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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林心里一动,他让前台打开房门,进去查看。
房间里很整洁,床铺叠得整整齐齐,垃圾桶里没有杂物,茶几上放着一本杂志。
他翻了翻,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线索。
他站在阳台上,望着远处的夜景。
雾云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像散落在黑暗中的星星。
他掏出手机,给黄政发了一条信息:
“政哥,没有任芳菲的入住记录。
有个叫肖兰兰昨天下午开房,刚刚退房了。
房间很干净,没有线索。”
几秒钟后,黄政回复:“知道了。回来吧。”
夏林收起手机,走出房间,关上门。
(场景切换)
晚上十点,雾云市,傅海峰的别墅。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暗。
傅海峰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支雪茄,翘着二郎腿。
任芳菲坐在他对面,穿着一件黑色风衣,头发披散着,虽然戴着面罩,但依然能感觉到那张脸很精致。
她面前放着一杯茶,没有动。
“淫蛇,”她的声音清冷,“你不是那么有把握吗?怎么被他识破了?”
傅海峰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烟雾在灯光下盘旋上升。
他的表情有些不悦,但还是保持着老狐狸的从容:
“也不算识破,只是怀疑。
他接了一个电话,回来就换酒了。浪费了我的药。”
他顿了顿,目光在任芳菲身上扫了一圈,眼神里带着一丝淫邪:
“要不,我用了它?蛇王,你说话要算话。今晚你留下,药是现成的。”
任芳菲的脸色沉了下来。她想发火,但考虑到事情还没办成,硬生生压了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冷得像冰:
“淫蛇,我蛇王一言九鼎。
但你还没成功,就不要起歪心。
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傅海峰的笑容僵了一下。
任芳菲继续说:“你还是好好想想,接下来怎么办?时间不多了。”
傅海峰收起笑容,靠在沙发上,想了想:
“办法肯定有。市委市政府食堂有我的人,但他中午不知道在不在食堂吃饭。看来只有使用这个人情了。”
任芳菲眼睛一亮:“哦?说来听听。”
傅海峰摇摇头,嘴角浮起一丝神秘的笑:
“暂时保密。你不留下,就先回红河去。我联系好了通知你。”
任芳菲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站起来:“好。希望你动作快一点。”
她转身朝门口走去。傅海峰看着她的背影,目光在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腿上停留了几秒,咽了口唾沫。
“蛇王,”他突然开口,“你就不怕我骗你?”
任芳菲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你不敢。”
她推门出去,消失在夜色中。傅海峰坐在沙发上,盯着那扇关上的门,脸上的表情从贪婪变成了阴沉。
(场景切换)
晚上十点半,老友饭馆五楼,何露的临时办公室。
灯光通明,照得整个房间亮如白昼。何露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着厚厚一摞案卷。
何飞羽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名单,眉头紧锁。
陈兵站在他旁边,也在看那份名单。
“露姐,”何飞羽抬起头,“伏明礼和黄井生的犯罪证据已经准备好了。按额度,可以双规了。”
何露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击。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可是我总觉得还差那么一点。
这个黄井生没那么简单,不可能只贪污了这么点钱。”
陈兵放下名单,想了想:“露姐,您的意思是,他还有更大的案子没挖出来?”
何露点点头:
“据黄礼东他们跟踪汇报,他几乎隔天就会去伏明礼家。
这里面有什么内幕?如果只是吃喝玩乐,不至于这么频繁。
肯定有更深的东西。”
何飞羽问:“那咱们怎么办?再等等?”
何露站起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窗外夜色如墨,今晚的星星显得格外亮。
她望着那片星空,沉默了一会儿。
“再等等。”她转过身,“反正有黄礼东四人盯着,他们也跑不了。等证据链再完整一些,再收网。”
何飞羽点头:“好的,那我先跟进其他人的案子。”
何露点点头:“去吧。注意安全。”
何飞羽和陈兵站起来,走出办公室。
门关上,办公室里只剩下何露一个人。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黄政的脸——他在澄江的时候,也是这样,一步一步,不急不躁,最后把那些大鱼一条一条钓上来。
她睁开眼,拿起手机,给黄政发了一条信息:
“老大,黄井生的证据差不多了,但我觉得还差点什么。再等等?”
几秒钟后,黄政回复:“不急。等鱼自己浮上来,他跑不了。”
何露笑了,回了一个字:“好。”
(场景切换)
晚上十一点,四号院。
黄政坐在次卧的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半天没翻一页。
杜玲推门进来,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睡衣,头发披散着,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老公,还不睡?”
黄政放下书,看着她:“睡不着。在想事情。”
杜玲走到床边,坐下,握住他的手:“别想太多。一步一步来。”
黄政点点头,轻轻抱住她。杜玲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挤进来,在床单上切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老婆,”黄政突然说,“你说,傅海峰下一步会怎么做?”
杜玲想了想:“不知道。但不管他做什么,我都相信你能应付。”
黄政笑了,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这么信任我?”
杜玲抬起头,看着他:“那当然。你是我老公。”
两人相视一笑,灯光下,一个影子慢慢蹲下。
隔壁主卧,杜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她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晚的对话——“将计就计”、“假装上钩”。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死黄政,”她喃喃自语,“你要是真敢上钩,我饶不了你。”
突然杜珑摸了摸喉咙:“老姐,你又来,苍天呀大地呀!”
一个小时后,杜玲返回主卧轻轻躺在杜珑旁边带着微笑进入梦乡。
窗外,月光如水。四号院的灯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