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占堂:“这样太委屈你了。”
“这有什么委屈的,有你们,在其他地方委屈下也应该的。”
这个年代的人还是比较讲究的,结婚了就得办酒,她给不了徐占堂唯一,但既然都领证了,也不差办个酒席了。
徐占堂:“……”
“那行,你睡会儿,我去买点东西,要办的话,有些东西就得赶紧买了。”
烟酒还有糖果这些他都没准备,这次回来就真的是想着回来领个证就满足的。
但既然范美丽愿意给他一场婚礼,哪怕是最朴素的,他也很高兴。
徐占堂回来了这个消息很快就在家属院这边传开了。
运输公司前年年底的时候就在搞集资建房,去年年底的时候交房了。
汪鹏他们跟着徐占堂,都弄了点钱,所以他们都交钱买了新房,这边的老房子也都搬走了。
徐占堂上个月还跟他们在广城见过。
汪鹏他们还继续跑安省到广城的那条线。
这条线现在已经被徐占堂给买断了,所以汪鹏他们现在算是给徐占堂干活。
至于运输公司这边,主要还是跑省内的以及周边两三天就能来回的货运。
太远的线拉的太长,资金回笼也慢,还很危险。
但徐占堂他们这些人跑习惯了,也已经把沿途的一些点给摸清楚了,虽然依旧有风险,但风险跟利益从来都是共同存在的。
汪鹏不在家,他媳妇回来拿货,正好看到了,看到徐占堂也很开心。
汪鹏媳妇现在也弄了个门面卖衣服,衣服都是汪鹏每次去广城那边弄回来的。
他们家现在换了新房,自己买衣服一个月也能挣两千多,就这日子,她已经非常满意了。
所以对于徐占堂这个财神爷,汪鹏媳妇只有感激。
徐占堂要走,汪鹏媳妇道:“徐队,你晚上来家里吃饭呗,我等下就去买菜。”
说着就要把衣服放回去,要去买菜。
“不用了,你让汪鹏有时间去我家一趟就行,我还有事。”说着徐占堂就走了。
汪鹏媳妇赶紧把衣服拿着,去了门口的电话亭给汪鹏的呼机留言。
徐占堂本来想找汪鹏要这段时间的账本,这条线他交给汪鹏负责,每次的出货什么的都要记清楚。
至于汪鹏他们夹带私货这些,徐占堂并不阻止。
大家都有钱挣,这条路才能持续的跑下去的。
接着徐占堂去了百货商店里买了好酒好烟,提着去拜访老领导去了。
他虽然停薪留职了,但到底还挂着名儿呢。
范美丽一觉醒来都快五点了,厨房里传来一些动静,还有张二姨偶尔夹杂着的呵斥声。
范美丽又躺了会儿才起来。
五月的安省也不冷了,但穿裙子还是不行的。
她套上衣服开门出来,看了一眼没看到徐占堂跟王宇。
张二姨从厨房出来,一起出来的还有一个女人,长得跟张二姨有些像,那女人打量着范美丽。
张二姨:“起来了?我给你炖了银耳汤,要来点不?”
“谢谢二姨。”范美丽笑着道。
张二姨一转身就看到那女人,又赶紧介绍:“这是我家老大,叫刘玲,在县城小学教书,傻看什么?还不喊表嫂?”
“表嫂。”刘玲干巴巴的喊了一声。
范美丽冲她笑笑,“你好。”
张二姨错开女儿,去屋里弄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