“各位,今天请大家来,一是感谢大家为雾云市做的贡献。
二是为即将召开的禁毒大会预热。来,我先干为敬。”
他一饮而尽。其他人也纷纷举杯。黄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有喝完。
傅海峰注意到了,笑着说:“黄书记,怎么?不给面子?”
黄政笑了笑:“傅书记,我酒量不好,怕喝多了失态。您随意。”
傅海峰也不勉强,继续劝酒。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烈起来。
黄井生喝了几杯,脸红红的,话也多了。
伏明礼更是喝得满面红光,搂着旁边的人称兄道弟。
黄政坐在那里,慢慢吃着菜,偶尔抿一口酒。他的目光不时扫过在座的人,观察着每一个人的表情。
他发现,傅海峰虽然一直在劝酒,但自己喝得并不多。
而且,他的目光不时看向门口,像是在等什么人。
(场景切换)
酒过三巡,傅海峰朝服务员使了个眼色。
服务员端着酒壶走过来,给每个人倒酒。
倒到黄政时,服务员的手指轻轻一弹,一颗无色无味的药丸落入杯中,瞬间融化。
“黄书记,我再敬您一杯。”傅海峰举起酒杯。
黄政端起酒杯,正要喝,夏林突然走进来,附在他耳边低声说:“政哥,珑姐电话。说是有急事。”
黄政放下酒杯,站起来:“不好意思,我去接个电话。”
他走出包间,来到走廊里。杜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焦急:“姐夫,你是不是在喝酒?”
黄政说:“喝了一点。怎么了?”
杜珑沉默了两秒:
“我感觉不对劲。你那个梦,还有今晚这个饭局,我总觉得有问题。
你想,一个退休十几年的老头突然之间请客,虽然理由也恰当,但是从哲学的立场:
行为是“动机+理由”共同结构化的实践。
所以他的动机是什么?而且此人的风评并非善人,我已通知小连小田进入酒店了,但你自己也要小心点,别喝多了。”
黄政笑了:“知道了。你放心。”
他挂了电话,转身要回包间,突然看到走廊尽头有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那是一个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的晚礼服,身材高挑,气质出众。
他愣了一下——那个人,很像任芳菲。
他的眼睛眯了起来。
(场景切换)
黄政回到包间,没有坐回原来的位置,而是走到服务员旁边,低声说:“这壶酒,换一壶。”
服务员愣了一下:“黄书记,这酒是……”
黄政看着他,目光平静:“换一壶。”
服务员不敢违抗,换了一壶新酒。
黄政端着酒杯,回到座位上。傅海峰的脸色微微变了,但很快恢复如常。
“傅书记,我再敬您一杯。”黄政举起酒杯。
傅海峰干笑着,和他碰了杯。
又过了半个小时,黄政站起来:
“傅书记,各位,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你们慢慢喝。”
傅海峰急了:“黄书记,这才几点?再坐一会儿。”
黄政摇摇头:“不了。明天还有会。”
他带着夏林走出包间。走廊里,他压低声音对夏林说:
“林子,你看到刚才那个穿黑裙子的女人了吗?”
夏林点头:“看到了。好像是任芳菲。”
黄政说:“去查查,她住在哪个房间。”
夏林应了一声,转身走了。黄政走出酒店,上了车,坐在后座。
他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
(场景切换)
晚上八点,四号院。
黄政回到家里,杜玲和杜珑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看到他回来,杜玲站起来:“老公,吃了吗?”
黄政点点头:“吃了。你们呢?”
杜玲说:“吃了。欣欣做的。”
黄政在沙发上坐下,端起杜珑递来的茶,喝了一口。杜珑看着他,问:“姐夫,今晚那个饭局,是不是有问题?”
黄政放下茶杯,把傅海峰请客、服务员换酒、还有看到任芳菲的事说了一遍。
杜珑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傅海峰,”她喃喃自语,“淫蛇。果然是他。”
黄政问:“你认识他?”
杜珑摇摇头:
“不认识。但我猜到是他了。他就是红蛇组织的‘淫蛇’,负责雾云市的渠道。
我查过红蛇组织资料,负责雾云市的就叫淫蛇。
我一直以为是黄井生,原来是他,隐藏够深!”
黄政的眉头皱了起来:“你的意思是,今晚的饭局,是冲我来的?”
杜珑点头:“很可能。他们想给你下药,然后用美人计控制你。任芳菲出现在酒店,不是巧合。”
杜玲的脸色变了:“那怎么办?”
杜珑想了想:“姐夫,你将计就计。他们想让你睡任芳菲,你就假装上钩。等他们露出马脚,再一网打尽。”
黄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好。就这么办。”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星时尚的霓虹灯灭了,远处的天空一片漆黑。
他想起任芳菲那张脸——漂亮,精致,但眼神里总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蛇王,”他轻声说,“我们很快就要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