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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而来的声音,把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陈婉清吓了一跳。
她条件反射想要躲藏,身上甚至都转了过来,但赵璟一把箍住了她的纤腰。
他在她耳后吐着热气说:“阿姐,不要着急,允文允武不会进来。阿姐回应一声,他们就会回前院了。”
陈婉清宛若被蛊惑了一样,真就清了清嗓子,回复允文和允武说:“姑姑醒了,穿好衣服就去前院,你们快回去吃饭吧。”
允文允武听见这声音,高兴的应了一声,小哥俩蹦啊跳啊,这就往前院去了。
陈婉清听到前院里,母亲喊两人洗手的声音,提着的心才微微放下一下。
但这一松懈,她就听到了身后低沉悦耳的男声。
那声音性感磁靡,带着男人初醒时的慵懒散漫,听在人耳朵里,便让人一颗心都不受控制的砰砰跳动起来。
她已经够懊恼了,偏偏那人还拿起了她的长发,带着笑意轻轻的在她耳边说:“阿姐真乖。”
陈婉清忍无可忍,回头狠狠的推了他一把。
……
这之后几天,赵璟并没有得到更多的亲近陈婉清的机会。
陈婉清没有因为那天的事情作恼,但却对他的“小人行为”颇为忌惮。
为防独处时,他再突破下限,她这几天借口身子不适,将想要学习制香的赵璟拒之门外。
很快,就到了腊八当天。
这两天允文允武惹了风寒,一直咳嗽;陈松缉凶时,也被歹徒刺中了胸口——因为穿的厚,身上的衣裳又是狼皮所制,他并没有受什么大伤,胸口只是破了一层皮。
就这,也把许素英吓的够呛。
更不要说,耀安来信,他媳妇怀了身孕,可因为在街上走动时,有人打碎了两个鸡蛋却没有清理,他媳妇一脚踩上去,脚滑直接摔了个狠的。
等回了家,立马就见了红。请了大夫来看,才说是怀了两个月的身孕。只是因为摔跤,胎相有些不稳,得好生躺在床上休息几天。
许素英本就提着的心,这时候到了最高点。
她觉得家里最近非常不顺,就有心去城郊的寺庙里拜拜。
她本来是不信这些的,但到了要命的关头,不信也不行。
去寺庙当天,许素英心思带上陈婉清与赵璟同行。
说来也是孽缘,他们刚走到山脚下,就碰到一行人从山上下来。
这时候天才刚亮不久,那行下山的人,必定不是今天上山的,很有可能,是昨天,甚至是前天上的山,在山上留宿了一晚火两晚。
那一行人也不是别人,正是李娘子、李存,以及一个略有些陌生的小妇人。
李存衣衫不整,满面铁青,他胡子拉渣,看起来颇有几分狼狈。
而那小妇人,一脸媚态,一眼眼的看着李存的背影,眼里的缠绵能拉丝。
至于李娘子,她拉着小妇人的手,另一只手还托着她的腰。
他们本是低声说话,李娘子一抬眸看见了许素英一行人,她眼珠子一转,立马提高了声音。
“惠娘啊,菩萨都说了,你是个易男的。指不定这两晚上,你肚子里都有了。你走路可慢着点,指不定你现在就怀着我的孙子……”
李存听到了他娘的声音,自然也看见了迎面而来的许素英几人。
他身体微不可见的一僵,腼腆的面孔迅速涨红,随即又变成青紫。
许素英看着眼前几人,可给恶心坏了。
她瞅了一眼惠娘,原来这就是李娘子给李存找的外室。身段到是很丰满,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的,看着确实很能生,只是这媚眼如丝,怎么瞧也不像良家女子。
当然,这些和自家没关系,她巴不得李存赶紧抱儿子。只是那儿子若是从惠娘肚子里跑出来的,那真不敢肯定,那是不是李家的种。
许素英别的本事没有,自认看人的本事还有几分。
这惠娘即便不是秦楼楚馆出身,也是开着暗门子做生意的。她必定不是良家妇女,李娘子八成是被人哄骗了,还觉得她是个好的。
许素英想到这里,看着李娘子和惠娘的眼神,就带上了几分鄙夷。
李娘子看见了,气不打一处来。
她早就想找陈家的晦气了。
那一天他们一家三口,把他们娘俩一顿暴打,差点把她打出个好歹来。
可民不与官斗,她只能硬咽下那口气。
可惹不起,又不是挤兑不起。
李娘子就斜睨一眼许素英和陈婉清,然后阴阳怪气的说:“那有些人,生的再好有什么用?娘家再得力有什么用?她不能生,就是嫁到天上去,也过不了好日子。”
又回头看惠娘的肚子:“我的乖孙诶,祖母盼你都盼了多少年了,你早早来投胎,祖母以后把家业都给你。”
许素英侧首和赵璟说:“无媒苟合生下来的孽种,是不是都该丢在恭桶里溺死?”
李娘子和李存身子又一僵,两人站在原地不动了。
许素英见状,轻嗤一声,就这点斤两,还和她抖,闹呢?
她又说:“溺不溺死,咱也不说了,到底是一条人命,咱们还是让他活着吧。只是,不知道这在佛门清净地闹出来的孩子,将来能有什么出息。”
赵璟故作讶异:“佛门清净地,还有人行如此污秽之事?”
“那可不。要么说这样的人蠢呢,怕是那脑子里装的都是大粪。”
赵璟“噗嗤”一笑,挑起眉眼,看了一眼李存。
李存羞愤至极,捏着拳头快步往远处走。
名叫惠娘的小妇人,知道许素英的厉害,并不敢多瞅她,柔柔的喊了一声“相公”,一边揉着腰,一边拎起裙摆,也快步追了出去。
只有李娘子,想显摆没显摆成,反被人恶心了一番,可给气坏了。
可想想许素英那些话,她心里又不由得开始打鼓。
她是借口给夫君上香,拉了儿子来了寺庙。
到了寺庙后,又借口身子不适,直接在寺庙住下了。
到了晚间,她给儿子送了汤,就把惠娘推了进去。
那汤里加了虎狼之药,儿子和惠娘当晚就成了事。
她觉得不保险,在翌日的饭食中,又给加了一些药,就导致惠娘两日受宠,腰酸腿软,不能下榻;儿子则亏了精血,不得不在寺庙再宿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