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占堂直接把衣服给脱了,就剩下一条大裤衩,掀开被子就往聂健安身边一躺。
聂健安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扭头用气音道:“你离我远点。”
“别吵,睡觉。”徐占堂说完还面朝他睡。
聂健安:“……”
特么的这让他怎么睡?
徐占堂毫无心理负担。
别说三个人睡了,他以前当兵在前线的猫耳洞里的时候,湿度非常大,很多人都生疮,还有人烂大腿。
为了不烂了大腿,有的人甚至都不穿衣服,只搞几片芭蕉叶遮一遮。
好点就跟小日子似的在前面的关键部位遮一下,后面就一根片条。
晚上睡觉,大家也都是肉挨着肉睡,司空见惯了。所以跟男人睡一张床,徐占堂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但聂健安不行,从小生活就优越,懂事后就自己睡。
上学虽然几个人一个寝室,但也没男人挤一床。
聂健安听着身后徐占堂那沉稳的呼吸声,只觉得后背那块有什么东西在爬,真的是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根本睡不着好不好。
硬挺着躺了五分钟,聂健安受不了了,只能爬起来,小心的把范美丽挪到中间的位置。
他输了。
徐占堂睁开一只眼睛看着聂健安在那折腾。
小样,我还收拾不了你一个公子哥儿了。
等聂健安把范美丽挪到中间后,徐占堂的手一搂,就把范美丽拽了过去。
聂健安气急,将徐占堂的手指一根一根从范美丽的身上掰开。
徐占堂不松手。
被弄醒了了的范美丽:“不睡就滚。”
两个男人瞬间老实了。
范美丽自己平躺好:“都别挨着我。不然你们俩去睡沙发。”
两个男人:“……”
行吧,都不挨着,公平。
两个男人同时正面躺平。
一张一米八的床,三个人都不挨着,可算是消停下来了。
很快三人也都睡了过去,折腾一天,也累够呛了。
第二天当聂健安醒来的时候,感觉有呼吸都喷到他额头那地方了。
还以为是范美丽,仰头一看就看到了徐占堂那张贴近的大脸。
吓得他往后一滚跌下了床。
徐占堂被惊醒,坐了起来。
他东张西望了下,就看到范美丽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另一头且睡在一侧。
徐占堂:“……”
他看了一眼跌坐在地的聂健安,所以他刚才搂的是谁?
聂健安:“……”
美丽啊,我不干净了,我被个男人搂着睡了。
看着聂健安那如丧考妣的样子,徐占堂心里虽然也很恼火,但他不想显得那么大惊小怪的。
他起身,一边穿衣一边说:“别大惊小怪的,你有的我都有,还比你大。”
聂健安立刻起身:“真是张嘴就来,比过了吗就你大?”
“不服?比比。”
“比就比。”
门被打开又被关上,两人出去了。
范美丽睁开眼下床把房门反锁,三人睡真的没乐趣,她都要被挤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