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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八音盒了，他甚至有种感觉，只要凛陌点头，首领恨不得把整个马戏团都打包拱手相送。
不仅是他，周边围观的小丑们都震惊的看着首领，脸上厚重的妆容都盖不住他们的神色。
稍微淡定一些的除了可瑞亚和厉可厉斯，剩下的就只有系统代理人O了，他就知道，这个少年非常特殊呢！
要是提前送进来的那个玩家有少年一样特殊的待遇，说不定能顺利离开副本，也不知道那个提前进入的玩家怎么样了，系统代理人“i”特别嘱咐过自己要把孩子带出去，别提早噶了，到时候他回去没法交差就完了。
凛陌眼睫轻轻颤了颤，抱着八音盒的小手不自觉收紧了怀里精致的盒身：“我会保护好它的。”
“好～辛苦陌陌了，陌陌想要什么礼物？”奇诺笑着哄孩子，恨不得把自己也送给少年！
凛陌思考着，犹豫着开口：“我原本是来找店家买一套可以绘制小丑的卡片，还没问他有没有呢。”
“卡片？”奇诺看向霍尔哒，目光瞬间锐利起来！
霍尔哒震惊的看向凛陌：“你！你怎么知道有这个东西的？”
凛陌指了指身后的系统代理人O：“这个叔叔告诉我的。”
奇诺凌厉的目光直直锁在还僵坐在青石板上的霍尔哒身上，语气低沉冰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拿出来。”简简单单三个字，却裹挟着十足十的威胁，压得周遭空气都骤然凝滞。
霍尔哒浑身一哆嗦，被定住的身子都忍不住发颤，眼底满是慌乱与心虚：“首领……那个东西……”
“呵～”
“我拿，我拿！”霍尔哒掏了掏口袋，把卡片从兜里拿了出来，现场瞬间鸦雀无声了！
那套卡片——实际上可以说是那套扑克牌，所有小丑都异常熟悉！
那就是奇诺今天来找霍尔哒兴师问罪的重要原因！
那是霍尔哒偷偷摸摸从奇诺身边顺走的“空白小丑卡牌”！
奇诺明显也愣了一下！他万万没料到，对方掏出的竟是自己失窃许久、特意前来追责的私藏卡牌。
“是这个吗？”奇诺拿走卡牌，放进凛陌手中，疑惑的问道：“陌陌怎么想要这个卡牌了？”
凛陌拿到卡牌的瞬间，系统提示就响起了：
“恭喜编号玩家凛陌成功找寻特殊S级道具“空白的小丑卡牌”，拥有卡牌您可随机雇佣一位小丑，若您对小丑的吸引力达到99，可使用特殊SS级道具“绮丽八音盒”开启属于自己的“虚拟马戏团”。”
当前吸引力信息如下：
马戏团首领：欺诈小丑奇诺（100+）
马戏团双生小丑：哥哥厉可（98），弟弟厉斯（99）
驯兽师：可瑞亚（90）
马戏团：杂技小丑克丽薇儿（88）
马戏团：前魔术师里克斯（85）
欢乐园：守门人熊兔先生（100+）
……
凛陌看着手心的紫色卡牌，跟八音盒是同款的颜色，同款的螺钿装饰：“因为有人说，只要拥有这个卡片，无论什么时候我都能见到想见的人。”
这话轻轻落下来，像一缕温软的风，直直吹进奇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明明看不见少年整张面容，却偏偏能透过面具的缝隙，捕捉到那双眼底漾开的温柔暖意，干净、纯粹，不带一丝功利，也半点没有副本玩家的算计与戒备。
奇诺心口猛地一震，紫色眼瞳里翻涌着动容与缱绻，方才因卡牌失窃压下的情绪，此刻尽数化作满心的柔软。
“不过……”凛陌话锋一转，他伸手把巴掌大的扑克牌放在了奇诺手上：“这应该是奇诺的东西吧。”
“不，从现在开始，是陌陌的了，我不需要这副卡牌，陌陌比我更需要它。”卡牌触手微凉，螺钿纹路在光影下泛着细碎柔光，和绮丽八音盒同源的紫调，衬得愈发精致贵重。
奇诺指尖覆上卡牌，掌心摩挲着熟悉的纹路，眼底悄然漫开一层淡淡的落寞与怅然，那是藏在霸道首领外壳下，从不肯轻易外露的孤寂。
他轻轻把卡牌重新推回凛陌怀里，紫眸凝着少年，声音低缓又带着一丝无人知晓的怅惘：“不，从现在起，它就是陌陌的了。”
“我早就不需要它了。”这话落下，带着几分化不开的酸涩与释然。
没人知晓，这副“空白小丑卡牌”曾承载着他最盛大的一场马戏团演出。往昔岁月里，每一张牌面上，都亲手绘满了相伴同行的旧友、并肩嬉闹的小丑伙伴。
可一场滔天大火焚毁了一切，往日热闹的马戏团化作焦土，卡牌上曾经鲜活的小丑尽数凋零，葬身火海。
那些熟悉的面容一点点从牌面褪去，最后只留下一片空空荡荡的空白，旧友离散，故人陨落，昔日盛大的阵容分崩离析，只剩他一人孤零零守着空荡荡的马戏团，守着这副失去所有印记的卡牌。
这么多年，他从不愿主动寻回这副牌。
不是不在意，而是不敢碰。
每一次看见空白的牌面，都像是在一遍遍提醒他那场惨烈的离别，提醒他身边早已空无一人。他早已没了当初配拥有这副卡牌的心境，更没了可以绘在牌面上的故人。
奇诺垂着眼眸，彩妆掩饰了眼底的黯淡，语气轻得像随风飘散的絮：“它曾画满了我认识的所有人，可一场大火过后，他们都不在了。”
“牌面空了，回忆却沉甸甸压在心里，我留着它，只剩徒增伤感。”
他抬眼，重新望向凛陌时，落寞尽数化作温柔的纵容：“但陌陌不一样，你干净、温柔，心里装着念想，也值得拥有这份可以随时相见的期许。”
“它留在我手里只是蒙尘怀旧，留在你身边，才算有了新的意义。”
凛陌怔怔听着，面具下的眼眸微微泛红，似是隐约读懂了奇诺心底藏着的孤单与难过。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副珍贵的私藏卡牌，奇诺任由霍尔哒偷走藏匿，多年都不曾过问。不是不在意，是太过在意，不敢触碰回忆里的伤痛。