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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秦宗说的是真的,那那个人族修士不但没死,还带着金缕猿幼崽进入了万灵渊。
而那只幼崽身上,藏着他们金缕猿一族一直在寻找的隐秘重宝——那是族中花费了无数心血、牺牲了数名太上长老才得到的东西。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
脸上因为兴奋而表现出了一种近乎扭曲的表情。
那只幼崽,那个重宝,就在这座阵法中,就在那个人的手中。
金焕的目光变得炽热起来,眼中仿佛有两团火焰在燃烧。
其实不用秦宗再三解释,他也几乎可以确定那布下法阵的人就是得到那幼崽的人,就在不久前,他还在那化阶石出现的地方,清楚地感受到过他们族群精血的波动,此刻秦宗的推测完全解释了当日他发现他们族群血脉的原因。
“金道友,千万不要轻敌。”
秦宗看出了金焕眼中的兴奋,连忙警告道。
他的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那个人的实力,绝不能用寻常凝神期修士来衡量。
秦宗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那场战斗的记忆太过深刻,当时刚刚踏入凝视境的小修士,一次又一次地出乎他的意料,一次又一次地将他逼入绝境。
“如今他能出现在这万灵渊,绝对非常不简单,又布下了这座阵法,我们绝对不能大意。”
金焕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点了点头。
他重新审视着四周的雾气,眼中的炽热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冷静和谨慎。
“你说得对。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秦宗沉吟了片刻。
他的目光在雾气中快速扫过,心中快速盘算着各种可能性。
然后他缓缓说道:“对方现在还没有发动阵法对付我们,说明他可能还不知道先出来的只有我们。
他在等,可能是在等后面那三个人出来。
我们趁着这个机会,先试探一下这座阵法的底细,想办法突围。”
金焕点了点头,赞同了秦宗的建议。
两人不再多说,同时出手。
金焕双手掐诀,一道淡金色的灵光在他掌心凝聚,化作一柄尺许长的光刃。
那光刃凝实得如同实体,刀锋处隐隐有寒芒吞吐,散发着凌厉的杀意。
他猛地一挥手,光刃朝前方的雾气激射而去,速度极快,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金色轨迹,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啸音。
秦宗几乎同时出手。
他右手一挥,一道风刃从他掌心飞出,从尺许大小瞬间暴涨到一丈来长,朝另一个方向斩去。
那风刃呼啸着,带着撕裂一切的气势,所过之处,地面都被犁出一道浅浅的沟痕。
两人屏息凝神,等待着结果。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两道攻击如同泥牛入海,没有激起任何波澜。
雾气依旧翻涌,没有碎裂,没有消散,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那两道威力不俗的法术,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被吞噬了,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金焕的脸色微微一变。
秦宗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没有说话,而是身形一闪,在雾气中快速移动起来。
他的身影忽左忽右,忽前忽后,每一次移动都踩在不同的方位,同时双手连挥,一道道风刃从他掌心激射而出,朝着四面八方斩去。
一道,两道,三道……十几道风刃连绵不绝,每一道都带着足以开碑裂石的力量。
风刃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啸音,交织成一张密集的网,将周围的雾气切割得支离破碎。
但结果与之前一模一样。
所有的风刃都消失在雾气中,没有激起任何波澜。那些风刃飞出去不过数丈,便如同被什么东西吞没了一般,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连爆炸声都没有,连灵力波动的余韵都没有。
秦宗停下脚步,脸色苍白如纸,额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现在再没有任何的怀疑,这座阵法,就是裴炎布下的桃都树法阵。
而且,这座阵法的威力,比当年在镇渊堡外的那座强了何止一倍。
当年的阵法如果以他现在法力绝对可以找到破绽,甚至能用蛮力撕开一道口子。
而这座阵法,根本无从下手,仿佛是一个没有边际的牢笼。
他快速移动到金焕身边,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几分恐惧:“金道友,我们遇到麻烦了。”
金焕看着他那副模样,心中也不由得凝重起来。
他认识秦宗这么久,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
这个人即使在面对黑鳄族弟子时都面不改色,此刻却脸色苍白,声音都在颤抖。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那是一种困兽犹斗的决绝:“就只能拼死一搏了。”
金焕点了点头,不再多言。他转过身,面朝雾气,故作高声喊道:
“我不管你是谁,为何布下这座阵法,都给我马上解开!”
他的声音在雾气中回荡,久久不散,带起一圈圈涟漪,向四周扩散。
话音未落,他双手猛地向前一推,一道比刚才强烈一倍的淡金色灵光从他体内涌出,化作一道粗大的光柱,朝前方的雾气轰去。
那光柱足有水桶粗细,凝实得如同实质,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点燃,发出滋滋的声响。
光柱在雾气中穿行了数丈,便渐渐黯淡,最终消失不见。
雾气剧烈翻涌了片刻,又重新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金焕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秦宗站在他身旁,目光死死盯着雾气深处,心中却在快速盘算着。
他知道,裴炎一定就在这座阵法的某处,正冷冷地看着他们。
而他要做的,就是在那个人动手之前,找到破阵之法。
正如他所料的那样,此刻在法阵的一角,裴炎正静静地看着他们。
透过桃都树法阵的光幕,裴炎将金焕和秦宗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他看到秦宗试探阵法时那熟悉的动作——那些风刃的角度、那些移动的轨迹,都与当日在镇渊堡外如出一辙。
他看到金焕那愤怒又无奈的表情,也看到了秦宗脸上那越来越明显的恐惧。
裴炎的嘴角微微扬起。
秦宗。竟然真的是秦宗。
虽然对方改变了容貌,但那些试探阵法的动作、那种谨慎又焦躁的姿态,与他记忆中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裴炎几乎可以确定,这个站在金焕身旁的人族修士,就是他在镇渊堡的老熟人。
而他现在也可以确定,不知道为何清影他们和那墨蛟族的阴鸷男子没有从寒潭之内出来,但是既然意识到这两人里面有秦宗,那他就绝对不会放过对方。
他不再计较那三人为何还没出现,既然这两个人先出现,那就先拿下他们在说,然后两手掐诀,整个桃都树法阵在此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瞬间这个法阵从刚才的隐匿,迷惑的氛围变成了现在的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